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楊書記的不幸遭遇之後,我和孫胖子牽著尹白轉了一圈,正準備去民調局的時候。就看見一輛黑色的賓士開過來,停在民調局的大門口,車子停穩之後,先下來一個瘦的像骷髏一樣的中年人。這人我看的面熟卻又一時之間說不出來他的名字。緊接著,這人有將車中一個六十多歲的盲人攙下了車,這個盲人我倒是一眼就認了出來,他正是春節前在香港遇到的金瞎子。
金瞎子在中年人的攙扶之下進了民調局的大門。我轉頭對著孫胖子說道:「那個是金瞎子吧?扶他的那個人是誰?我看著可有點眼熟。」
「眼熟?」孫胖子不懷好意的一笑,繼續說道:「他不就是香港的那個馬嘯林嘛?看不出來楊梟的手段這麼毒辣,這才幾天沒見,老馬就瘦的脫相了。」
「你說誰毒辣?」孫胖子的背後響起一個人說話的聲音。這聲音十分的熟悉,不用回頭就知道楊梟就在身後。
孫胖子眯縫著眼睛回頭笑了一下,看著一頭白髮的楊梟說道:「不是我說,楊梟,現在越看你越有你們吳主任的範兒了。剛才乍一眼我還以為是吳主任他老人家到了。」說到這裡,孫胖子的聲音突然壓低了許多,接著說道:「香港的那個馬嘯林沒事吧?剛才看他瘦的就剩一把骨頭了,你不會他下什麼高難度的咒法吧?」
「放心,他死不了,不過也不會太舒服。」楊梟無所謂的說道:「我下的是餓鬼術外加一些小禁制,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被餓鬼迷上之後,姓馬的吃得東西九成都會被餓鬼吸收,他吃得越多餓鬼就吸收的越多,吃得越多他本人就越瘦。要是時間長了體質在弱一點,我也不敢保證就一定死不了。再有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會做點噩夢,白天出現一點幻覺。還有就是無故的嘔吐,大小便失禁帶血,說話時會忽然失聲,有時突然會地肌肉痙攣,四肢不受自己控制,再不就是短暫的癱瘓幾天……」
楊梟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和孫胖子的眼睛就直了,孫胖子打斷他的話,說道:「你先停停吧,楊梟,不是我說你,我也知道你這是為我好,想替我出口氣。其實真的不用那麼麻煩,就讓他做做噩夢,再拉兩天稀就行了。」
楊梟哼了一聲,看著孫胖子說道:「你以為我隨時隨地想把誰怎麼樣,就能把誰怎麼樣?說實話,你要是讓我直接弄死他,要不讓他死於意外,或者讓他生不如死我分分鐘就能辦到。你一句話我做到這種程度就算不錯了。」楊梟的話聽的我一個勁兒的倒抽涼氣,昨晚的宿醉也醒了大半。他平時在民調局裡不言不語的,低調的一塌糊塗。這是和我們倆熟了,才把心裡話說出來。看他挑眉毛冷笑的樣子,這才是那個把麒麟市攪得天翻地覆的那個楊梟。
楊梟剛剛說完,孫胖子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孫胖子看了看來電顯示之後,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楊梟,隨後接通電話:「高局長,您老這是有什麼指示?嗯,他在我這,好,我們倆馬上就過去。」幾句話後,孫胖子掛上電話,看了一眼楊梟說道:「看事兒來了吧?」然後扭臉看著我說道:「辣子,走吧,高局長讓咱倆去他辦公室。老馬和金瞎子是來告狀的。楊梟,要不然一起去吧,金瞎子好像挺怵你的。」
「算了吧,吳主任還給我安排活了。」說完他看著我說道:「沈辣,午飯的時候你去吳主任,他有事情要交代給你。」我愣了一下,沒想到說著說著會牽扯到吳仁荻:「他,吳主任找我幹什麼?楊梟,你交個底,好事壞事?」楊梟微微的笑了一下:「你去了就知道了。」
孫胖子先將尹白拴在飯堂的門口,之後才帶著我進了高亮的局長辦公室。在辦公室的門口看見蕭和尚正晃晃悠悠的走過來,看來他也是被高亮叫來的。不過蕭和尚完全沒有當回事,看見我和孫胖子之後,他指著孫胖子說道:「聽說你們倆昨晚去吃烤羊了,就著烤全羊喝的五糧液?有這好事你們怎麼就不知道叫上我?」孫胖子咧了咧嘴,說道:「是二室老莫、西門鏈和熊萬毅他們請的,把你楞加進來算怎麼回事?下次,等下次辣子請客,一定把你叫上。」
我顧不得聽孫胖子調侃,直接向蕭和尚問道:「老蕭,怎麼還驚動你了?」蕭和尚打了個哈哈,說道:「聽說是金瞎子來了,高胖子八成是叫我和小胖子撐撐場面。」看來他也不知道詳情,我只能硬著頭皮跟在他們的身後,一起進了高亮的局長辦公室。
我們進去的時候馬嘯林和金瞎子正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和高亮白活著什麼。看見我們三人進來,馬嘯林馬上從發殺傷跳了起來,開始我還以為是找我們倆拼命,沒想到他上前挨個摟了摟我和孫胖子,說道:「沈生,孫生,還有蕭大溪,偶就雞道梨們不繫凡仁啦。原來各位大溪都系政府的專門仁才,以前真繫系敬啦。」
「老馬,說歸說,你別又摟又抱的好不好?」孫胖子皺著眉頭對馬嘯林說道。高亮看了他一眼,然後扭頭微笑著對金瞎子說道:「來,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民調局新任的副局上——孫德勝,我這邊的事情多忙不開,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就直接找他。」
金瞎子笑了一下,說道:「我真是孤陋寡聞了,你們這裡真麼時候出了一個副局長,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看來我不服老真的是不行了。過幾年我就封卦了,到時候我來你們民調局這裡混個閒差,高局長和孫副局長一定要賞我這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