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虛接道:「這位道兄,我們不可能同時出現幻覺,當時那股毀天滅地的能量是真實存在的,若是用那股能量攻擊鳳梧城,我估計整個城池也會瞬間消失,除了幾個七級以上的修煉塔能僥倖不毀,其他的生物斷沒有存活的可能!」
「兇獸到底是用哪種方法入城的?難不成兇獸也會修煉內天地世界?再或者是某個虛或靈勾結兇獸,把它們藏在內天地世界中帶進來的?」第三個來探查的虛很具智慧的猜測道。
「不可能!兇獸不會相信任何虛或靈,更不可能冒險進入虛惑靈的內天地世界,再說了,就算某個虛或靈的內天地世界裡藏有危險的兇獸時,經過城門時就會被監測聖器發現,這監測聖器從來沒有出過錯,就連一些紈絝子弟養的稍微危險一點的寵物兇獸都能監測到,更何況剛才出現的都是九級左右的頂級兇獸!」天空聚集的虛越來越多,其中有人插嘴道。
「大家別猜測了,咱們下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嗎?下面的小木屋……呃,好像是虛界鑄塔大師商風子的住所,還真是……奇怪啊!」
「咦,大家先別慌,快看,城主來了!」
鳳梧城主是個胖子,據說他平時很懶,懶得都不出門,住在鳳梧城幾億年的居民也難以認清城主的模樣,可一向超懶的城主居然來了,還穿著銀色的盔甲,可想而知,剛才那幕兇獸爆發圖並不是幻覺。
「呵呵,諸位道兄好快的速度,倒是我這個當城主的來遲了!」胖子城主見人先笑,不似城主,反倒像一個成功的商人,他身後跟著十多名銀甲護衞,本本份份的站在那裡,也不說話,也不亂看。
「城主客氣了,是否為剛才的兇獸而來?」眾虛問道。
「也是,也不是!」胖子城主說的很玄乎,也不多解釋,只是面色古怪的掃了一眼木屋前的吳燦和曼殊,見這一對年青人似乎在談情說愛,還不時的發出曖昧笑聲。
有九級虛不滿城主的玄乎,直直問道:「何解?」
胖子城主笑了,似乎有些抱歉的解釋道:「守門計程車兵向我報告,說是看見十萬神殿軍從空中闖進城,目標好像也是這座木屋小院,還是院門計程車兵向我報告,說是方家的家主方明海帶來二十名九級高手進了城,目標好像也是這座小院,經過我的仔細詢問,又是那些守衞告訴我,說是剛才那上億隻兇獸出現前,他們曾看到一隻鯤鵬倒著飛出鳳梧城,並未觸動任何監測聖器,最後經過本城主的英明盤查和推段,那幫孩子們告訴我,說是前幾天看到方家的方達和花家的闖禍天才在木屋上方的星辰裡鬥法,方家的小子不敵,不但毀了幾百顆星辰,還被花家小子打得受傷!」
眾虛聽得有些亂,覺得這城主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事件的全部經過,卻偏偏顛倒順序,還故作神秘,真有點欠扁。
胖子城主覺得眾虛看待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善,似乎害怕有人衝上來朝自己的屁股踢幾腳,所以他聳聳肩,又道:「好好,我說還不成嘛,諸位道兄別用這種目光看我,我會害怕的!大家都知道鯤鵬吧,它們靠著速度,任何聖器監測裝置都無法監測到它們,呃,其實我要說的是……你們看下面的那個小傢伙,他就有一隻黑色鯤鵬寵物,而今天這隻倒著飛出的鯤鵬就是它餵養的那隻!」
眾虛算是聽明白了,驚疑不定的道:「城主的意思是說,今天這麼大的動靜都是這個小傢伙鬧出來的?我看了一下他的虛歲,似乎只有一千多年,而且也看不出他有內天地世界,怎麼能召喚出來上億隻頂級兇獸?」
「等等……他的虛歲只有一千多年?他、他、他……應該還是個新手,不在新手城裡獃著,怎麼跑出來的?」
「不光是他,連下面的那個小女娃的虛歲也是一千多年……而且,他們兩個的虛剛好像……相同,完全的相同!」
「很詭異啊,難道他們兩個同時來到虛界的?可是,虛界新人記錄上並沒有他們啊?最近一千多年,只有一個新手進入虛界,那個新手還是個魘,神殿長老和靈殿法老都追查過那個神秘魘的身份,可最終沒有得到任何結果,可現在竟然又出現兩個一千多年前進入虛界的新手,這怎麼可能?」
一個九級虛謹慎的收回查探的目光,鄭重的道:「下面這兩個娃娃的虛歲和一千多年前那個魘的虛歲應該一樣,所以,當時看守虛界大門的守護者應該遭到審判,他誤報漏報了新人身份!」
胖子城主抹去額頭的汗水,苦笑道:「我來這裡主要是查一下十萬神殿戰士失蹤的事情,可沒想到被你們抖出來這些……詭異的事,這……似乎是神殿長老們的事情,輪不著我們管吧!」
站大木屋前的一對青年男女感覺天空的高階虛越來越多,有些苦惱,曼殊嘀咕道:「不對啊,以我那時間異能的效果,應該能把木屋附近的能量波動恢復到戰鬥前的狀態,可天空的虛怎麼還不走,愣在那裡說什麼呢,有幾個老頭很可惡,老是用法眼探查我們,真想挖掉他們的眼睛!」
吳燦苦笑道:「我能聽到他們在嘀咕什麼,沒想到,我們的身份還是一個問題,一千多年前,我們同時從某個混沌世界來到虛界,所以我們的虛歲是完全同等的,這幫老鬼居然能看出我們的虛歲,而當時他們以為來到虛界的只有一個魘,不曾有我和你以及媚兒的記錄,以他們所說的推論,不光你沒有在新手城的新手區報道,媚兒也沒有,我更沒有,而我那個分身魘也似乎有特殊的手法離開了新手城,也沒有在新手區報道……他們說的不錯,我們這個組合還真是詭異!」
「我們……還有那個媚兒,真的是從同一個混沌世界過來的嗎?我們的虛歲真的相同嗎?」曼殊還是不太相信,怔怔的盯著吳燦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些別的東西。
可惜,吳燦眼睛如水,波瀾不驚。
「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吳燦笑笑,並未在意曼殊的懷疑。
正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秦高陽的喊聲,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可愛的女孩,正是邵櫻櫻,不過此時的可愛女孩一點也不可愛,反而滿臉兇光的舉著長劍,追殺秦高陽。
「救命啊,吳燦兄弟,後面的瘋婆娘想殺我啊!」秦高陽的叫聲很慘,轉眼之間就飛到了吳燦和曼殊身邊。
「櫻櫻為什麼要殺你?」吳燦很是好奇。
邵櫻櫻也追到了木屋前,氣乎乎的回答道:「這個臭男人該死,和我睡了幾次,還敢看別的女人,今天不把他的腦袋砍下來,我就不姓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