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挺好,該斷則斷。拖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你好像挺開心的。」
暖暖點了點頭,「你們斷了,我就不內疚了,要麼,我會心裡不舒服的。」
「不舒服什麼。」
「我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僅此而已。」
「算了,隨便你吧。晚上我睡哪。」
「當然睡沙發了。還能睡哪。」
「睡一個床行不行。」
「不行。」暖暖的回答很堅決。
「那我睡沙發麼?」
「你還想睡哪?」
「你有點人性好不好啊,連著睡一個星期的沙發,你想把我睡成什麼樣?」說完了以後我伸手指了指沙發,「你看著那個沙發,總共才多大,我躺下去還得窩著身子,難受死。」
「這裡是醫院,睡在一個床上怎麼可以。」
「醫院怎麼了,睡一個床又不幹什麼。再說,有不是沒幹過。」
「滾」暖暖衝著我罵道,「臭流氓,你還想幹什麼。」
我看著暖暖,「我想幹的多了,來嗎。」
「你來啊,我看你來一個。」
「行。你把衣服脫了。」
「滾」暖暖氣喘吁吁的罵道。
「我跟你說昂。」我伸手指著暖暖,「醫院裡面大多不乾淨,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心點窗戶外面或者窗底下,上廁所的時候,做下去了,小心點屁股下面。」
「啊!」暖暖捂著自己的耳朵,衝著我罵道,「滾,滾。」
「行,我滾,你自己小心點昂。」說完了以後,我衝著暖暖比劃了一個鬼臉。
我走到門口,剛要開門,「站住。」暖暖又開口了。
我轉頭,「幹嗎。」
暖暖深呼吸了一口氣,「我發現你這個人特別的無賴。」
「我無賴?」我有些鬱悶,「我好心好意的來陪你,要是一天兩天,也就算了。我可以忍著,這一個星期,你讓我睡沙發上?這個是不能忍的哎。你也為我想想,好不好。」
「問題。問題。」
「沒什麼問題不問題的。我現在跟紫雅也分手了。單身一人,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要麼就你去睡沙發,我一定要睡床上。否則的話,我就回宿舍,你自己決定吧。」
「你敢。」
我笑了笑,「一個多星期哎,小心點昂,醫院裡面,別瞎走動,晚上聽著點外面的聲音。」
「啊!」暖暖氣的把被子撩開就下床了,到了我邊上,使勁打我。我就躲,她就追著打。鬧了好一會兒,我們兩個氣喘吁吁的坐在沙發上。
「抓咬撓,你倒是樣樣精通了?」
暖暖撇了我一眼,「誰讓你嚇唬我。」
「我沒有。」
「你真無恥。」
「哦,那得謝謝你。」
「不要臉。」
「更得謝謝誇獎。我王越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靠的就是無恥便無敵,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話你肯定也聽過吧。」
暖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還誇我,我都說了,謝謝了。」
「滾,我上床了。」
「讓不讓我睡床上。」說完了以後我伸手一指暖暖,「我王越向來說到做到,你要是說一個不字,我立刻就走。」
暖暖看著我,咬了咬嘴唇,「肚子裡面的孩子是你的。」
「我承認,我也負責。」
「那好。」
「那也不代表我要睡沙發上。」
「怎麼這麼無賴。」
「隨便你怎麼說,我寧可讓你罵我一晚上無賴,我也要睡床上。要麼一起睡,要麼我自己睡,要麼你就放我走。」
暖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就上了床。
我笑了笑,把外套就給脫了,穿著秋衣秋褲,電視一關,也上床了。
有點冷,蓋著杯子,床不是很大,但是我們兩個都不胖,睡下去,還是比較舒適的。不是很擁擠,身體只是偶爾的接觸一下。
暖暖把頭轉到了一邊,背對著我。也不說話。我也安詳自在。躺在另一邊。閉著眼睛想睡覺,可是怎麼也睡不著。輕輕的推了推暖暖,「暖暖,別生氣了,咱們聊聊吧,我知道你也睡不著。」
「我睡著了。」
「那好吧。」我,「咳咳」了一聲,「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大灰牙的故事,在一所醫院裡面,寂靜的夜晚,一個病人在睡覺,突然聽見了外面,咯噔,咯噔,咯噔的聲音,他有些害怕,轉身就把門給開啟了,開啟了以後,他看見了外面,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士。護士衝著他笑,笑的非常燦爛,他很開心的給護士打招呼,護士突然之間一副要吐的樣子,接著捂著嘴一下沒捂住,就吐到了他的一邊,吐出來的,全是人的頭髮,骨頭。」說完了以後。我笑了笑,「還有紅馬甲的故事,從前,在一所醫院裡面,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從廁所裡面傳來了洗衣服的聲音,有些病人好奇了,就去廁所看了,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個紅馬甲,飄在空中,也沒有人洗衣服。可是卻有聲音,紅馬甲會說話,一看見人,就會說,誰要紅馬甲,誰要紅馬甲。」我的聲音越來越詭異,就在這個時候,我猛的使勁一拍暖暖,「秦思然。」
「啊!」暖暖使勁叫了一聲,叫到一半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跟著一個沒注意,一下就從床上給翻了下去。
「哈哈。哈哈~」笑的我在床上前仰後合的。這個開心,「哈哈,哈哈,讓你不理我,哈哈。」
「王越,我今天殺了你,你個臭無賴」暖暖從地上爬了起來,就衝著我撲了過來,我跟暖暖就在小床上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