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看著兔兔跑了,笑了笑,「早知道應該找人開車送她回去,這小姑娘,不錯。」
我看了眼飯店門口的老闆,抓著薛帥他們那群學生,那點學生也是一臉的茫然。跟飯店老闆也吵吵了起來。
我本來以為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四季茶室,我根本都沒有聽說過,果然,看著車窗外的景色,越來越偏僻,越來越偏僻,不知道到了小縣城附近的一個什麼小鎮子上,估計走不了多少時間都可以爬山了,小鎮上很安靜,在小鎮的最靠邊的位置,荒無人煙。我看見了自己蓋的小二層的樓房。上面寫著四季茶室。幾個大字,大晚上的,還挺顯眼,周圍都挺荒涼的,這種地方也會有人來嗎,門口還停著不少車。茶室外面只有一個很大的雙開鐵門。剩下的窗戶什麼的都是帶防盜欄的。這雞|巴地方,真夠偏的。
被張傑他們帶著到了四季棋牌室門口,張傑走在最前面,敲了敲門,一會兒門開了,探出來一個腦袋,「傑哥。」
張傑點頭,門開了,我們全都進去了,裡面是一個一個的小房間,跟順豐棋牌室那會的佈局差不多,我跟著張傑我們一幫人上了二樓,在一個房間,我們幾個就進去了。
進去以後,裡面還有一個人,「傑哥。」
房間不大,就有幾張桌子,幾個凳子,還有一個保險箱。房間裡面還算暖和,最起碼還有暖氣。
張傑點頭,「今天各個場子的錢都交上來了麼。」
這個人「恩」了一聲,然後拿起來一份單子,還有一個紅色的布袋子,「錢在這裡,這個是記錄。」
「該給下面的人的分成也都分了吧?」
「分了。」
「黑羽。包皮。」張傑開口叫道。
「傑哥。」
張傑把表單和紅色的兜子遞給他們,「你們倆把他處理一下,然後去清點一下數字,把錢給洪爺送過去。」
兩個人點了點頭,跟著其中一個人開啟了一個櫃子,順手拿出來了一個手銬子,一拽我脖領子,拽到了暖氣邊上,衝著暖氣管子就拷上了。我自己在角落。暖氣管子有些高,坐不下,站著還狠累,只能半蹲著,兩個大漢轉身出去了以後,房間裡面就只剩下張傑和另外的那個人。
張傑伸了個懶腰,「場子運轉都正常嗎。」
「正常。」
「該打點的都打點了嗎,要過年了。」
「都打點好了,傑哥。」
張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龍顏啊,你真是我的好幫手,讓我省心不少。」
龍顏趕緊搖頭,「別,別傑哥,你過獎了。」
張傑伸手指了指我,「我去睡覺了,你招呼著點這小子。明天聽我指示,準備個趕緊點的地方,要是事情不對路,叫周鵬,陳暾他們給拉出去埋了就行。」
龍顏看了我一眼,點頭,「放心,傑哥。」
張傑又叼起來一支菸,轉身,就出去了。
張傑出去了以後,我是站著也不好,蹲著也難受,看了眼在那邊坐著的龍顏。
龍顏撇了我一眼,沒有理我。獨自忙了起來,不一會兒,他把抽屜和保險櫃什麼的都鎖好,轉身,把燈一關,就出去了。
裡面有些陰暗,說實話,我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看著張傑那麼輕描淡寫的行為處事方式,讓人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我在裡面獃著是真的難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很困,身上好幾處還狠痛。我迷糊著蹲著,都快睡著的時候,門開了,燈也開啟了。
我有些迷糊的看了一眼門口,進來了一個陌生的人,手裡端著一盆水,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這一盆水就照著我潑了過來。
我連躲都沒法躲,弄的一邊的凳子上地上,全是水。水很涼,我一下就清醒了,衝著潑水的人開口就罵道,「操你媽的,你瘋了。」
這人二話沒說,把盆放到一邊,然後到了我邊上,一腳就衝著我腦袋踹了上來,「雞|巴崽子,還他媽嘴賤。」接著又是一腳,緊跟著從一邊的櫃子裡面,拿出來了一把棍子,照著我腦袋上一棍子就掄下來了,我腦袋直接就撞到了一邊的暖氣上,很痛,額頭上又緩緩的有血跡流了出來。
男子拎著棍子,伸手指著我,「操你媽的,嘴他媽再賤老子弄死你。」跟著拎著棍子照著我一棍子又掄了下來,我一側身,打倒了我的後背上。我悶哼一聲,男子很張揚的把棍子扔到了一邊,「操你媽的。」接著轉身,就出去了。
我心裡這個窩火。使勁甩了甩,甩也甩不乾淨。大冬天的,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的血,還在往下流,操他媽的,心裡這個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