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們決定和晉國翻臉,否則名義上都是晉國出錢養著這支軍隊。因此程宗揚才對孟非卿說,要先來找蕭遙逸商量。
蕭遙逸笑道:我看孟老大不會答應。
哦?
白拿你五股,我是無所謂,孟老大肯定不答應。
程宗揚笑道:可不是白拿的,既然入股,少不了要給盤江程氏提供各種方便。
蕭遙逸還是搖頭,現在我們手裡就一個江州,最多再加上寧州,能給你提供什麼方便?除非拿鵬翼社入股。
那我佔得便宜可太大了。
孟老大既然決定在江州聚事,鵬翼社遲早要解散,還不如名正言順地轉給你呢。
蕭遙逸呼了口氣,能讓星月湖大營在公司入股,還解決了我們一個大麻煩。
看你頭痛的樣子,麻煩不小。
是嶽帥的三個女兒。孟老大把星月湖大營分成三份,準備交給她們。但紫姑娘不願意接,月姑娘過於好武,交給她我們又不放心,還有一位不知下落,我們兄弟一直都頭痛怎麼處置。既然入了股,那就好辦了。紫姑娘不願意管這些大頭兵,就拿著三個營的股份。至於月姑娘……終究是要嫁人的。
月霜嫁人?程宗揚莫名地感到背後一陣發冷,乾笑道:小狐狸,你操的心也太多了。
蕭遙逸嘆了口氣,月姑娘自小在軍營長大,性子倔強,我們這些兄弟疼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她體內又有寒毒未清,將來有個什麼意外,我們只好一個個抹脖子了。
程宗揚訝道:你對嶽帥的後人不會這麼沒信心吧?
嶽帥的仇家雖然多,我們兄弟也不怕。但有一個仇家……
蕭遙逸停頓片刻,考慮怎樣措辭,然後道:那仇家連嶽帥也惹不起。不瞞你說,我和二哥、七哥都認為嶽帥沒死,是因為怕了這個仇家才隱藏起來。
連見誰踩誰的嶽鳥人都要躲?程宗揚心頭一震,那個仇家是誰?
蕭遙逸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勢力很大。嶽帥在宋國權傾朝野,也鬥不過他。
你既然不清楚,怎麼知道他有這麼個仇家呢?
蕭遙逸沉默片刻,是嶽帥自己說的。那次他喝醉了,說起自己年輕時貪便宜,走錯一步,便宜雖然佔了不少,丟掉得更多,後來想脫身已經來不及了。我問是怎麼回事,嶽帥卻不肯告訴我。只說以後他若有什麼不測,讓我們不要給他報仇。嶽帥出事之後,我把那晚的事告訴幾位哥哥,二哥和七哥同意不去報仇,四哥、五哥和六哥卻不同意。
說著蕭遙逸眼圈不禁紅了,就這樣,我們弟兄六個就有些生分了。三哥過世後,我們兄弟才知道錯了。
提到謝藝,蕭遙逸不由得嚎啕失聲,淚如雨下。別人是男兒有淚不輕彈,蕭遙逸卻是說哭就哭,說笑就笑,一點不在意旁人的眼色。程宗揚被他哭得也心酸起來,半晌才安慰道:別哭了,等打完這仗,我們就去找算計藝哥的兇手。
蕭遙逸一抹眼淚,眼睛雖然還有些發紅,目光已經神光湛然,打完仗我要去五原,會會那個開生藥鋪的西門大官人!
第五章
程宗揚與蕭遙逸商談星月湖入股的細節,一直吃了午飯才回來。敖潤正在客棧等著,一見他就笑。
程宗揚也笑了起來,事情辦成了?
敖潤一拍大腿,那個竹牌子還真管事,水香樓的一看,就說是自己人,什麼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說著敖潤拿出那張名刺,依依不捨地遞過來。
程宗揚笑道:留著吧,本來就是給你的。
真的!
敖潤瞪大眼睛,趕緊把名刺揣到懷裡,那我就不客氣了!
程宗揚笑道:秋小子呢?
回軍營了。
敖潤忍不住大笑,秋道長竟然還是個雛,哈哈!
你領他上去,秋小子沒翻臉吧?
沒有。
敖潤道:秋道長倒是大大方方,跟誰都沒架子。
程宗揚來了興趣,秋小子挑的哪個姑娘?
水香樓管事的見到名刺,出來接待,聽說秋道長還是雛,把姑娘們都趕走了,自己親自接的。名字好像叫蘭姑。
程宗揚一愕,然後大笑起來,蘭姑這回可吃了根嫩草!哈哈,秋小子呢,滿意嗎?
滿意!蘭姑給他封了老大一個紅包。秋道長過意不去,要把他的劍留下。大夥兒說這是青樓的規矩,他才訕訕地拿了。
蘭姑還給他封了個紅包?
程宗揚爆發出一陣大笑,秋小子這下可賺大了!
……
送走敖潤,程宗揚輕手輕腳回到臥室,小紫正臥床小憩,房裡燒著炭火,暖融融的。她烏亮的長髮挽在一側,姣麗的面孔猶如鮮花,玉頸上被自己抓住的指痕仍清晰可辨。
程宗揚在她頰上親了一口,小紫閉著眼睛,呢喃道:我要睡一會兒。
死丫頭昨晚被自己掐著脖子口交,又被自己頂到柔鰓,喉嚨受創,看樣子還沒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