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啊,你看亮都,讓李耀家那小子,帶著人直接就給砸了,多牛逼啊。那天天晚上燈火輝煌的,一說是誰的人,趙天的人,這個狠,這不也是讓人說砸就給砸了麼。」
「那是沈風砸的,他就是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思來的,他連命都不要了,反正他們貝天也算是毀了,也沒有什麼前途了,自然得拉幾個墊背的,要是我,我也得拉啊。而且,還是偷摸去的,沈風連槍都拿上了,那不是拼命嗎,其實要是光明正大的,他敢嗎?沈風這輩子也算是徹底交代了。」
博龍推了我一下,「別看那邊了,讓他們說去,愛說什麼說什麼。」
「就是。」戶口東把肉串往我邊上放了放,「吃,吃,兄弟,別理他,我心情不好,陪我喝酒。我想我媽了。」
「看你麻痺這點出息,還想媽。」
「你管老子。」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行了,行了,咱們繼續吃咱們的。」說完了以後,我把酒也端起來,喝了一杯,由於離的很近,那邊的聲音,還是不停的傳進我們幾個的耳朵裡面。
「現在道上的人都知道,李耀他們那邊是強弩之末了,趙天也沒啥新鮮的了,曲劍這個人沒出息啊,而且他是夕陽的跟班,現在就是跟著強五錢拿的多,跟著五爺前途光明。」
「操,強五就是愛賣人。」
「他賣的都不是他的人,都是別人,利用的都是別人,有錯嗎。他對待自己人還是很好的,上次傳說他拿了一百萬去貝天保他的那些手下。之後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錢。」
「不對,我記得之前貝天那次,把孟亮砍殘的那次,傳說是趙天把孟亮賣的。好像他們達成了什麼協議。然後讓趙天陰了,跟五爺沒關係啊。」
「就是,現在最得勢的是誰啊,我以前的一個兄弟現在跟五爺一起呢,我跟你說吧,現在最得勢的就是五爺了,道上的人誰不知道五爺,老李家已經要在咱們這裡畫上句號了,五爺都發出話來了,說要一個月以內讓老李家滾出咱們這裡。」
「這個能說滾就滾啊,老李家在這裡這麼多年了,根深蒂固,哪那麼容易滾的。」
「你看看現在老李家自從李耀走了以後,聽說他兒子找了幾個外地來的,才二十歲的毛還沒張全的幾個孩子當親信用,能有啥出息啊,算是完蛋了。」
這次連著博龍都把頭轉過去了。
我笑了笑,伸手一拉博龍,「安,安,別這麼激動。市井小流氓,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博龍想了想,「我們也是流氓。」
「啥流氓」我很認真的說道,「咱們是有素質有文化有正義感的社會小青年,知道不。不是流氓。」
「就是,我們不是流氓,要是你自己是。」戶口東還挺配合。
「你找事,是不。」
「行了,別吵了,喝酒,趕緊吃飯,吃完走了。在這獃著鬧心,現在非常時期,咱們幾個也少給自己惹點事情吧。」我又把酒杯拿起來喝了一口。對面的那幾個人又說了起來,聲音依舊很大,周圍好多人都有意無意的看他們幾眼,幾個人笑呵呵還是一臉的自豪,好像是要告訴所有人,他們幾個是社會人一樣。
「人家那幾個人也真不是白乾的,幾個孩子不是還把孟亮的場子給抄了嗎。而且橋南那邊的天寶,也是這幾個孩子給拉過去的啊。」
「反正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都是這樣。我看啊,咱們這個地方,五爺還得站起來,薑還是老的辣。」
「對了對了。」這個時候一個人聲音突然就小了一些,「那沈風的那個小寡婦呢。」
「哪個啊。」
「就是讓趙胖子他們當初輪了的那個,那小妞,嘖嘖,真不錯,我之前在貝天買藥的時候,還看見了呢,還在那裝大姑娘呢,小腿細的,穿的性感的,小身材,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說話嗲嗲的,還跟人從那撒嬌呢,裝雞|巴純玩,拉出去幹一頓,一下就老實了。」
「對,對,那個妞我也見過,老在貝天的前臺,是麼?」
「就是她,才他媽二十多歲,沈風的小蜜唄,沈風都離婚過一次了,小騷|貨還想著往人身邊靠呢,這一下好了,沈風也落勢了,這下她還得重新找新的高枝兒了。」
我轉頭,一下就站了起來。順手就把自己手裡的酒瓶子抄了起來,速度很快的往邊上走了一步,轉身一拍你那個一身花花,開口說青姐的男子,男子轉頭,我一酒瓶子就拍了下去,速度很快,男子一捂腦袋,我抓著手裡剩下的一半酒瓶子殘屑,照著男子的胳膊上一下就紮了下去,男的一捂自己胳膊「啊」了一聲,我順手從他們桌子上又要拿酒瓶子,這會,旁邊伸出來一隻手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後聽見了玻璃瓶子碎裂的聲音,感覺自己頭上一陣疼痛,「操你媽的,雞|巴崽子。」接著那人一腳就衝著我的肚子踹了過來,我被踹的往後面退了幾步,靠到了另一張桌子上。
接著那個人,連著另外坐著的那幾個人,全都站了起來,其中有兩個衝著我就衝了過來,一個快到我邊上的時候,博龍從一側已經衝了上來,手裡拎著一個酒瓶子,上去一酒瓶子就輪到了一個人的腦袋上,接著戶口東從一邊也上來了,到了他邊上,伸手一把就摟住了另一個人的脖子,一下就給那人拽倒了,我順手從我後面的桌子上拿起來酒瓶子,衝到了戶口東邊上,蹲下照著那人的腦袋上又是一酒瓶子,跟著我和戶口東照著地上的人就使勁拽了兩腳。
老闆和服務員都過來開始拉架,那邊的兩個人衝著我們也衝了過來,我和戶口東踹著地上的人,我使勁甩了一下身後拉著我的人,往前衝了一步,那人拎著酒瓶子一下照著我扔了過來,我往邊上一閃,躲開了,之後順手把燒烤攤前面剷煤用的鐵鉗子拿了起來,照著另一個人的臉上一下就甩了出去,直接砸到了那個人的臉上,那人一捂自己的臉,痛苦的倒地。周圍又是很多拉架的。我一下甩開了一個服務員,轉身伸手指著他,「操你媽的,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