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當然會!本就貪好女色的陰符宗修士心神瞬間失守,脫去衣裳,撲向豐|滿且成熟的赤|裸胴體,單刀直入,兩人瞬間合為一體,進進出出,好不快活。只是陰符宗的修士未發現,他身上三魂七魄的能量正在迅速流失。
當夢魘魔君得到黃啞鈴的記憶之後,就反應過來了,自己佔據的是個女人身體,可後悔已經晚了,不過他一想起自己修煉的是魘體,在夢境中可以千變萬化,心中方才釋然,做男人還是做女人,還不是隨自己來決定啊!於是為了試驗自己現在的能耐,立馬使展控夢法術第六層,讓陰符宗的這個修士進入了白日夢境。
白日夢境是夢魘魔君來地球之前就達到的境界,因為魘體殘缺才無法施展,今日搶得黃啞鈴的肉體,立馬恢復了往日雄風,魘元力雖然遠遠不足,但境界已夠,一個眼神就把陰符宗的修士攝進了白日夢境。
只要把敵人攝進了夢境,無論怎麼操縱他們都能吸取對方的靈魂能量,可是夢魘魔君為了更快的吸取對方的靈魂能量,採取了色|誘的噁心手段,之所以說他噁心,是因為他借用了黃啞鈴的幻影,勾引陰符宗修士和她交歡。
「無恥啊,無恥!」吳燦聽到媚兒失聲尖叫的時候,頓時從地下飛了出來,抬頭就看到了陰符宗的修士脫|光了衣服,連飛劍都扔掉了,獨自一人在地上翻山倒海的手|淫,如痴如醉的表情,令人歎服。
夢魘魔君……也就是黃啞鈴渾然無事的觀賞著陰符宗修士的淫穢表演,她的魘體飛進修士夢境中時,肉體居然還有一絲意識在控制,媚眼如絲的橫了吳燦一眼,似有滿腔幽怨,但並沒有開口說話。
媚兒則飄在半空,不知所措的指著地面上的手|淫猥瑣男,見吳燦抱著陸詩曼出來,方才委屈的喊道:「主人,這個修士老頭好賴皮,打不過媚兒,居然脫衣服在地上打滾,只不過,他身上的能量已減弱很多,奴一根指頭也能戳死他!」
吳燦熟知修夢者的手段,也知道處在做夢者的反應和表情,一眼就看出陰符宗修士的症狀根源,知道他陷入了深度夢境,如果施術者不想放過他,那他只有一條路,在美夢中死去,說他醉生夢死,一點也不為過。
吳燦知道,夢魘魔君的對敵對段一向是斬草除根,所以他明白,陰符宗的這個修士死定了。
「媚兒下來吧,這個猥瑣的老頭死定了!」吳燦召回了媚兒,見她身上傷痕累累,頓時心疼捏住她的小臉,說道,「你是鬼體,若不主動治療,傷口永遠也不癒合,你怎麼不給自己療傷?」
媚兒腦袋一耷拉,很害羞的說道:「打的時候一著急,就忘了,反正我的能量很多,不怕從傷口流失,打完之後再治療也一樣。」說著,她身上黑光一閃,臉上、脖子上、手掌上的焦黑傷口全都不見了,皮膚依然光滑,像寒玉般雪白。
「咳咳……」陸詩曼乾咳起來,不是嗓子幹,而是看不慣吳燦當著自己的面和別的女人親熱,雖然這個女人是個厲鬼,但畢竟也是有身體的女人啊,於是打斷兩人親熱舉動,說道,「阿燦,這裡好臭啊,都快被燻死了,既然敵人已經逃跑了,咱們也離開吧!」
「嗯,這就離開!」吳燦點點頭,讓媚兒附進自己的身體,然後指著前面的猥瑣男和邪惡女說道,「那個老修士快死了,身上的皮膚已經快風化成灰了,黃啞鈴也該醒了,呃,暫且這麼喊她吧,不過從今以後,她就成為我們的盟友了,因為她身體裡面的惡魔是我朋友!」
「好的,我記住了。」陸詩曼早就習慣了吳燦身邊的鬼鬼怪怪,聽到之後,也不太驚訝,更不會擔心害自己多次的黃啞鈴的生死。
黃啞鈴卻突然開口說道:「臭小子,你記清楚了,人家可不是惡魔,而是正宗的夢魘!」她發出的聲音嗲裡嗲氣,比女人還有女人味,千言萬語歸結成一個字,那就是「蕩」!
「你這邪惡的蕩|婦,自己一身臭,卻反過來說別人,小心我告你誹謗噢!」吳燦忍著笑,對著黃啞鈴彈出一道水系淨化咒,把她皮膚上的黑膠狀的腥臭物體衝淨,空氣中的臭味方才淡一些。
黃啞鈴一臉薄怒,尖聲報怨道:「說我是蕩|婦?還不是你這渾小子害的,當時鬼迷心竅,不知怎的,就附進了這個女人身上,哼哼,這樣也好,換種性別,也換種感覺,更能安心修煉了,不用整天勾搭別人的老婆了。」
「嘿嘿,是你自己主動的,不要怪我。」吳燦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笑眯眯的聳聳肩。
陸詩曼聽了半天,算是明白過來了,驚叫道:「啊?黃啞鈴身體裡的靈魂是男的?」
「對啊!其實不光是男性靈魂這麼簡單,而且那傢伙還無比的邪惡和淫|蕩,以後千萬不要讓她靠近你,也不要多跟她接近,她這人太危險了!」吳燦鄭重而嚴肅的對陸詩曼交待著,並指著面前快死的陰符宗修士,說道,「看到這個分神期的修真者沒有?這種修真水平,能在三分鐘之內消失一支千人的特種兵部隊,可在黃啞鈴面前,連一個眼神都撐不住,就變成這樣了!這不單單是死亡那麼簡單,連靈魂都會被吞噬,當然了,他苦修上千年的元嬰也同樣被吞噬。」
陸詩曼還不太懂修真者的相關術語,但從吳燦的嚴肅表情上可看出,現在的黃啞鈴非常非常的危險,最好連看她一眼都不要看。於是她鄭重的點點頭,向吳燦保證道:「嗯,我只跟你在一起,到時候,你幫我把她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