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瞳肯定會上車,上了車,就會遇到鄭剛。
這就是鄧瞳為什麼能脫困的原因。
王鯤鵬很快就把事情的經過給推測了一遍。徐雲風聽了,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樣了,可是李小祿和李小福還有鄭剛,都是我很討嫌的人。」
徐雲風就說了,很巧合,不僅是鄭剛,李小福李小祿,都是徐雲風上小學的同學。
只是徐雲風和這三個人關係不好,上學的時候,李小福和李小祿兩兄弟仗著自己的個子大,經常欺負徐雲風。徐雲風也打不過他們。
那個鄭剛本來和徐雲風關係還行,可是有一次請徐雲風吃冰棒,過兩天鄭剛不知道怎麼想起了這件事情,就要徐雲風還請他吃。
徐雲風手上屁的錢沒有,鄭剛就追到徐雲風家裡,向徐雲風的父母要冰棒的錢。害的徐雲風捱了一頓好打。
所以徐雲風對這三個人都不感冒。後來徐雲風做了過陰人,也懶得再去理會這三個同行。別說敘舊,按照徐雲風小肚雞腸的性格,不找他們麻煩就不錯了。
王鯤鵬就奇怪,「你說你上小學的班上,怎麼就一下子出了這麼多吃這碗飯的人呢?」
徐雲風哼了一聲,「那我和你還認識了,你不覺得很巧嗎?」
王鯤鵬被徐雲風搶白,也無話好說。
「也的確是挺巧的,」徐雲風自己倒是喃喃的說,「我怎麼從小就遇到這些人,看來還真的是命。」
鄧瞳和黃坤看著各自的師父分析事件,覺得無聊。走在一旁抽菸。
鄧瞳問黃坤:「你知道我是師父是什麼人嗎?」
「知道,」黃坤老老實實地回答,「詭道的趙一二的傳人,川東鄂西最厲害的術士,名號是抱陽子。」
「那你呢?」鄧瞳繼續問,「沒聽我師父說起過你。」
「我是秀山黃家。」黃坤說,「叫黃坤,是詭道掛名徐雲風的徒弟,你的同門。」
黃坤一下子來了精神,「剛才那個傻逼竟然是詭道掛名,詭道有掛名嗎?」
「有。」黃坤說,「而且他比你師父更厲害,這是王師伯親口說的。」
「我才不信。」鄧瞳笑著說,「我看你師父腦筋又問題。」
黃坤心裡就想,我看你腦筋才有問題。沒想到鄧瞳又開始發神經了,對著黃坤說:「你不會到時候跟我搶詭道司掌的位置吧?」
「師父都沒死,」黃坤說,「你想這麼遠幹嘛?」
「也是,」鄧瞳輕飄飄的說,「反正這位置是我的,早就定好了。」
黃坤急了,他倒不是非得要跟鄧瞳在這件事情上爭執什麼,而是鄧瞳這種看不起人的態度讓他很惱火。
「你家裡是做生意的,」黃坤說,「我到時候要回秀山做族長,秀山黃家和詭道本來就是四大外道,平起平坐,你放心,我也懶得跟你爭什麼族長。」
「那不行,」黃坤不依不饒,「我要靠我本事,把你打贏了做司掌。不然當了也沒勁。」
黃坤已經完全無法忍受這個傻逼了,於是說話也不客氣,「還是先管好自己吧,至少我不會翻翹(宜昌方言:作死。),給師父拖後腿。」
鄧瞳歪著眼睛看著黃坤,心裡在想,果然是什麼師父帶什麼徒弟,兩人都是一臉的傻氣。
可是這個想法被黃坤給看出來了,忍不住就要刺激鄧瞳,但是想著他是王師伯的弟子,也算是自己的師兄,就把這口氣嚥下去。
這邊王鯤鵬和徐雲風看見黃坤和鄧瞳在說話,王鯤鵬對著徐雲風說:「其實計劃好的是,我帶黃坤,你帶鄧瞳。」
「這麼多年,你這件事,算是做的讓我滿意,」徐雲風看著鄧瞳二黃八調的樣子,「讓我做他的師父,不是我被他氣死,就是他被我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