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魂眼睛一瞪,大聲說,「靠,幹什麼,看不起我啊,記著欠我一條命,下次還我就可以了!」說完拿過自己的鎧甲快速的穿上。
「哈哈,是我落俗了,痛快!」一起蹲坑收回自己的手套戴好,哈哈一笑的說道。
「還是穿上這寶貝身上舒服啊!」戰魂穿好鎧甲後上下活動了幾下身體後感慨的說道。
後山的戰鬥更是激烈,蟒蛇的行動雖然不是很快,但是防禦比豹子高多了,那裡的戰鬥尤為慘烈。
看著已經快退到最後堡壘的防線,再看看時間,還有15分鐘,難啊,我們的驕傲雙拳緊握,裡面全是汗水,嘴裡喃喃道,「再堅持一會兒,再堅持一會兒,山下的豹子還有很多,騎兵現在去就是送死,再堅持一會兒啊!」觀摩的玩家看著滿山遍野的豹子和蟒蛇,不由都嘆了口氣,紛紛的搖搖頭,手裡一點,基本上全部撤離了。
曉百生滿頭是汗,心裡極其矛盾,走還是不走,媽的,看看空蕩蕩的觀摩地,僅僅有幾個和自己一樣矛盾的玩家在那裡跢來跢去的,再周圍就全是防守的玩家和堆放的乾柴了,看那個架勢他們是要自焚了,猛一咬牙,靠,你們都不怕掛級,老子這個輝煌第一戰地記者就陪著你們瘋狂一把好了,調轉攝像頭猛拍,準備記錄這一歷史上的悲壯時刻!終於外圍所有的防線都敗退了!「所有人全部撤退道城堡裡,等級25以下玩家全部撤離!」我們的驕傲發出了命令。
關好城堡的大門,裡面就是系統給予的幫派大廳,復活點,傳送陣,觀摩點,瞭望臺和幾個店鋪了,一擁而入玩家瞬間就把這裡給裝滿了,現在也只有靠用人海戰術了!「近身攻擊職業玩家在外圍,中間是法師等遠端攻擊玩家,留出四個通道,隨意攻擊!」圍攻的怪物把駐地團團的圍住,長蟲怕上圍牆,豹子踩著同類的身體躍入其內……看看掛掉和復活的玩家越來越多,駐地大廳被怪物攻擊每下5點的下到只有3000點耐久度了,還有分鐘才到個小時,我們的驕傲和那年花開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點點頭。
「放火!」我們的驕傲下令道,堆放在城堡牆邊的木柴被法師點燃了,玩家們紛紛的從腰帶裡取出木柴加入其中,火焰越來越高,刺鼻的皮革燒焦的氣息瀰漫山頂,法師紛紛釋放火系和風系魔法,增長火勢,驅散異味,沖天的大火阻當住了怪物的攻擊,不畏懼火的金錢豹在boss的命令捨身喂火,躍入其中的即使不在火中化為灰燼,進入的時候也只剩底血了,群蛇的口中不停的吐著水彈,可惜離開了水源,他們的容量有限。
剩下的就只能看那些騎兵的了,能否在5分鐘之內搞定那兩個boss。
系統提示:駐地大廳正被烈火焚燒中,耐久度3000,系統提示:駐地大廳正被烈火焚燒中,耐久度2090,……遠處的我們已經逐漸的前移了,山上的火光四起,突然山頂最後的一道防線堡壘四周開始發出火光,我們彼此一看,眼睛裡面全是悲壯!「***,怎麼還沒有命令?」一個騎兵終於忍受不住這種沉寂的煎熬了,寧可被系統禁言,也要罵出心裡的憤怒!跨馬提槍頭上全是汗水,自己不停的給團長發簡訊詢問,而來的只有一句話,「等待命令!」眼睛看看周圍的兄弟,全都用詢問、疑惑、憤怒的眼光看著自己的呢,心裡不由大罵,這個p大的官是那麼好當的嗎!忙高聲說,「繼續等待命令!」我們都駕馭著坐騎,讓他們逐漸的跢著碎步前移,以保證命令發出的一瞬間能最快的加速到極限;刺客更是再最後仔細檢查一遍自己手裡的弩,清點弩箭的數量,喝上一個紅再次確定自己是一點都不少的滿血。
山頂上突然火光沖天!「嘀嘀嘀嘀」跨馬提槍的簡訊也終於響了,他看了一眼,高喊道,「出發!5分鐘之內必須解決那2個boss!」雙手一縱韁繩,馬兒發出一聲長嘶,跨馬提槍率先奔了出去,身後刺客手裡的大旗高高的飄揚,群馬嘶叫,我們全都縱情的高聲叫喊著,彷彿這樣馬兒能跑的更快,彷彿這聲音能與馬兒的嘶叫聲一起劃過這空曠的田野,越過山坡,穿過火海,傳到戰友們的耳朵裡。
我心裡更是焦急,一馬當先,遠遠的把他們甩在身後,我的聖女飛煦寶貝兒,再堅持住一會兒,可別被那個烏鴉嘴給說中了,在烈火中掛了啊!遠遠的我就看到了那隻被我掛過一次的boss,這次是真的沒有時間和它墨跡了,回頭一看後面的人還沒有影子,我右手拿出亮銀槍,左手取出諸葛努,上面裝的是我已經檢查過無數遍的落鳳之羽,它周圍的小弟只有20多個了,看來山頂上的玩家為了給我們創造最佳的機會,都頂的自焚的時刻了,不知道另外一隻boss在哪裡,快,再加速,一定要再烈火焚化駐地大廳前把他們全掛了!衝鋒,就這樣迎著火球衝鋒吧,衝鋒,頂著豹子對我的撕咬,就這樣的衝鋒吧,前面就是boss了,腦海裡不停的回憶著騎士標準的刺槍動作,左手的諸葛弩點射,不能浪費每一次的攻擊機會,近了,已經可以刺槍了,彎腰,右手順勢送出自己手裡的長槍,左手的諸葛努這次是連射,眩暈,爽,上好落鳳之羽,喝上精緻的大紅,小繞一圈,boss正好剛剛清醒過來了。
衝鋒,再次的衝鋒,經過了我三次的衝鋒boss終於不甘的掛了,看著遠處的塵土飛揚,我忙收起長槍,下馬拾起暴出的裝備,瞬間翻身上馬,取出砍刀,嘴裡高喊道,「快,尋找另外一直boss,我已經掛了一個了!」山上的怪物攻擊的更猛烈了,不少的怪物開始下山準備攻擊我們,一番尋找,終於看到了蛇王,它的周圍這個時候已經聚集了不少的小弟,心裡有點為自己的莽撞而自責,如果等他們到來後同時攻擊的話,可能怪物會少點,但是時間,山上的火光燃燒的更猛烈了,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時間了。
硬著頭皮,我帶頭就衝了上去,手裡的諸葛努換上普通的弩箭,20級剛出頭的騎兵喝著紅,披著薄弱的鎧甲猛的就衝了上,群馬背上的刺客對著蛇王已經發射出緻密的弩箭了,隨著馬匹或騎兵的死亡而掉落的刺客更是使用出了亡命一擊,道道的白光不斷的順著衝鋒的路上而起,看著他們這種以命換血的攻擊,我是熱血沸騰,真想使出我的真功夫,轉頭一想,這麼多人屠殺它,根本已經用不到我了,按動了手裡諸葛弩的扳機,帶著道道的呼嘯聲,弩箭從我手裡持續的射出,我高喊一聲,「衝啊!」我縱馬就殺了過去,近身,彎腰,揮舞著手裡的砍刀,重重的砍上一刀,還好沒有眩暈,收起砍刀,喝上精緻的大紅,我繼續前衝,重新裝好弩箭,繞了一小圈準備繼續衝擊,再次面對蛇王的時候,我的心裡是真的在為他們而哭泣了。
後繼騎士攻擊的眩暈已經發揮了作用,他們一撥撥的衝擊著,雖然手裡的長槍根本不破蛇王的防禦,但是為了那眩暈的作用,他們依舊迎著其他怪物的攻擊而送出手裡的長槍,道道的白光從脆弱的騎兵身上發出,亡命的刺客更是在落地的時候張嘴怒吼一聲,對著蛇王使出亡命一擊的必死技能,伴隨著馬兒的悲哀的嘶鳴聲,他們化為道道的白光,飄然上山,沒有等到我的再次出手攻擊,眼看著蛇王就掛在了一個刺客的以命換血的白光裡。
我們剩餘的人聚在了一起,眼睛禮視著那道白光,那道帶著點點血殺之氣的白光劃過屍橫遍野的沙場,劃過山坡互相嘶咬成一片的怪物的頭頂,劃過那充滿寧靜和祥的皎潔夜空,輕飄飄的墜入到那沖天的火光裡,墜入到山頂最後的一個城堡裡,墜入到那裡的復活點裡!一個劃時代的英雄即將從那裡復活!擦擦眼角的淚水,我們開始打掃淒涼的戰場,收起掛掉玩家們的暴出的裝備連同boss暴出的3件裝備和金幣一起交給了跨馬提槍,由他統一處理。
隨著白光的墜落,一會兒山頂上就傳來歡呼聲,我們也都停止了手裡的動作,傾聽著那從山頂傳來的一浪高過一浪的震天的歡呼聲,傾聽著為英雄的歡呼聲,傾聽著輝煌裡第一個幫派駐地成功建立的歡呼聲!散,山坡上的怪物都散了,帶著點點的無奈,它們都散去了。
山頂上的霧氣一片,在歡呼聲中法師使出了冰系的魔法,驅散炙熱的大火,水霧再次的籠罩著整個的山頭,又一道七色彩虹妖豔的形成了。
山下的我們都看的痴了……山上的玩家們湧了出來,奔著這裡就湧了過來,「騎兵列隊!」跨馬提槍彎腰從地上拾起大旗,嗚咽著聲音高聲的喊道!剩餘的40多個騎兵整齊的排列好自己的隊形,看著那空缺的位置,我的心裡再次的為自己的自私而自責,如果一起行動的話,如果我使出自己的全部本事的話,那麼那些空缺的位置是否會多出好多的兄弟呢?後面殘留的30多個刺客都跳下了馬背,自覺的站到了一邊,或許是羞愧,或許是其他的什麼原因,騎兵兄弟紛紛下馬把他們拉到自己的身邊,重新把他們拉上馬背。
遠遠的「笑傲天下幫」和「顧客就是上帝俑兵團」的所有領導,帶著後面的玩家歡呼著迎下了山。
我拍了拍我**的血汗寶馬,輕輕的說道,「我們走吧,或許這裡有著本該屬於你的榮譽,但是跟著我你以後也將過著隱匿的生活!」輕輕的抖抖韁繩,馬兒放開四蹄,縱馬我轉身而去,在身後的高聲挽留聲中,在他們詫異的眼光裡,我帶著我的馬兒逐漸的遠去了今夜是狂歡之夜,是屬於他們的狂歡之夜,是屬於勝利者的狂歡之夜!但不是屬於我一個孤單的殺手之夜。
騎著血汗寶馬,我孤單的奔跑在空曠的原野裡,心裡數著我的有限的幾個朋友,最開始的零點,然後是雅麗,然後是獨眼黑狼他們,然後是飛煦和鋼鐵戰士,在然後就是那年花開和一起蹲坑了,還有就是一劍封喉了。
但知道我現實裡作什麼的有誰呢?只有雅麗和鋼鐵戰士,連我宿舍的兄弟都不知道我在遊戲裡面的名字!而能在遊戲裡面讓我無憂無慮有可以深入交心探討人生問題的又有誰呢?恐怕只有大嘴巴零點了,飛煦只是這裡編織著她自己的夢想,而懂我的雅麗又遠在天邊。
拖著疲憊的身體,我回到了耕耘城的家裡,推開臥室的門,飛煦正靜靜的坐在**用她那大大的眼睛深情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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