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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狂殺曲(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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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上次捱打的痛苦經驗教訓,吳燦現在已經學聰明了,處在被傳送的過程中,他就開啟了無傷寶衣,這個至今仍不知道品級的防禦法寶一經吳燦的有意催動,頓時放射出五彩霞光,金木水火土的五種基色交相輝應,絢目的美色遮掩了傳送符紋的光彩。

身體剛一著地,吳燦就生出強敵環繞的強烈危機感,陰符宗的一系列削弱符紋如冰雹一般砸來,吳燦透過無傷寶衣,能清晰的辨認出第一個砸到自己身上的是麻痺符紋,然後是眩暈符紋、遲緩符紋、虛弱符紋、僵化符紋……等等等等,雖然有無傷寶衣的保護,但這些詛咒類的邪惡能量還是有一點滲進了吳燦的身體。

同時被傳進來的黃啞鈴早就尖叫著飛離攻擊範圍,可就算她變成了黃蜂,身上也捱了幾下,特別是那一記僵化符紋,打得她連飛都飛不起了,摔進石頭堆裡,暫時躲避災難。

「可惡,這幫混蛋太可惡了,竟然不給我還手的機會,幸好我會五行道術。」吳燦只瞄了敵人們一眼,就捱了這麼多的削弱符紋,可他也看清了敵人樣貌和數量,和夢魘魔君感應到的數量一致,共有五人,兩個是分神期的修真高手,一個是元嬰期的,另一個是金丹後期的宋玉京,最後一人是管家模樣的老人,只是一個達到先天境界的武者。

陸詩曼一直沒敢睜眼,不是她膽小,而是精神狀態很差,在強光的刺|激下,怎麼睜也睜不開,索性投進吳燦懷裡,任憑心愛的戀人施展神通,自己這條命就交給他掌握了。

宋玉京看到這次竟然傳送來兩個人,一直想染指的陸詩曼還躺在一個少年男孩的懷裡,這讓他怒火和嫉火同時燃燒,感覺自己剛偷的棉花糖被人添過了似的,那種憋屈感讓他發狂,指著傳送陣中的兩人喊道:「師叔,殺掉那個男的,活捉那個女的,為這一天,我苦苦等了十多年了,今天再也不能失手了。」

其中一個分神期的道士捻鬚笑道:「哈哈,師侄放心,他們已經不能動了,怎麼處置還不是由你決定,不過,那女人還真有味道,竟讓貧道的道心動搖了,紅顏禍水,果不其然。」

宋玉京立馬接道:「呵呵,師叔若有興趣,我明天就把她送到後院修煉室,大家可一起玩樂嘛!」他只要喝了頭湯,才不管這女人會遭什麼人虐辱呢!

「五行之土·刺!」在陰符宗幾人討論怎麼處理俘虜的時候,吳燦已默唸咒訣,左手一拍土地,那平坦舒軟的花園草地突然長出上百道尖刺,像標槍似的,刺向陰符宗的幾人。

道法之精,緣於自然,道法之速,當論五行。五行之土本是凝實厚重,可是尖銳起來,也極為可怕,特別是燥怒的大地操縱者使展的道術,那毫無徵兆的土刺就刺進了在場所有敵人的腳心。

「不好,那男孩是個修真者,快點飛到空中。」兩個分神期的修士反應最快,可腳心被刺破時,身上的防禦法寶才發揮作用,然後兩人忍著痛,驚恐的怒吼著,把離得最近的宋玉京架起來,飛到半空。若是憑宋玉京自己的能力,恐怕在飛起之前就會被刺死,因為他還是金丹期,要噴出飛劍才能懸空。另一個元嬰期的陰符宗弟子被土刺刺進屁股時,才飛到半空,在驚恐和羞怒中,他噴出了飛劍,瞪著傳送陣中心的吳燦。

四名修真者躲過了五行之土刺,可那個老管家就慘了,雖然是先天期的武者,可在神奇的道術面前,連怎麼回事都不知道,就被土刺釘死在原裡,三根尖銳的土刺分別從兩腳心和會陰|部刺入,從雙肩和頭頂而出。

仍處在變形中的黃啞鈴僥倖逃過一劫,只是僵化的身體還未恢復,仍像一隻死蜂似的,在尖刺環立的孔隙中險生,如果她的異能耗盡,就會變成原來的人類身體,恐怕會被土刺擠死。

第一輪攻擊奏效,吳燦接著使出第二種壓箱底的高階道術――「五行之木·怒」!

當初圓滑真人都吳燦的這招的時候就鄭重交待過,說這招是有失天道的毀滅之招,金木水火土五元素中,各有一招「怒」字訣,用過之後,附近相應的五行元素就會遭到沉重破壞,而且自身也會遭到五行元素的厭棄。

可吳燦身陷險境,哪顧得了這麼多,只有徹底打倒敵人,自己和陸詩曼才能安全,若是失敗,下場比死更難接受。

「怒」字訣用出之後,吳燦不看木怒的效果,就召喚出媚兒,果斷的下了屠殺令,並交待媚兒如果不敵,立馬返回自己的身體。做完這些,吳燦抱著陸詩曼,遁進了地下。

以上情節說來話長,其實就是彈指之間的事,就是吳燦連使兩招五行道術,召出隱形的媚兒之後就遁進了地下。

可外面的敵人就慘了,覺得這一彈指的時間比一年還要漫長,土刺之後,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整個園林裡的植物都沸騰起來,像吃了春|藥的野豬一般,瘋狂的扭動起來。一條條細小的爬山虎藤好似動情的虎鞭,突然粗壯起來,像包了一層鋼破,然後朝天空的四人抽打。一棵棵帶刺的玫瑰像被人非禮一樣,從土地裡跳出來,撞向陰符宗的四人,這些違反植物學、違反物理學的場景,卻越演越烈,連遠處的鐵葉蘭也學會了天魔解體大法,把令劍一樣的葉子剝離主幹,射向吳燦的敵人。

「怎麼回事?這些植物怎麼啦?中邪了?」天空四人修真者紛紛驚叫,其實他們心裡都清楚,這些都是五行宗的道術,只是他們不願喊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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