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封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我相信你。」
「封哥,咱們會挺過去的。」
「那是必須必的。」李封笑了笑,「好好給老子找人,找點把你們軒哥給我接回來。要凱旋的。知道不。」
「知道,封哥。」我掛了電話,深呼吸了一口氣。
博龍在一邊叼著煙,也沒點著,「怎麼個情況。」
「有點小情況。」
博龍笑了笑,「還能支援多久。」
我轉頭,「你有感覺了?」
博龍摟著我的肩膀,「六兒,現在為了找秦軒,連貝天都不留人了,如果不把李封逼急了,他會這樣嗎。咱們現在都拿不到錢了,你說,會什麼事情都沒有嗎。」
我也叼起來一支菸,衝著博龍笑了笑,把手伸了出來,「信哥們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博龍也笑了,伸出來手,跟我拍了拍然後開口道,「現在大家也沒路可退了,咱軒哥別出什麼事情就好了。」
「不會的,他不會有事情的。」
「你丫還是太重色輕友了,不去找軒哥,跑這等小姑娘。」
「我這不是特殊情況嗎。」
「你特殊個屁,我頭一天認識你是咋滴啊。」博龍衝我笑著說道,「我還不知道你,有異性沒人性。」
「不會的,等著急救室的燈一滅,我問一聲,咱們就走,就去找軒哥。」
博龍點了點頭,「那個夕陽真他媽傻逼,其實也怪你,你賤,你樂意去管閒事。」
「我就是賤,剛才就說過了。」
博龍撇了我一眼,「不可理喻。」
夕陽和小朝兩個人全都站在急救室的門口,走來走去的,兩個人的臉上都是焦急的神色,我和博龍在對面,其實氣氛也挺尷尬的。
就這樣又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急救室的燈滅了。
我一下就衝到了急救室的門口,夕陽和小朝也迎了上來,夕陽伸手一把就衝著我推了過來,「你他媽給我滾蛋。」
我就知道他不會這麼痛快的讓我過去的,所以之前我就有準備,我一下就躲開了,躲開了以後我順勢一拉夕陽的胳膊,他一個沒站穩,一下就給夕陽拽到了一邊,推到了牆上,緊跟著我一把就拽開了門,小朝從後面也追了上來,我拽開麼進去一下就把門給關上了,之後很迅速的一下就給鎖上了。
鎖上門以後,我身後的大夫很詫異的看著我,「你是什麼人?」後面還有幾個小護士,都看著我。
我光著膀子,衝著大夫說道,「大夫,等等,別出去呢,我問完了,你們在出去。」
大夫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我聽見了外面敲門的聲音,以及夕陽的怒罵聲,「操你媽,開門。」
「大夫。」我沒有理會外面的砸門的夕陽,開口道,「大夫,怎麼樣了,裡面的病人怎麼樣。」
大夫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不冷不熱的回答道,「脫離危險期了,得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為什麼這麼嚴重,她怎麼了,她怎麼了?」
大夫瞥了我一眼,「他被擊傷頭部了。你說怎麼了。幸虧送過來的早,要是晚點,鬧不好會有更嚴重的後果發生。」
「不就被磚頭拍了一下腦袋,至於那麼脆弱嗎,你嚇唬我呢。」我有些激動,伸手指著自己的腦袋,「我經常被打,都沒有事,她才一下,一下啊。」
「人和人一樣嗎,如果用點力,一下拍死人的也有,再說,她只是一個小姑娘,寸勁兒趕上了,有什麼不可能的。」
「不應該啊。」我有些激動,「那你說的留院觀察,留院觀察是什麼意思。」
「你是病人家屬麼?」
「不是。」
「那你是她什麼人,你這樣很不禮貌,你知道不知道。」
「我想知道她怎樣了。」
「先去把費用結算一下。」
「裡面有我妹妹,有人進去了。」我聽見了外面爭吵的聲音,「老子他媽是警察。」
大夫伸手一指我,「你起來。」說話的聲音很不友好,並且用一種很鄙視的眼神又撇了我一眼,「這裡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起來什麼起來。」我急眼了,伸手就拽住了大夫的脖領子,一下就給他頂到了牆上,「老子他媽給你好好說話不行是不。我他媽操你媽,你個老不死的。」周圍好幾個護士就圍了上來。
我伸手就卡住他的脖子,轉身衝著後面的人罵道,「滾蛋,給我滾蛋。」接著我衝著牆邊上的大夫伸手一指他,「你給我聽好了。」我把拳頭攥緊了,「我現在問你,她到底怎麼樣了,嚴重不嚴重,你說的,住,院,觀,察到底是什麼意思?」周圍很亂,我轉頭衝著後面的幾個嘰嘰喳喳的護士開口吼道,「都他媽給我閉嘴,安靜。」
大夫額頭的漢就冒了出來,眼鏡也已經掉落到了地上。看著我,緩緩的開口,「病人頭部受到重擊,輕微腦震盪,頭上有一道比較深的口子,傷口我們已經處理過了,現在病人也脫離的危險期,剛才病人一時出現休克的症狀,現在已經控制好了,剩下的具體情況,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才能確定。目前暫時是沒事。病情已經在控制中了。」
我聽完了以後,點了點頭,鬆開了大夫,大夫咳嗽了兩下,我衝著他鞠了一個躬,「對不起,多有得罪。」說完了以後,我伸手一拉大夫,「你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