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笑了笑,「我去給你請示一下。」
「沒啥好請示的了,就要這身就行了,我們不嫌是舊的。」
「哦,這樣啊。我去給您問問。」
「嗯,先叫一個正規的按摩師過來。去我朋友那裡就行。我下樓去找人叫叫我女朋友。」
服務員點頭,「好的。」
我下樓,找服務員去女部叫了暖暖,沒多少時間,暖暖也過來了,「怎麼樣了?」
我點頭,「差不多了,他就是周猩猩,我以前跟你說過的。」
暖暖頭髮溼漉漉的,深呼吸了一口氣,「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人。他真的是縣長和教育局長的獨生子?」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總是騙我。」
「所以這次才不會了。」
「滾,還貧。他在哪兒呢。」
「二樓。」我伸了個懶腰,「上去休息會吧,等等她。」
暖暖點了點頭,「好。」
我和暖暖穿著洗浴中心的衣服就上樓了,上樓的時候,周猩猩正在那坐按摩呢,「小六哥,六小嫂。」
「六小嫂?」暖暖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嗎?」
周猩猩使勁點頭,「對啊,六小嫂,我是小六哥的粉絲。」
暖暖尷尬的笑了笑,「你繼續,你繼續。」說完了以後伸手一指我,「你沒找一個。」
「我是那樣的人嗎。」說完了以後我一摟暖暖,我們兩個就靠到了沙發上。等著周猩猩做按摩。周猩猩閉目養神,頭髮已經蓋住了眼睛蓋住了臉,整個一個原始森林出來的人,身上除了毛還是毛,他的身上,毛快比皮膚多了。
一個多小時,按摩做完了,周猩猩看了眼暖暖,然後又看了看我,看了看我,然後又看了看暖暖。瞬間我就什麼都明白了。
「別急。」
猩猩點頭。
我伸手,「走了。」
「啊?走?」
「少廢話,走。」
猩猩「哦!」了一聲,穿著衣服,跟著我和暖暖就下樓了。
我和周猩猩回了男部,「你別換衣服了。就穿這身走?」
「啊,這身?這身怎麼見人啊?」
「大夏天的你怕什麼。」跟著我瞥了眼猩猩,「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好好想想,這身,跟你脫下來那身,哪身見不得人。」
周猩猩摸了摸腦袋,「那我的吉他。」
「門口櫃檯存著呢。跟著走。」
「那我東西。」
「行了,不要了,都是啥味道了,還要。把手牌給我。」
猩猩「哦!」了一聲,「裡面還有一百多塊錢。」
「不要了,不要了。」
「哦。」
我換好了衣服以後,拿著手牌和猩猩上了樓,結賬,給錢,等了一會兒,暖暖也出來了。周猩猩很堅強的把他的吉他從櫃檯上取了出來,穿著一身洗浴中心的衣服,背上了他的大吉他,穿著一雙拖鞋,也是洗浴中心買的。我們三個人就出門了,霎那間招惹了無數目光。
猩猩有些抱怨,「小六哥,你看你看,就是你吧,你看看人家都是什麼樣的目光看我。」
「行了你,別廢話。」我拉著猩猩去傑克瓊斯給他買了一身衣服,拉著他去nike給他買了一雙鞋。給他全都歸置好了以後,帶著猩猩又打了一個車,往理髮店走。
在車上,猩猩抓住我的胳膊,「小六哥,你發財了?」
「沒有。」
「那剛才那些錢?」
「我的血汗錢。」我思考了一下,「是真正的血,汗,錢。」
「哦,那小六哥最近跟飛哥混的不錯唄。」
「閉嘴。」
「哦。」周猩猩轉頭,「六小嫂,我叫周浪。一直沒有問,你叫什麼啊。」
暖暖看著猩猩,「我叫秦思然,他們都叫我暖暖,你也可以這麼叫。」
「你真厲害,小六哥你都降服的了。你們會幸福的。」
「謝謝。」暖暖感覺還是有些不自在。跟猩猩這麼個怪物初次見面,還是這種特殊另類的見面過程,能自在算是鬼了。
拉著猩猩去了理髮店,過來一個服務員,「您好,先生,請問,幾位都理髮?」
我搖頭,「這個渾身是毛的,就是他,給他脖子以上的,凡是有毛的地方,全都給我剪掉。」
「啊,小六哥。」
「你給我閉嘴。」
周猩猩看了我一眼。還真的閉嘴了。
服務員有些愣,「什麼?」
「脖子以上的,所有毛,全都給刮掉。」接著我拍了拍周猩猩的肩膀,「沒問題吧。」
周猩猩點頭,「妥了。」
「行了,去吧。」我拉著暖暖就做到了一邊,周猩猩就被領了進去。
暖暖坐在沙發上,抱著我的胳膊,「老公,這個猩猩怎麼感覺好像缺點什麼東西一樣啊。」
「不是缺點,是缺很多點。」
「啊。老公。」
「怎麼了?」
「沒事,說不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