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更讓我佩服的出現了。
封哥聽完了劉豐許的話,「什麼?」表情更加的誇張,「怎麼,怎麼可能,二爺,二爺。怎麼可能。」
盛哥一邊就抓住了劉豐許的胳膊,「不可能,不可能,你別拿這事開玩笑,上次看見二哥還和二哥說笑,當初約定好要一起打牌呢,怎麼可能。」
劉豐許使勁點了點頭,眼淚還真的流了出來。封哥和盛哥兩個人也是痛心疾首。幾個人倒是在一邊悔恨了起來,一邊悔恨,一邊咒罵洪樂天,咒罵張傑。
我和天武我們幾個就在一邊看著,想笑,不敢笑。這點人,道行都可以。
果然,在那邊的段三虎坐不住了,冷冷的說道,「幾位的好意,在下感激不盡,不過我認為當下應該是說怎麼對付洪樂天的事情,而不是在這悔恨,對吧。」
「對,對,三哥說的對,三哥,你說怎麼著。」
段三虎看著李封,「這樣,準備準備,想辦法先去試探試探虛實,然後找機會,這次要徹底收拾了洪樂天。」
「怎麼個試探法?」
「這樣。」段三虎伸手一指李封,「你們明天,找幾個人去洪福齊天。在那裡先隨便鬧點事出來。然後在那裡,先打幾次群架,就是把事情鬧大,我去疏通公安局那邊,不管怎麼著,得先把洪福齊天給關了,必須打壓他們剛起來計程車氣。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再派人去第二次,然後第三次。直到弄倒為止。我會找人觀察洪樂天他們的行蹤。另外,還有張傑那個畜生,老子要把他碎屍萬段。如果機會成熟,我就直接弄死洪樂天。操他媽的,這次不能讓他們跑了,如果有什麼大行動,那我提前在通知你們,咱們在一起,最好給他一鍋端了。還有。」
「等一下。」封哥直接打斷了段三虎,「三哥,我沒聽錯吧,你說了半天,好像都是我們在做?」
「都什麼時候了,還把你們我們分的這麼清。」段三虎有些生氣,「告訴你,這個時候不是耍花花腸子的時候,洪樂天不可怕,洪樂天身後的沈天嘯是個人物,要麼我們也不能這麼鄭重其事。而且這次張傑一來就把事情搞得這麼大,不想都知道,他們肯定是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來的。所以咱們這個時候必須團結一心,知道不知道。」
「是,是。我們是團結。」
「別忘記當初是誰救了你們的命。」段三虎站了起來,情緒有些激動,「現在我二哥都賠進去了,你們還想怎麼著?」
「三哥,你別激動。」盛哥這個時候開口了,「三哥,我們現在給你們上繳著錢,現在又事情了,是三個人的事情,你們把我們推到最前面,我們也不是傻子,對不對,你們救過我們的命,我們知道,現在事情發生了,我們也不會退縮。但是你這個方式,我們不能接受。說白了我們給你們交著保護費,現在出事情了,還要我們去衝鋒陷陣,沒這樣的吧。」
段三虎看著盛哥,目光變得格外犀利,「你什麼意思。」
盛哥搖頭,「我沒意思,我只是說,三哥說的這個辦法不妥。」
段三虎,「哼哼」的冷笑了兩聲,「看來諸位早都有自己的意見了,說吧,我聽著。」
盛哥拍了拍段三虎的肩膀,「三爺,您先別激動,坐下來,咱們心平氣和的談。」
段三虎看了盛哥一眼,坐下,叼起來一支菸,盛哥隨手就給段三虎點著了,給足了段三虎面子,「三哥,那我就痛快人,說痛快話了,如果需要我們出人,行,那我們以後就不出錢了,不用給你們兩位上繳那份收入。同時,如果發現張傑了,我們出人去拼命,現在張傑對於洪樂天的重要性你們也知道。而且現在張傑這個亡命徒有多危險你們也知道,張傑的事情,我們包下來,如果發現張傑的行蹤,你們通知我們,我們一定會要張傑的命,去跟張傑拼,這次洪福齊天,第一次的場子,我們去人砸,我們去人鬧。之後如果有第二次,或者第三次,輪著你們派人去,再到了我們,我們再去,第一次最危險,而且最危險的事情,也是我們承擔。同樣,我像你們擔保,我們只有方家皇朝一個生意,也不會在擴充套件自己的地盤,也不會再發展。就安生的經營我們自己的,過我們自己的日子。當然,如果三哥不同意我們的說法,那我們出錢,就不出人了,畢竟我們給你們交著保護費。你們有事情了,讓我們去打頭陣,這個說法,到哪裡去,也都說不過去,你說三爺,是不是。」
段三虎聽完了盛哥的話,沉思了一下,「你這是趁火打劫。」
「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盛哥開口道,「我只是講道理,咱們都是要講道理的,你說對不對,三爺,不可能什麼事情都讓你們佔了,讓你們說了。我們也不是你們的手下,沒有義務給你們出力。還交著那份錢。」
「那張傑跟我們有仇,跟你們就沒仇嗎?當初如果不是我們,你們能活到現在,能有現在嗎?我們如果真的被洪樂天吃了,你們會有好果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