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鐵龍這才知曉,眼前的這位男人果然是名不虛傳,是個大佬。
隨後他帶路,引著小木匠穿行在泉城的街巷之中,半小時之後,卻是來到了一處高門大宅之中。
馬鐵龍領著小木匠從側門進入之後,對小木匠說道:「甘爺,這裡是平泗幫幫主崔連城的府邸——平泗幫的前身是魯東漕幫,幫主崔連城與日本人有血仇,而且我父親在平泗幫中任白紙扇一職,故而此次青州鼎出土,大師過來,便與我們聯了手……」
他簡單地與小木匠解釋了一下,讓小木匠知曉前後之事。
事實上,戒色大師不但召集了平泗幫,還有佛門的幾位高手,以及魯東、河北之地的一些豪傑,務必要將這鼎留在咱們中華之地,不能給日本人得了便宜去。
聽到這話兒,小木匠沒有多說,只是問馬鐵龍,除了他之外,還有別人知曉自己的身份麼?
馬鐵龍搖頭,說沒有。
小木匠立刻交代,說一會兒去與眾人見面的時候,讓他千萬不要透露了自己的身份,就當做是一普通角色吧。
馬鐵龍雖然不太明白,但既然小木匠吩咐了,也不敢拒絕,當下也是點頭稱是。
隨後他領著人來到了那邊的大廳,門口守著兩人,旁邊那人瞧見了馬鐵龍,又看向了旁邊的小木匠,皺眉問道:「這人是?」
馬鐵龍說道:「是戒色大師找來的幫手。」
守衞聽了,沒有多加盤問,直接放行,讓兩人進了廳裡去。
大廳裡一幫人正在開會呢,小木匠打量一眼,瞧見二十來人,主持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其他的什麼打扮都有,老老少少,另外還有一些和尚、尼姑之類的佛門中人。
他們走進來的時候,大家都朝著這邊望來,胖子打量了一眼,問道:「小馬,這位是……」
此人正是平泗幫幫主崔連城。
小木匠決定隱藏身份,所以很是低調地上前拱手,說道:「在下屈虎逼,戒色大師叫我過來學習學習……」
那胖子沒聽過這「屈虎逼」的名號,瞧見神光內斂的小木匠,覺察不出什麼厲害之處,所以只是點了點頭,說道:「戒色大師介紹的人,自然是信得過的,且坐——我們繼續……」
他回到場中,對眾人繼續說道:「從現在得到的情報來看,一件青州鼎,當真是攪動風雲無數,如日中天的邪靈教,光十二魔星就來了四個,另外教內左使王新疆也來了,那傢伙畢竟是八連營出來的,這兒相當於他的半個主場;除了邪靈教之外,金陵方面也派了人過來,不過分作了幾波,今天早上我跟其中的董惜武見了一面,他跟我開了空頭支票,許諾無數,主要意思也是讓平泗幫給他提供便利;另外各路零星人馬也有出現,這些都不說,至於日本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可以肯定的,日本人對這青州鼎絕對是志在必得,他們派出了大量高手和特務趕來,據說坐鎮華北的虎神犬養健也到了,正在某處蹲伏;估計一旦有了青州鼎的確鑿訊息,他就會立刻出手……」
他話還沒有說完,立刻就有人開口問道:「犬養健?可是日本半神涼宮御的大弟子犬養健?」
崔連城點頭,說道:「對,就是他,眾所周知,涼宮御的七大弟子之中,他最看重大弟子、五弟子和關門的老七,除了不知所蹤的武修羅之外,另外兩人,一個是衣缽傳人,一個則是日本的最天才,這幾年日本人消化了東北之後,又開始謀求華北諸省,搞所謂的‘華北自治’,犬養健正是為了執行這一戰略,派往華北的,現如今青州鼎現於黃河,有關於天下氣運,那傢伙自然不會閒著……」
有人問:「那傢伙到底有多厲害?」
崔連城沉聲說道:「這個沒人知曉,對於這個問題,我曾經問過戒色大師,他告訴我,反正他敵不過的……」
「什麼?」
眾人紛紛驚呼起來,其中一個眉目慈祥的老僧說道:「阿彌陀佛,戒色大師他這話兒,應該是謙虛之言吧?」
旁邊有人附和,說對,戒色大師禪功已至化境,堪稱佛門之中第一人,又練得數門神通,如何能不是那犬養健的對手呢?
崔連城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戒色大師是不是謙虛,但他的確是這麼回答我的,至於原因,他說主要是他修行的,並非沙場搏擊的爭鬥之法,他可以在其它領域勝過犬養健,但殺人之術,卻力有不逮……」
眾人聽了,紛紛發愁,嘆息道:「若是如此,又該如何對付那兇狠的日本人呢?」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間卻有一人站了出來,開口說道:「諸位先別慌張,你們可能忘記了一個人。」
崔連城問道:「誰?」
那人說道:「魯班聖手,甘墨甘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