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害怕他吧。」
暖暖點頭,「還真的有點害怕,老公。」
「慢慢接觸吧,其實他是一個很單純很善良的人,真的。」
「這個我知道。他好像有點二。還有,你別老欺負人家,看人家老實,你還往死裡欺負啊你。」
「我什麼時候欺負他了。」
「你老不讓人說話。還有你那話,什麼叫給脖子以上的毛全剃了啊。」
「那怎麼了?」
「反正你別欺負人家老實人。」
「放屁,他他媽比誰都聰明,他還老實。這叫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一看你就不經常拿人好處。」
「我拿人好處幹嗎,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我看著暖暖,「我就問你,我怎麼了我。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這職業道德,絕對是有的。」
「行了你,臭不要臉。」
「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臉皮還挺厚。」
「你羨慕是不?」
「王八蛋你又在挑戰我是不是?」
我思考了一下,「好男不和女鬥。」
「你再廢話。」
我撇了撇嘴,沒說話。
暖暖又開始掐我,「說話,你給我。你是啞巴啊。」
「怎麼讓說話的也是你,不讓說話的也是你,裡裡外外都是你呢。」
「你再廢話。」
我是真的壓抑了,「怎麼這麼不講理。」
「你在頂嘴。」暖暖伸手掐我。
我和暖暖就鬧了起來,周圍的服務員就笑,又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我正和暖暖鬧呢,周猩猩的聲音出現了,「小六哥,帥不?」
我轉頭,看見猩猩腦袋鋥亮,鬍子什麼的都颳了,剛要誇獎他呢,抬頭,接著我一下就站了起來,「服務員。」
理髮師趕緊跑了過來,「先生,怎麼了?」
我伸手一指周猩猩眼睛上面的眉毛,「他那眉毛呢,他媽的有刮人眉毛的?」
理髮師一臉的委屈,剛要說話呢,周猩猩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六哥,是我讓他刮的,我重生了,所有的,全部刮掉算了,會長出來的,沒事。」
我和暖暖看著光著腦袋,連眉毛都颳了的周猩猩,一下就都笑了出來。
理髮店的好多人都笑了。
周猩猩有些鬱悶的呼啦了呼啦自己的腦袋,把自己的大吉他又背了起來,「你們笑什麼笑,我這叫重獲新生了。」
「哦,那合著之前你還死了。」我瞥了眼猩猩,「少一套一套的。」
「誰一套一套的了。」周猩猩很正經的開口,「活在過去的人沒有未來,你不知道嗎?」
我頓了一下,抬頭,看著猩猩。
周圍突然就安靜了。
周猩猩往後退了一步,「小六哥,我說錯話了麼,你這麼看著我幹嗎。」
暖暖也在一邊推了我一下。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笑了笑,衝著猩猩搖頭,「沒有,沒有,你想多了。走,去帶你實現理想和人生目標」跟著我轉頭,「暖暖,結賬。」
我拉著猩猩揹著吉他出來了以後,猩猩看著我,「小六哥,是不是去找飛老大?」
我搖頭,「給你去找姑娘。」
「我想當皇帝?」
「三萬。」我笑呵呵的伸手。
周猩猩也笑了,打了我一下,「欠著。」跟著暖暖也出來了。
我拉著猩猩上車,「師傅,貝天。」
「啊,不是悅點嗎?」
猩猩很疑惑的問我。
我瞥了眼猩猩,「你給我閉嘴。」
暖暖在一邊打了我一拳,「你那麼大聲幹嗎,有你這麼欺負人的麼。」
「就是。」周猩猩小聲嘀咕了一聲,然後衝著暖暖笑了笑,「還是六小嫂好。」
「猩猩啊。」暖暖笑了笑,「對嗎?」
「不對,你叫我周浪。」
「哦,哦,周浪。」暖暖調整了一下,「為什麼要叫六小嫂。」
周猩猩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你看啊,六嫂,小六嫂,小小六嫂,大六嫂,都有人了,總不能叫大大六嫂,或者小小小六嫂吧,所以,就叫六小嫂咯」周猩猩說完了以後,還很開心的笑了笑。
我轉頭,衝著周猩猩腦袋就拍了一巴掌,「操你大爺,你再給我放屁。」
誰知道暖暖伸手就打了我腦袋一巴掌,「你再給欺負人。」說完了以後,暖暖轉頭,看著猩猩,「猩猩,哦,不對,是周浪,你跟我說說,這個,六嫂,小六嫂,小小六嫂,大六嫂,都是誰,行嗎?我很好奇。他沒有說過。我就知道兩個。」
「他說什麼啊,我這名聲都是讓他們給我這麼毀的。我就鬱悶了。」說完了以後我還狠狠的看了一眼周猩猩。
周猩猩摸著自己的腦袋,「我瞎說的。六小嫂,你別當真。」
「沒事,周浪,你跟我說,你想幹嗎,我帶你去,一樣的。」
猩猩看了眼暖暖,接著很堅決的搖頭,用一副什麼我都知道的表情,很認真的告訴你,「我什麼都不知道。」
暖暖笑了笑,把錢包拿了出來,裡面一疊子錢,「看見了沒有,你告訴我,我全給你。」
猩猩很坦然的搖頭,「六小嫂,金錢收買不了我們的感情的,我是真的什麼都不能,哦,不對,是不知道。」
我有些要抓狂了,剛要開口,暖暖又把頭轉了過來,衝著我笑了笑,「有事啊?老公?」笑的這個甜蜜,這個陽光燦爛。大夏天給我的感覺陰冷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