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為此付出了常人不能忍受的代價。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方濁問:“下一步,我們該做什麼?”
方濁對我說:“去大青山。”
“三銅?”我問道。
“是的,”方濁堅定的說,“三銅。銅鼎還在大青山的地底,我們要去把銅鼎搬出來,帶到這裡。”
何重黎聽見方濁這麼說,立即興奮起來,“現在就出發嗎?”
方濁搖頭,“你不用跟著我們,你現在得馬上回湘西,魏家需要你主持局面。”
“我能幫忙的。”何重黎十分的失望。
“三銅的事情,就由我和詭道的傳人來解決吧。”方濁說,“西南外道的魏家,可不能沒有帶頭人。”
何重黎知道方濁是不會同意了,只好也告辭,“幫我給王師叔帶句話,我何重黎隨時受他的差遣。”
“他會聽見的。”方濁向何重黎告辭。
何重黎看了看我們三個人一眼,然後也和宋銀花一樣,轉身走入晨霧中。
我內心澎湃,激動不已。恨不得馬上就去大青山。
方濁對我說:“我們去找黃坤吧。”
“我們去秀山?”我問方濁。
“不,”方濁說,“黃坤在荊州。”
“在荊州的應該是鄧瞳啊,”我好奇的問,“黃坤去荊州幹嘛?”
“七星陣法結束之後,黃坤做了黃家的族長,然後完成了學業,”方濁對我娓娓道來,“他畢業後也在長江水文荊州段工作,在荊江大堤管理處工作。”
“申德旭安排的?”我隨口回答。
“應該跟申工有點關係吧。”方濁笑了笑,“不過以他的本事,也用不著走什麼後門,當初好幾個水文的單位都搶著要他去做工程師,他卻選擇了荊州。”
“和徐雲風有關?”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
“可能吧。”方濁回答,“他認為徐大哥已經……已經不在了,他想找一個入口,把他的師父的屍骸給帶出來。”
雖然看著方濁的神情十分的坦然,但是我第一次意識到,也許徐雲風在幾年前進入古道的那一刻,就已經……就已經和張天然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