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揚一邊挺動陽具,一邊兩指挾住她的乳頭,揉捏著拉長,然後一鬆手,那隻被拉成錐狀的乳球立刻彈回原狀,在胸前顫微微晃動著。接著程宗揚攤開手掌,重重抽在卓雲君乳上。
卓雲君腰肢極軟,上身被拽得翻過來,下身仍保持原狀。她伏在榻側,雙膝和兩條大腿緊緊並在一起,小腿分開,腳尖點在地上,支撐著上方肥圓的雪臀。
程宗揚小腹用力一挺,結實的腹肌撞在卓雲君臀上,那隻雪嫩的大白屁股像被鐵板擊中的彈丸一樣向前彈去,重重撞在榻側,又重新彈回。白花花的臀肉顫微微抖動著,中間那隻嫩肛被粗硬的陽具擠得凹陷下去,隨著臀部的起落像一隻被迫張開的小嘴,被怒脹的肉棒強行塞入,撐得變形。
她上身反折過來,一對白生生的乳球被主人握在手中,恣意揉捏。卓雲君臀間劇痛,雙乳像皮球一樣被捏得變形,感覺幾乎爆開。胸前和臀後兩處的痛意不住傳來,雖然是冬季,她也痛出一身冷汗,嬌聲哀叫不絕。
夢娘屈著修長白美的雙腿,兩手抱著雙乳,扭著纖腰側坐在一旁,看著卓雲君狼狽的模樣,開始想笑,漸漸卻咬住唇,露出幾分害怕和不忍。
程宗揚交合的動作兇猛而又粗暴,那具白生生的肉體在自己和床榻間輾轉反側,床榻發出格吱格吱的聲音,似乎隨時都會散架。
看到了吧?這賤人才是婊子。
夢娘低下頭,玉臉時紅時白。
程宗揚看著她羞怯的樣子,心頭不禁一動,感覺陽具又脹了幾分。他伸出手掌,沿著夢娘嬌豔的面孔,柔美的玉頸,一路撫摸下去。
夢娘粉頰越來越紅,掩著胸乳的雙手卻遲疑著慢慢滑下。程宗揚輕笑一聲,害什麼羞呢?又不是沒摸過。
說著在她乳上飛快地摸了一把,天還有些冷呢,穿上衣服吧。
夢娘不知道自己心裡的感覺是慶幸還是失望,她慢慢穿上衣物,然後揚臉朝他一笑。
夢娘不僅生得美豔,氣質中更多了幾分雍容華貴,這一笑更是儀態萬方,讓程宗揚大暈其浪,險些就想撕碎自己正人君子的嘴臉,把她就地正法。
程宗揚定了定神,心裡唸了幾遍紅顏禍水……紅顏禍水,然後把心神放在自己正在乾的美人兒身上。
卓賤人,
程宗揚小聲道:你檢查夢孃的身子什麼意思?她不是處女,你就比她金貴嗎?
卓雲君忍痛道:奴婢是主人親自開的苞。除了主人,從沒讓別的男人沾過身子。
我幹!你是提醒我要對你負責嗎?你是殺我不成,反而被我抓到的賤貨。如果在戰場上,說好聽點,你是被俘的敵人,說直白點兒,你該算戰利品。還想要什麼權力?像你這種賤人,雖然是我一個人用的,也是個賤貨。
程宗揚拔出陽具,放開卓雲君,然後朝她作了個手勢。卓雲君拖著發紅的屁股轉過身,兩條美腿筆直張開,雙手剝開下體的蜜穴。
程宗揚挺身幹進她柔中的鳳眼穴內,一邊挺動,一邊道:你不用不服氣。覺得自己會房中術,以前又有身份,對我還有點用處,好像還挺了不起。你想清楚點兒,這是你為了保命該做的。要不是你還有這點用,就衝你先害我,又害死丫頭,還想害夢孃的勾當,我就該做個鐵籠子,把你關在裡面,拿到軍中當個不要錢的營妓!
卓雲君臉色灰白,半晌才咬了咬唇,低聲道:奴婢知道錯了。
程宗揚搖了搖手指,你不知道。你是我俘虜的奴隸,奴隸是一種會說話的工具。你這種賤貨,就是會說話的便壺,專門給我洩火用的。建康那些世家大族養的奴婢,就有專門當便壺用的。那些公子哥兒連廁所都不用上,掀開衣服就有人替他們喝乾淨--你是不是也想當這種的?
卓雲君不敢作聲。
程宗揚冷笑道:主子正搞你呢,跟我裝什麼死屍?浪一點!
卓雲君勉強露出笑容,一邊敞開美穴,有節奏地挺動腰臀,迎合著主人的肏弄,一邊發出嬌媚的淫叫。
程宗揚鬆了口氣,他遠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這麼冷酷,只不過為了打消這賤人再動手腳的念頭,才放出狠話。
卓雲君心頭震懼,第一次發現這個主人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必要的時候,他也不是下不去狠手。她使出渾身解術,讓主人用了自己的前陰後庭,又用香粉抹了屁股,一邊趴在主人身上給主人口交,一邊撅起香噴噴又白又嫩的雪臀,放在主人面前,讓主人狎玩自己的美穴和嫩肛。
程宗揚把卓雲君通體幹了個遍,然後把她壓在榻上,陽具頂到她屁眼兒中一輪猛衝,把精液射到她直腸深處--並不是他偏好肛交,而是這賤人會房中術,若射到她嘴巴和鳳眼美穴裡,天知道她會不會藉機採陽補陰,不如射到她屁眼兒裡面安全。
程宗揚帶著一絲征服的滿足感,從卓雲君身上爬起來,忽然身後傳來響動,扭頭看時,卻是小紫。
你怎麼起來了?
你吵那麼響,人家哪裡還睡得著?
程宗揚訕訕道:這賤人欺負夢娘,讓我撞見了。
小紫笑道:我的乖女兒好聰明呢,這就會欺負人了,阿夢。
程宗揚與卓雲君盤腸大戰,夢娘在旁又是驚訝又是好奇,看得面紅耳赤。聽到女主人召喚,她款款起身,兩腿微微有些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