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博龍正拍手呢,戶口東手裡還拎著不知道哪兒來的一塊磚頭。地上躺著四五個人。
我走到了一邊,拿著一個鐵鉗子,伸手拿起來了一個一塊碳,吹了吹,夾著就到了那人邊上,蹲下來以後,看著他的胳膊上,已經流了許多許多的血,又過來了兩個拉架的。我伸手指了指他,「你剛才說的,那個女的,是我姐。你給他道歉。」
男子看了我一眼,我伸出來了三個手指,「三」「二」接著我拿著鉗子夾著燒烤用的碳,使勁就按到了他的胳膊上。
男子痛苦的嚎叫了起來,一下就滾開了,滾開了以後,碳掉落到了地上,我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按住了他的腦袋,把鉗子就舉了起來,離著他的臉上不到五公分,「你剛才說的那個女人,是我姐姐,道歉。」
男子還是捂著自己的胳膊在地上打滾,我笑了笑,「三。」「二」還沒說完呢,博龍從一邊上來了,手裡拎著酒瓶子,照著男子的腦袋上面一瓶子就砸了下去,「操你媽的,道歉。」博龍拿著碎裂的酒瓶子直接頂到了男子的脖子上面,他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血跡。
男子看著我們,眼神有些驚恐。博龍手裡的酒瓶子碎渣扎進了他脖子上的肉裡,「那是我姐,道歉。」周圍好多人圍觀,還有議論紛紛的。
戶口東這個時候也過來了,到了我們邊上,蹲下就按住了這個男的,「給他弄殘。」
「對不起。對不起。」男子連著說了兩句對不起,很是慌亂的表情。
我笑了笑,「以後還說不。」
男子看著我,搖頭。
我拍了拍他的臉。看了眼博龍,「鬆手吧。」
博龍的手依舊頂的他的脖子緊緊的,「記好了,那是我姐,以後再他媽嘴賤,老子不弄死你,就他媽是你操出來的。」說完了以後,把手裡的酒瓶子扔到了一邊,男子臉上和身上都是血,在地上躺著,很是痛苦的翻來覆去。
我站起來拍了拍手,伸手指著他,「還有,你們剛才說的那幾個20多歲的毛還沒有長全的孩子,就是我們幾個。」
話音剛落,聽見了警車的聲音。
周圍好多圍觀的,警車上面下來了好幾個警察,到了我們邊上,看著我們,其中一個還挺客氣,「打架了?」
我點頭,「小矛盾。」
警察蹲下來看了看地上的小混混,又看了看周圍的人,「這幾個人都是你們三個做的。」
反正這個時候跑也來不及了,那就愛咋周咋周吧,「恩,他們先動手的。」博龍開口道,「嘴太賤了。」
警察笑了笑,一摟我脖子,「走吧,跟我們回去一趟吧。」說完了以後警察一揮手,「叫救護車。」
我和博龍我們幾個也沒有反抗,那邊的五個人,只有兩個還能站著,還算是不錯的,我們五個上了兩輛警車,跟著就回警察局了。
警察對我們還都挺客氣的,沒有為難我們幾個,在警車上,連手銬子都沒有給我們帶,讓我們就在一邊坐著了。我給封哥發了一個資訊,挺簡單的,「警察局。」
我們到警察局的時候,封哥也已經到了,他邊上的是那個一身西裝的男子,那個他們高價從北京請回來的大律師。
李封開著沈風的寶馬,直接停在了警察局的門口。他和那個律師站在寶馬的邊上。
打頭的男子還認識封哥,「哎呦,封哥,什麼事情把您也驚動了。又因為沈風的事情吧。」
李封笑了笑,「不是。」接著伸手指了指我們幾個,「這幾個,我的人。」
打頭的看了看我們,笑了笑,「我就說嘛,這幾個小孩,給那四五個看著比他們大不少的小流氓給收拾了,還挺有本事,原來是你的人啊。」
李封搖頭,「哎,孩子小,不懂事,打個小架。怎麼著,張隊能不能行個方便。」
這個張隊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大眼睛,怎麼看都不像是警察,可是偏偏他還就是個警察,「行,我帶他們進去錄份口供,你們去交點錢,就行了。」
「行了,那謝謝了。」
「沒事。」張隊很是客氣的點了點頭。
我們幾個在裡面錄口供,一切責任全都推到了那邊人的身上,對面的那倆人一看見李封,也不吹了,也不狂了,一點牛逼勁也沒有了,剛才說的那個牛逼那個狠,好像貝天的人就一點地位都沒有了一樣,現在看見李封了,都他媽老實,乖著呢,警察局的人跟封哥他們也挺客氣的,沒有看見夕陽,也沒有看見小朝,他們一定是今天不值班吧。那倆人最後也成了,我們怎麼說,他們怎麼是了。這更讓我見證了一條真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吹牛逼真的不要錢。
折騰到將近一點,我們幾個才跟著封哥一起從裡面出來,上了封哥的bmw,我思考了一下,「封哥,這次事情。」
封哥笑了笑,伸手,「不用說,沒事,打的好,現在這些人真以為咱們貝天可以任人宰割了,一幫匹夫,打的好。」
「那就不說什麼了。」
「你們幾個沒事吧。」
「沒事。」我想了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捱了一酒瓶子,什麼事情都沒有。」
博龍在一邊開口道,「你以為誰都跟你那個小情人一樣啊。」
我突然想起來夕鬱了。沒有理會博龍,在封哥的車裡面把玩起來了手機,拿著手機,思考了一下,還是給她把電話打了過去。電話居然通了。我有些詫異。
「喂」夕鬱的聲音不大。
「哦!」我突然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是不是感覺電話通了,挺詫異的,其實沒什麼詫異的,我捨不得而已。」
「這麼晚了,你沒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