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紫的母親,那個來自碧鯪族的豔姬,為了漂亮衣服和好吃的食物,輕易便拿肉體交換的舉動,更讓這個少女刻骨銘心。這一切給小紫的影響就是:在她潛意識中,拒絕成為女人,拒絕像女人一樣去服侍男人。
因此,她雖然有著絕世的容顏,卻更喜歡像男人一樣征服女人。她可以和自己唇舌相接,卻不會去親吻自己男性的象徵。她有著嬌柔入骨的風情,卻不肯拿出最少的一點來討好男人。甚至連她超乎尋常的智力和記憶力也不僅僅只是天生的,程宗揚總覺得她有一種信念,她要用自己的智慧證明,一個女人可以比所有男人更聰明。
因此,她遲遲不肯成為自己的女人,她害怕會變成那種附庸於男人的凡俗女人。她怕把一切交給自己,伏在自己身下,便從形式上與卓雲君、泉玉姬那些女子淪為一處。這是小紫化解不開的心結。……但程宗揚並不打算揭破這些,就讓她覺得自己笨笨的好了。自己會耐心等待,等待她心裡開出鮮花的那天。
程宗揚想起在南荒的時候,武二那個臭不要臉的曾用他的破鑼嗓子嚎過一首山歌:妹是鮮花送哥栽,哥有辦法讓花開,一夜澆你三回水,哪朵不開用手掰!
粗獷到粗魯的民謠引來一片笑聲,當時蘇荔笑著唱道:千里採花來送哥,想要找哥隔條河,妹變蝴蝶飛過來,有緣千里來會合……
想起武二和蘇荔那對在哪兒都能放得開的狗男女,程宗揚唇角禁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有碧姬那樣的母親,小紫的技巧簡直是天生的,她嬌嫩的喉鰓宛如一團暖暖的果凍,在龜頭上柔膩地滑動著。她的吸吮有著奇妙的節律,自己無法渲洩的慾望被安撫下來,狂亂的真氣漸漸平息。肉體慾望雖然還像火一樣強烈,腦海中殺戮的狂念已經平復。
不知過了多久,先前像被鐵箍束住的龜頭在她喉鰓中脹起。程宗揚試圖拔出陽具,小紫卻抱住他的腰,將他陽具含得更深。
程宗揚屏住呼吸,龜頭一陣跳動,在她嬌媚的小嘴中噴射起來,濃稠的精液一波波射入她喉嚨深處。
良久,小紫吐出陽具,一手掩著喉嚨,小聲嬌嗔道:你射得好多……
程宗揚愛憐地撫著她頸中的瘀痕,痛不痛?
有一點。
小紫嫣然一笑,還好,味道不算很討厭。
程宗揚壞笑道:天天給你吃好不好?
小紫啐了他一口,然後拉好破碎的衣服,過了會兒道:大笨瓜,你剛才為什麼要笑?
程宗揚笑道:我想起南荒一首山歌,
他清了清嗓子,放聲唱道:妹是山上映山紅,哥是水裡一條龍!青龍爬在鮮花上……後面我忘了。
小紫挑起唇角,眼波狡黠的一轉,我知道。但不告訴你。
程宗揚跪下來抱住小紫,低聲道:死丫頭,我說過,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小紫撥了撥他的陽具,笑道:那你就委屈了。
程宗揚摟住她香軟的身體,小紫伏在他肩上,半晌才道:你剛才的樣子,好嚇人……
我……我是走火入魔了嗎?
嗯。你渾身的血脈都鼓了起來。還有你這裡,
小紫點了點他額角,紅得好像要流血一樣。到底是怎麼了?
我離第五級還有一步,卻沒邁過去。
程宗揚苦惱地說道:恐怕要找個人指點一下了。可惜死老頭離得太遠,這邊又脫不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