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沙部
鄧瞳的口才其實還不錯,就在吃飯的這麼一段時間裡,把他的祖上和葉珪之間的事情說的明明白白。
當然還有一些葉珪的事蹟,比如老虎的喉嚨裡卡了一根骨頭,跑到葉珪的府上求救,葉珪出手把老虎喉嚨的骨頭給夾出來。老虎從此每年的端午和中秋就給葉珪送來一隻咬死的獐子,或者鹿,最不濟也是一隻野雞。後來竟然送來了一個咬死的人。葉珪頓時醒悟到救了老虎,卻是傷了他人的性命,自己的作為是在害人,於是當老虎再來的時候,通知官府,挖了陷阱,把老虎給捕獲。
還有一箇中年人來葉珪府上看病,葉珪給中年人把脈,把完之後,立即給中年人行禮,原來那個老人不是旁人,就是當朝的皇帝。皇帝下江南也聽說了葉珪的醫術高明,故意來擠兌葉珪,可是沒想到葉珪把脈之後,不僅知道面前的人沒有任何的疾病,而且是九五之尊。
還有葉珪故意在冬天的時候燒光了蘇州城外的麥苗,逼著農民種了韭菜。農民告官,葉珪什麼都沒解釋,官府把葉珪羈押。結果當年春天蘇州瘟疫肆虐,韭菜搗爛,可以防治瘟疫。這下所有人才知道葉珪的用意。
等等這些事蹟,在我聽來,就是鄧瞳在胡編亂造,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傳說,放在了葉珪的身上。
毫無可信之處。
當夜我們就在鄧瞳的家裡休息。第二天一早,方濁就急著要離開,她計劃裡的時間是十分緊湊的,不能因為黃坤和王鯤鵬不願意配合而改變。
鄧瞳是鐵了心要跟著方濁去撈三銅去的。於是早早的告訴了王鯤鵬,讓他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待著,鄧瞳的父母已經退休,在外地旅遊。鄧瞳安排了一個阿姨,每天來家裡打掃,給王鯤鵬做飯。做徒弟到這個份上,也算是夠意思了。
我們走的時候,王鯤鵬仍舊在臥室裡睡覺,方濁也沒有去打擾他。
中午十一點正,張艾德開的車準時到了鄧瞳的家門口。
我、方濁、楚離、鄧瞳上車出發。
汽車啟動了,順著馬路朝著開走,不知道為什麼,我能夠強烈的感受到王鯤鵬在某個地方看著我們離去。我本能的不去想這件事情。王鯤鵬絕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王鵬。
我相信一個規律,這個世界有些人並不是遵循中庸之道,他們生來,要麼掩埋於泥土之中,要麼青雲直上,根本就不會安穩的腳踏實地,徐雲風是這樣的,王鯤鵬也不例外。
張艾德把我們一路帶到西北隔壁,一帆風順,沒有什麼好說的。
當我們風塵僕僕到了大青山工程的地址,我下車的時候,被面前的一切震驚到了。
我完全想不到方濁竟然到了如此的位高權重的地步。看來張艾德的迴歸大陸,對方濁起到了不可估量的地位提升。
我來仔細的描述一下我見到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