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還有別的國家?」陳平好奇。
「有,還有很多。」什利方點頭,「比你想的要多很多。」
「你找我幹什麼?」
「我給你指點一條明路,你答應我一件事情。」什利方說。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的水分,是一種演算法,」什利方說,「而我有一種演算法,比水分更好。」
「你要教我那種演算法?」陳平卻看見什利方在搖頭。
什利方說:「我有後來人,並且會在幾百年後發揚光大。」
陳平琢磨著對方的這句話。
「如果我沒想錯,「什利方說,「秦國的太尉曾經也對你說過一句話,他要你建立一個信徒遍佈天下的流派。」
「你怎麼會知道?」
「你手上的赤霄寶劍,」什利方笑著說,「不是每個人都跟魏咎一樣眼瞎。」
陳平驚呆了,看來這個人是來自遠方的異族,比羌戎都更異類。卻對秦國上下都十分了解,但是他又並非王公貴胄。
「你到底要說什麼?」陳平問,「你又是什麼來頭。」
「五百年後,你的身後,會有道家。信徒遍佈天下。」什利方接著說,「而我身後來人的吠陀信徒,也不弱於你。」
「我答應你什麼,」陳平問,「你要我做什麼?」
「我要你答應我一個身後的事情,」什利方說,「你的後世傳人,遇到我的後世傳人,必須要答應他一件事情。
「看來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陳平說,「有意思,我暫且答應你了。」
「你要留個信物。」什利方說。
陳平想了很久,將赤霄寶劍上的一顆寶石給摳下來,「立此為證。」
什利方收了寶石。雙手合十。
然後對陳平說:「魏咎不是明主,你當投奔東方吳地項梁。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陳平聽了,心裡暗自懊惱,其實他早已經有了投奔項梁的想法。卻和這個莫名其妙的怪人囉嗦了許多。
「還有,」什利方說,「你的赤霄寶劍曾經有個劍鞘,劍鞘去哪裡,你就可以離開項氏,跟隨劍鞘的主人。」
這話說完,什利方身體後退。慢慢走了。
留下陳平不明所以。
什利方這個人莫名的出現,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而陳平卻不知道自己到底答應了什麼。而且他更加不知道的是,什利方找的人,並非只有他一個。
什利方見過了陳平之後,向東去了一個地方,他要見的一個人,是正在專研《太公兵書》的年輕人。
張良的反應卻和陳平迥異,立即追問什利方為什麼對當今天下的看法如此精準,並且問他是不是跟魏轍尉僚有過交情。
什利方無奈,告訴了自己的身份和來歷。
什利方告訴張良,自己來自極西方的國家,在崑崙之外。
他翻越高山,行走大漠,到中土來,就是為了一個目的,傳佈他吠陀教的信徒。而且他的身後,陸陸續續會有同樣人的到來,宣揚世上無上的道法。
什利方找到西方第一大國秦國,由於面相兇惡,為秦王所憎,把他幽禁,卻在夜間來了八大金人,毀壞牢房,將什利方救出。什利方顯露了八大金剛的法術,讓秦王信服,於是得以留在秦王宮闈裡,由於他的樣貌奇特,所以一直被隱藏身份,不為外人所知。
什利方隱居在咸陽,學習文字,閱遍了天下書錄。始皇帝統一列國後,他也是方士之一。被始皇帝派遣和徐福東渡。徐福帶著他遊歷齊地。在徐福東渡之前,告辭了徐福,獨自在中土雲遊。
什利方聽到始皇帝坑殺四百方士之後,也絕了回咸陽的念頭。在天下游歷,為後世的來人奠定開創流派的基礎。什利方在咸陽,對魏轍尉僚都十分熟悉,知道這兩人是秦國的柱石,察覺到兩人的異動,所以也順著這兩人的線索,分別找到了陳平和張良。讓陳平和張良答應他身後的承諾。
什利方找到了這兩人之後,不久後病逝。
注:什利方是野史中第一個到中土傳道的天竺人,遠早於漢明帝永平時期的西域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