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白道黑道11.榮耀作為第一快槍手的曉百生同志這次作為是痛下血本,耗費了2個寶石幣取得了觀摩的機會,也只有他獨自坐在一個角落裡默默的觀看,運指如飛,迅速的把戰況簡訊給自己新招收的小弟,在通過小弟來回的上下線,把最新的戰況寫道輝煌的主頁上。
當報道出觀看的玩家們慘遭屠戮的時候,在主頁上關注駐地防守戰的玩家紛紛的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沒有機會過去觀看,回應的帖子更是以抒發幸運的為多,同時對那些掛掉了的玩家表示以深厚的同情,幸災樂禍的帖子則慘遭圍攻。
訊息就如同長了翅膀,傳的飛快,國外的玩家也基本上在第一時間知曉了在中國出了個聖女貞德和嗜血殺人狂的重新復出的風姿。
遠在美國的雅麗看著主頁上的條條資訊,心裡十分焦急,都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他的訊息了,怎麼他還沒有出來呢?聖女貞德是誰啊?怎麼不給起中國的名號花木蘭呢?猛的想到耳環第一次給自己回自己的簡訊來,「什麼名字啊,乾脆叫花木蘭好了,還巾幗英雄?」心裡又是一酸!回憶著我在一起的分分秒秒來。
啊,他終於出場了,原來是練習騎術去了啊,呵呵,依舊是那樣的光芒四射,依舊是那樣的英勇神猛,可你要小心啊,別為了佔一點點的小便宜就掛掉了級,你的大事還沒有完成呢!一劍封喉由於有命案在身,沒有時間親自前去,在城外的某個角落看著手下小弟的最新簡訊,當得知道駐地慘狀的訊息後,心裡更加矛盾了,咬咬牙,下定了決心,就以自己有命案在身為理由,不趟這種混水了。
焦土城,笑傲天下幫城外駐地:「花開團長,你看我們就剩下最後一次的防守任務了,30分鐘的防守,您還有什麼好的建議嗎?」我們的驕傲現在的臉色也保持不住一開始的沉靜了,張嘴詢問那年花開,看看他的團裡還有什麼殺手鐧沒有使用出來。
那年花開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沉思,聽到他的詢問,右手的食指不由不停的敲打桌面,發出咚咚的輕響,在這肅靜的幫派大廳裡顯得很是響亮。
剛看了一片狼藉的駐地,下次的攻擊是前有豹後有蛇,後山基本沒有設定什麼防禦,我們如何防守呢?慢慢的抬起頭來,緩緩的說道:「我看只有讓騎兵載著刺客現在就全部下山,向曠野的那頭跑,看看能不能脫離豹子的刷出範圍來,然後就看我們能不能頂到像大上次的那樣了,讓他們完成最後擊殺豹王和蛇頭的任務;至於河裡刷出的怪物怕火,把傳送陣免費開啟,釋出訊息,10個銀幣收購木柴1捆,實在不行就縱火燒怪與敵俱焚好了!」旁邊的領導都紛紛點頭,這個辦法可行,只要防守住最後的幫派大廳不被怪物攻破一起掛就一起掛好了,行百里路到九九,還差這最後的一步了,如果防守住的話,以後每次練級要少走多少路,能節省多少時間啊!「好,就這麼定了,找不怕死的刺客90個,關鍵時刻全部用命換那兩個boss的血,豹子不怕火,而且速度快,他們對我們的威脅比32級的蟒蛇還大,先擊殺豹王!另外聯絡殺人狂,看他能否與我們的騎兵一起出動!」命令一道道的發了出去,我們團的血刺依舊被那年花開雪藏著,我答應了與他們的一道行動,因為我收取了我們的驕傲10個寶石幣的錢。
90個騎兵閃電般的集結完畢,一人身邊一個刺客,笑傲天下幫和顧客就是上帝俑兵團的主要領導全部來為他們送行,抬出酒罈,取出海碗,倒滿,人手一碗,喝上口壯行酒,摔破手裡的碗,我們的驕傲大喊一聲,「出發!」調出坐騎,彎腰上馬,拉起刺客兄弟,跨馬提槍手裡的大旗一揮,旗面迎風招展,馬蹄聲響,打破沉寂的山頭,山上的玩家目送他們的離開,自此離去,不知又將在何處相聚?命運在他們的手中掌握。
風蕭蕭昔易水寒,壯士一去昔不復還!我在山下一聲長嘯,打破了山上玩家的沉悶氣氛,靠,怕什麼,掛了掉一級而已,最後的30分鐘了,博了,頂住的話,各種榮譽和以後駐地收取的金錢將把哥們砸死,頂不住的話,前面的努力就全白費了,人家頂多誇你一句,「是個漢子,但老天不幫忙,功虧一簣啊!」聽了更鬧心。
山上的玩家沸騰了,鼓勵著,叫罵著,狂嘯著,彷彿在這人世間只有他們是頂天立地的漢子,縱情於綠林草莽間,看著空空無人的山下曠野,看著那曾經人山人海的河流彼岸,看著更遠處朦朧的蒼勁翠綠的遠山,這大好的練級聖地以後就將是我們的天下了。
鐵騎如同洪流一般,閃電般的衝到我的眼前,調轉馬頭,我與他們的隊伍會合,舉起右手的馬刀,大喊一聲,「兄弟們,看誰跑的最快啊,能追上我的獎勵1寶石幣!」旁邊的笑罵聲頓起,「靠,你單人單馬,累死我們也追不上,耍我們呢!兄弟們,追上砍了他!」跨馬提槍手裡大旗一揮,大笑著,高聲喊道。
馬背上的刺客兄弟把攻擊換成非pk模式,舉起手裡的弩箭對著我就開射,叮叮噹噹的擊中我鎧甲的聲音如暴豆般響起,哈哈一笑,我左手揚鞭,用力一抽血汗寶馬,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嘶叫,馬兒四蹄發力,我脫穎而出,帶著後面狂笑的鐵騎,追趕著越過身側的弩箭縱馬狂奔……山上的玩家看著我們越來越遠的身影逐漸停止了發洩般的喧鬧,開始鞏固山頂的工事,揮汗如雨;傳送陣的光芒四起,一個個的玩家魚貫而入,丟下木柴,收好銀幣,在快速的傳出,山頂又開始沸騰了。
3:30分我們的驕傲收到彙報,騎兵已經遠遠的脫離了怪物的刷出範圍,隨時等候他的攻擊命令。
觀摩的玩家大部分留了下了,作為有錢有權的一族他們,基本上都註冊了遊戲獵人的職業,若情況不妙,可以隨時通緝走人的。
遠處金浪又見,河水沸騰又起,怪物開始刷出聚集了,這次玩家們都可以看到那壯觀的景色了。
「兄弟,怕不怕?」一起蹲坑問在他旁邊的團裡的一個外人戰士,那個戰士使用的也是兩把開山大斧,從其崢嶸魁梧的身材上就能看出他也是一個獸人,雙測額頭微微隆起的代表雙角的包塊是他們特有的標誌,身上的鎧甲赫然發出亮銀色的光芒,手裡的開山大斧也不簡單,鐵器特有的淺白的韻芒,聽到副團長的問話,他右手的斧頭用力的朝地上一砍,一個淺坑頓時出現,扯著嗓門回到,「怕個球,腦袋掉了碗口大的疤,3秒鐘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不過副團長我說你可不能先離我而去啊!」一起蹲坑聽了後十分滿意,自己身體力行、帶頭一線作戰的英勇表率作用還是很大的,看來下面的兄弟還是最擁護自己的,關鍵時刻知道要保護自己,於是驕傲的笑了笑,問道,「瓦罐難免井邊破,將軍難免戰場亡,為什麼怕我比你先掛啊?」那個獸人鬆開右手的斧頭,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訕訕說道,「團裡的兄弟們都說了,副團長您的聲望值是團裡第三高的,掛了基本不暴東西,我掛了可不好說,聲望值才30多,身上的東西暴丟了一件能心疼死;我先掛了,暴出的好東西還不立馬就被您給撿起來啊,嘿嘿,不怕!要是您先我掛了……」一起蹲坑張了張嘴,心裡還真不是個滋味,眨了眨牛眼,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最後終於心裡在感嘆,多麼誠實的哥們啊!遠處的金浪越來越近了,看看以前的陷阱,唉,早就被破壞了,看看土石牆,唉,只有殘磚碎瓦了,再看看山腳的防線,唉,殘缺不堪,已經放棄那裡的防線了,唯願它能阻止一下金浪的速度了。
冰系的魔法雖然是剋制火系的怪物最佳法術,但在上次的防守中對於眾多的怪物效果不佳,除了和怪物的火雜交產生一道七色彩虹之外,作用還不大,這次法師釋放的全是土系魔法,20級的隕石術從天而降,立刻砸倒一片浪花,沒有陷阱的坑陷,沒有土石牆的阻擋,沒有山腳玩家的防守,浪花咆哮著就席捲上了高地。
雖然血量已滿,但仍喝下一個精緻的大紅墊墊底,一起蹲坑高吼一聲,「兄弟們,準備開砍了!」說完,轉身背對著高牆,雙手在牆上用力一搓,感覺手套上已經被土石碎末沾滿,雙手拎起立在腳邊的開山大斧頭,隨時砍殺躍進來的金錢豹。
旁邊的騎兵等玩家手裡的長槍更是順著預留的槍眼長長的探出,弓箭、弩箭雨點般的在頭上劃過,治療師的咒語更是遍佈山頭。
躍進來一隻豹子了,一起蹲坑大吼一聲,一個箭步上前,手裡的板斧掄起當頭就劈下,拼死跳進來的豹子慘叫一聲就掛了,「叮」的一聲地上暴出一件鐵器手套,順手撿起,這個已經是今晚第4個器級裝備了,爽,現在掛了一點也不虧,看看自己的經驗,今天晚上升了快三分之一級了,在有一點點就28級了,如果能升到28級還能不掛的話,那就賺大發了!「哈哈」的大笑一聲,把手套放入腰帶,拎起板斧準備再戰,周圍的玩家也全都躍躍欲試,殺氣沖天,越來越多的豹子躍了進來,砍,除了砍之外,還是砍,雙手板斧亂飛,看著自己的血量越來越少,而豹子卻越來越多,充血的雙眼裡面全是一個字,砍!治療師終於照顧到自己的頭上了,身上一陣的溫暖,手裡的板斧揮動的越發有力了,過了多少時間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自己身邊的戰友逐漸變少,山上終於發出自己這裡撤退的命令了,嘴裡高喊一聲,「全部撤退!」法師和弓箭手等遠端的攻擊已經暴雨一般的落在了自己的身後了,那是同伴們在給我們爭取撤退的時間,轉身就往山上跑去。
一個豹子穿過了魔法和弓箭的阻擋,看著那個渾身冒光的拎著板斧的傢伙,張口就是一個火球,四肢一用力,嘴裡一聲怒吼,猛的就竄了上去,兩隻前爪對著他的後背就抓了上去。
一起蹲坑只感覺後背一痛,全身火熱,看著本來就不多的血刷的就到了底線,忙收起左手的斧頭,抓紅就喝,「副團長,閃開!」接著自己就被人用力的一撞,倒地後忙爬起來回頭看,剛才自己站立的位置上,一道白光飛上山頭,一隻豹子昂首站立,「叮」的一聲,地上暴出一件銀器的鎧甲,他終於知道了是戰友救了自己一命,剛才的聲音是多麼的親切,地上的鎧甲又是那麼的眼熟,怒從心裡燒,「戰魂!**你個豹子!」雙手抄出斧頭,對著那隻豹子劈頭蓋臉的就砍了下去,上面又射過來一陣箭雨,豹子不甘的掛了,含著淚撿起戰魂暴出的鎧甲,加快腳步跑上山去。
在又後面的一道防線看到了重新殺回來的戰魂,一起蹲坑雙手用力的抱住他,嘴裡連聲說,「好兄弟,真是好兄弟啊!」「哈哈,別婆婆媽媽的了,我果然沒有說錯,真的暴了我的寶貝銀器鎧甲,快點給我,靠,別告訴我你沒有給我撿起來!」戰魂推開了一起蹲坑,右手拎著斧頭張牙舞爪的要對一起蹲坑開砍。
一起蹲坑用手抹了一下雙眼,忙從腰帶裡摸出鎧甲,又脫下自己的銀器手套,一起遞給戰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