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夢魘魔君要附到黃啞鈴的身體上,吳燦頓時樂了,正愁夢魘附體之後禍害地球的女人,他卻主動要求附到女人身體上,真是求之不得,反正是廢物利用,這一高興,立馬準了:「好啊,既然你看中了黃啞鈴的身體,我也不好說什麼,那就快點行動吧,她若死了,可就不好找擁有這麼強大精神力的人類了。」
夢魘魔君來了地球之後,每時每刻都想擁有自己獨立的身體,可沒有吳燦的幫忙,他是沒有這種搶奪的能力了,今天乍然發現黃啞鈴的條件合適之後,激動之下,頓時忘了性別問題,一心只想著霸佔、征服、修煉,然後返回夢魘部落。
現在臨到吳燦的同意之後,興奮得怪叫起來:「哈哈哈哈,太好了,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快點抓住她的身體,只要肉體相接,我就能鑽進她的身體了。」他現在的殘破魘體已無法單獨存活,生怕出現任何危險,所以採取了這種最保險的方法,不離開人的肉體就可進入另一個人的身體。
吳燦生怕夢魘魔君想起了性別問題,只想儘快安排他的附身事宜,聽到他的叫喊,立馬遁到黃啞鈴身下的土地表層,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同時對夢魘魔君喊道:「好了,快點行動吧!」
吳燦喊了這聲,發現識海里沒有任何動靜,動用神識搜尋,發現識海空空,夢魘魔君已經離開了。他撇撇嘴,心裡說不上什麼感覺,似乎一陣輕鬆,也似乎有些不捨,畢竟和這個亦師亦友的鄰居相處了一年多的時間,當然他也知道,這個傢伙最初沒安什麼好心,也曾經想奪自己的身體。不過,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已經鑽進別人的身體了。
「放開我,放開我……」黃啞鈴的腳踝被抓,驚駭的大喊大叫,可惜身體和神志早已疲累不堪,只是像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掙扎,剛叫兩聲,突然發現腳踝一涼,從腳趾處鑽進一條毒蛇似的異物,不疼不癢,像水流一般,順著肉體侵入靈魂深處。
「啊,這是什麼東西……?」黃啞鈴驚恐的慘叫一聲,陷入了昏迷,而她的這絲微弱的聲音遠不及媚兒的厲嘯,所以陰符宗的三人並沒發覺她的異樣。
夢魘魔君一進入她的身體,立馬得意的怪笑起來,自己殘缺的魘體力量雖弱,但也比她現在的情況強,一種必勝的決心瞬間填滿了夢魘的心房,輕車熟路的進入她的識海,直攻她的控制中心。
吳燦已鬆開黃啞鈴的腳踝,發現已經昏迷的她,身體正在痛苦的痙攣著,似在忍受極大的痛苦,吳燦知道,夢魘魔君已經得手了,正吞噬她的意識和記憶資料。
吳燦嘆息一聲,在心中暗暗想道:「唉,這都是他們自已搞出來的事,可不能怪我,黃啞鈴死了不能怪我,夢魘魔君侵佔她的肉體,變成了人妖類的怪物,也不能怪我,所以,我還是純潔的、善良的,沒有主動害人!」他這麼想不是在推卸責任,而是怕夢魘魔君反應過來之後,找自己的麻煩。
一直伏在他懷裡的陸詩曼聽到吳燦的嘆息,方才抬起來頭,似醒非醒的問道:「阿燦,你嘆息什麼?我們現在在哪裡?怎麼逃出來的?」原來陸詩曼一直沒看四周的環境,還不知道吳燦遁進了地下,這才生出此問。
吳燦安慰似的微笑道:「呵呵,我們沒有逃出來啊,我們在地下,媚兒還在上面和陰符宗的人打鬥呢!」
陸詩曼驚愕抬頭,看了看黑乎乎的四周,唯一的光亮緣自吳燦身體,看到他的自信微笑,遂驚喜的笑起來:「哈哈,原來你真的會五行道術啊,我還以為你騙我哩!一年多的時間就能修煉到這種水平,真的好了不起噢!」
「好啊,原來以前你還不相信我,現在被我知道了吧,看我怎麼懲罰你!」吳燦也想測試媚兒的真實能力,感覺到媚兒在天空戰的正酣,所以才不出去幫忙,索性趁此機會,調戲懷中的戀人,腦袋一低,吻上了她的嘴唇,香香的,軟軟的,比前世記憶中的更加豐潤。
「嗯啊……」陸詩曼驚叫一聲,身體下意識的欲逃,雖然知道吳燦和趙原本是同一個人,可陌生的身體仍讓她不適應,可唇瓣被吻,心中慌亂之下,舌頭也被他攻陷了,溼潤的舌頭一觸,連心都跟著顫抖,似乎害怕這種感覺會消失,她猛的反摟住吳燦的脖子,熱烈的對吻起來,就像前世一樣,熟練而深情,久久不捨得離開。
在媚兒吼出的殺戮之曲中,在黃啞鈴痛苦掙扎的呻|吟聲中,在陸詩曼熱烈的回應之吻下,吳燦終於脫去「純潔的馬甲」,把小手伸進了陸詩曼的內衣裡,撫過光滑而平坦的小腹,觸到了高聳入雲的潔白山峰,隔著蕾絲乳罩,就感到了滾燙的熱度。
成長了三十年紅豆第一次被情人觸控,陸詩曼的呼吸瞬間停頓了,就像缺氧的美人魚般,緊緊摟住吳燦,用乳|房貼住了他的胸膛,不讓他的手再亂摸亂捏,同時他的手也沒有離開,被她緊緊的、緊緊的貼在中間,有種安全和幸福感,害羞的感覺和喜悅的感覺同在,並感嘆上一世的純潔男友終於開竅了,不再拘束於禮法,不再侷限於親吻,開始學會使壞了,開始會動手觸控自己的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