終於,程宗揚忍不住由內呼吸轉為外呼吸,急促地吸了口氣,就在這時,無數紛雜的意象湧入腦海,種種不甘、恐懼、仇恨、痛楚……各種死者在瀕死前的體驗衝擊著靈臺,彷彿要把他的靈魂撕碎。
程宗揚緊守著靈臺一點清明,苦苦支撐。真氣在經絡間迅猛湧動,彷彿氾濫的洪水衝擊著堤岸。手腳的經絡在真氣衝擊下開始變形,自己的四肢彷彿正在不斷膨脹變粗。真氣愈發狂暴,殘留在丹田的真陽抹上一層詭異的紅色,彷彿鮮血匯成的池沼。
程宗揚聽說過修行中的種種幻覺,卻沒想到它會來得如此突然和猛烈。突然間,真陽彷彿全部匯聚在一處,朝自己下身湧去。陽具暴跳著勃起,精液就像沸騰一樣亟需渲洩,可龜頭的冠部卻像被一個鐵箍束住,無法射出。
難以發洩的慾火燒炙著神經,讓程宗揚宛如置身煉獄。血色的真陽從丹田湧出,彷彿湧入每一寸肌膚,殺戮和渲淫的慾望充斥腦海。他彷彿看到卓雲君正走進靜室,自己抬起妖獸般的長爪,一把抓住那賤人。卓雲君胴體上的熊皮在利爪下粉碎,露出白美的肌膚。程宗揚挺身將拳頭般的龜頭狠狠捅進她下體。粗如人腿的肉棒搗進美婦的蜜穴,卓雲君臉上露出痛楚和恐懼的表情,她張開嘴,唇間湧出鮮血。
程宗揚奮力抽插幾下,慾火不但沒有被遏制,反而愈發高漲。他一轉頭,看到泉玉姬的身影,隨即丟開卓雲君變冷的肉體,將那個漂亮的捕快壓在身下。泉賤人悽聲慘叫,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透過她張大的嘴巴,程宗揚看到一條被割斷的舌頭。
原來是拉芝修黎。程宗揚把那具光溜溜的肉體踩在腳下,兩手抓住她雪白的腰臀,彷彿要將她肉體折斷一樣,用力幹著這個天竺美婦。和前兩個女人相同,拉芝修黎的肉體雖然美妙,卻無法滿足他野火一樣的慾望。程宗揚抓住躲藏在一邊的阿姬曼,用母女倆的肉體撫慰著自己怒漲的陽具。沒有哪個女人能承受自己巨大的陽具,程宗揚抽送幾下,兩具肉體已經不堪使用,他隨即轉身,抓住芸娘和麗娘。
一個又一個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女子進入自己的視野,死去的阿葭和鶯兒也復活過來,加入到這場死亡與性慾的狂歡。天際掛著悽清的殘月,好水川的山谷中淌滿鮮血,那些白皙的肉體一具具浸在血泊中,四肢交疊著,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自己在女性的屍山血海中瘋狂地追逐著獵物,被慾望驅使著,不停地屠殺和淫虐。
身體在真氣的衝擊下膨脹變形,彷彿化為妖魔,如果自己停下腳步,身體滿溢的精血就會立刻爆裂。
一個模糊的影子出現在山谷盡頭,下一個瞬間,自己已經掠到她背後。程宗揚一把抓住她,將她推倒在地,然後撕開她的衣物,從後面狠狠幹進她體內。身下的肉體無助地掙動著,程宗揚一邊抽送,一邊擰下她的頭顱,高高舉起。
月光下,一張深藏在心底的面孔出現在眼前。
紫玫望著自己,那雙充滿無窮哀傷的眼睛,正慢慢失去光彩。
程宗揚大叫一聲,心頭像被鋸齒割破,滾燙的熱血潑濺出來,將月光下的天宇染得腥紅。
忽然,下體一動,彷彿被一張溫潤的小嘴含住。程宗揚怔怔望著紫玫滴血的頭顱,丹田彷彿一隻無底的沙漏,渾身的力氣迅速消失。
下體的觸感越來越清晰,程宗揚卻彷彿化身為岩石,與那隻頭顱四目交投,在好水川的曠野中被風沙侵蝕,一點點崩壞掉落。
不知過了釣,紫玫的眼睛突然動了一下,瞳孔深處透出一絲光彩。程宗揚野獸般嚎叫一聲,眼前一切旋轉起來,蒼穹變幻,星轉鬥移……畫面交錯間,天際淒冷的月光變成一豆燈光,風沙刺骨的好水川也化為一間靜室。
小紫望著自己,如星的美眸中充滿關切。她屈膝跪在自己身下,那張嫣紅的小嘴正含著自己的陽具,細緻地吞吐著。而自己正挺身而立,一手還抓住她的秀髮。
身體重新有了知覺,感覺到心跳和氣輪的旋轉,靈臺恢復清明。一股酸意衝上鼻腔,程宗揚喉嚨哽住,啞著嗓子道:死丫頭……
小紫眨了眨眼睛,露出一絲笑意,她兩手環著自己的腰,光潔的玉頰貼著自己的小腹,嬌美的紅唇裹住陽具,舌尖在龜頭上輕柔的挑弄,傳來滑膩而酥爽的感覺,每一絲細微的碰觸,都真切無比。
她衣衫破碎大半,一側雪滑的肩頭裸露出來,白玉般的頸中還有被自己掐過的瘀腫痕跡。那件貼身的龍皮胸甲被扯開一半,龍角狀的黑色皮革歪到一邊,露出一側渾圓的雪乳,優美的形狀,彷彿一件精心製作的藝術品。
小紫輕輕吸弄著,安撫自己狂暴的慾念。唇舌美妙而柔滑的觸感,使自己心底那頭暴戾的妖獸漸漸蟄伏下來。程宗揚伸出手,摩挲著她精緻的面孔,指尖從她眉輪一點一點摩挲到耳垂,彷彿要將她的玉靨刻在心底。
陽具在她口中吞吐著,忽然一滑,被一股吸力納入喉嚨深處。一團柔膩無比的軟肉包裹著火熱的龜頭,有節律地輕輕翕動,那種奇妙的感覺,與自己以前的體驗完全不同。
程宗揚忽然省悟過來,這是小紫的喉鰓。
死丫頭整天叫自己大笨瓜,其實……自己一點都不笨。與小紫相處這麼久,他甚至比她自己更瞭解她,知道她那個化解不開的心結。
兩人在一起時,親吻摟抱這樣親密的舉動已經習以為常,甚至連自己乾女人都不避她。可小紫從來沒有讓自己射過一次精。不要說性交、肛交和口交,就是連用手讓自己爽一下都沒有作過。
這並不是小紫故作矜持,或者故意吊自己的胃口,而是她下意識拒絕這樣去做。小紫生存的環境,給她的影響實在太過深刻。在她成長的歲月中,見過太多女子自願或者不自願地與男人交歡的場面。
在鬼王峒,在南荒,甚至在六朝,無論什麼樣的女人,當她們伏在男人身下都宛如奴婢。不管她們曾經的身份如何,那一刻,她們都是作為男人發洩慾望的玩物,獵豔的戰利品,買賣的交易品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