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醫院怕,暖暖是一個很好面子的女人,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會說出來這樣的話的。想著暖暖,思考了片刻,轉身,回到了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你幹嘛去。」
「通宵。」
「又通宵,我操,我也去。」
「我不跟你們去。」跟著我笑了笑,「我就自己去。」
「我們還不跟你去呢。」
「就是。」博龍跟著說道,「滾滾。」
我衝著博龍他們找了招手,「從明天開始,我要是不去上課了,幫忙喊道,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絡啊。」
「你幹嗎去啊要。」
「沒事。」說完了以後,我笑了笑,就跑了出去。
打車,到了醫院,找到了暖暖的房間,輕輕的敲了敲門。嘗試著推了一下。門被反鎖上了。
「誰啊!」裡面傳來了一個女聲。
「我。王越。」
「等等啊。」跟著過了一小會,門輕輕的開了一條縫隙,暖暖看了我一眼,就把門開啟了。我看著暖暖穿著醫院給的衣服,光著個小腳,開開門以後,很迅速的就跑回到了床上。看起來有些可愛。
我進了屋子,順手把門也給關上了。我溜達到了暖暖的邊上,坐了下來,「怎麼了?」
暖暖嘆了口氣,伸手指了指電視,「剛才看了個醫院的恐怖電影。現在有點怕。就是這樣。」
「不敢看,還看。」
「就是不敢看,可是還想看,看了,還害怕,關了,還想看,就是這樣,反反覆復,最後還是把那個電影看完了。」
「看完了以後呢?」
「看完了以後就發現自己不困了,一閉眼,就感覺有人在一邊看著我,睜開眼又什麼都沒有,加上這裡是醫院,我就翻來覆去,翻來覆去的,可是怎麼都睡不著。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就給你發了條資訊。我怕引起誤會,所以只發了一個怕字,你會明白,別人看了不明白,打過來,我就說我發錯了,也不會影響你們的感情。因為我知道你和紫雅在一起。」
我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衝著暖暖笑了笑,「你想的還挺周道。」
「你怎麼來了?」
「你說怕了,我還不來。」
「那你就不怕你女朋友知道。」暖暖想了想,「其實我發給你了,我就後悔了,不過看你沒什麼反應,我也就安心了,自己無聊著看電視吧。看到什麼時候困的不行了,自然就睡著了。」
「你的衣服是誰給你的。」
「護士給的,讓我穿上的,她們對我不錯。」
「她們是對錢不錯。」
暖暖笑了笑,「反正也一樣。明天動手術,上午十點左右吧,大夫下班以前,過來跟我商量的,讓我選,明天上午,或者後天下午,我想趕緊結束這些,就選的明天。」
「之後呢。」
「之後住院觀察一個星期吧。說是這麼說的。然後,然後。」
「然後什麼?」
「然後就是一個月不讓發生性行為什麼亂七八糟的注意事項,就是那些了。」
我笑了笑,「你還不好意思了。」
「我哪有。」暖暖怒氣衝衝的看著我,「真討厭你。」
「呵呵。」我靠在了沙發上,下意識的就把煙叼起來了,看了眼暖暖,忍了忍,沒點著。
「為什麼不點了。」
「照顧病號,我就不抽了。」
「那你就這麼來了,你女朋友不問?還是你一會兒要回去。」
「這些日子就在這裡照顧你吧,我哪裡也不去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
「被紫雅知道了,不會傷心嗎。」
「我們分手了。」我很坦然的說道。
「分手?」暖暖有些震驚,「為什麼好好的就分手了。」
「不愛,還不如早點放手,越脫,事情越麻煩,這麼拖下去,對誰都不好。」
「你真的這麼想?」
「那你認為我怎麼想的。」
「是佔夠了人家的便宜,所以不想要人家了,對吧。」
我笑了笑,「沒有,我們沒有發生過關係。」
「真的沒有?」
「我騙你有用嗎。」
「我怎麼會知道有沒有用。」
「你好像對於我的成見挺大的。」
暖暖搖頭,「只是感覺你不像是跟人家處了那麼長時間物件,還不跟人發|生|關|系的型別。」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你瞭解我嗎,你就這麼說我。」
「算了,不說這些了,傷心不。」
「傷心倒不至於,但是有些內疚。紫雅是個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