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結構也挺普通的,進了門,先是客廳,然後挨著門最近的有一個屋子,對面有兩個屋子,廁所,廚房三個房間的門,都關著。這一下倒是為難到我們了。
盛哥思考了一下,指了指我,讓我過去。
我點頭,跟著盛哥,就在一個房間門口,靠到了一邊,天武和少辰,也靠到了一個房間門口。封哥和秦軒,兩個人守在了最開始的那個門邊上。
挺黑的,只能藉著外面照射進來的月光,不過還好,屋子裡面的情況,都可以看清。
盛哥深呼吸了一口氣,緊緊的抓著槍,伸出來了三個手指,接著,兩個手指,最後一個手指,緊跟著同時,盛哥,封哥,還有天武,三個人一起轉身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盛哥門一踹開,我拿著槍猛的一個轉身,盛哥也跟著我轉身,我們這邊的房間是空的。我額頭的汗就冒了出來,盛哥衝著我一招手,「你先過去,我進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轉身跑到了少辰他們的房間,也是空的。最後,在秦軒和封哥的房間,秦軒和封哥兩個人拿著槍,指著裡面。接著封哥往前走了一步,把裡面的燈給開啟了。
我進了房間以後,封哥看著我,「盛哥呢。」
我轉頭,「那邊房間呢,馬上就過來了。」封哥「恩」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他們幾個也全都進了房間。
在房間的角落,有一個女子,赤身裸體的,抱著被子,驚恐的看著我們。房間裡面滿地帶血的衞生紙,還有繃帶,旁邊,還有藥箱。床頭櫃邊上,還有注射器,注射器是已經用完的。
不想,感覺著也應該是剛才張傑留下的,毒品,用來止痛。會是很好的效果,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毒品的危害,張傑現在靠著毒品來維持自己,看來也是真的連命都不要了,真是夠危險的。地上還有男人的衣物。只是,沒有男人。盛哥拿著槍,走到衣櫃,把衣櫃門開啟,裡面也是空空的。
我猛的看了一眼窗簾,在飄。伸手指了指,走到了窗簾邊上,秦軒拿著槍,指著窗簾。我伸出來了三個手指,三,二,一,接著一把把窗簾拽開,只是空空的窗戶,什麼都沒有。女子一直靠在角落,一個字都不說。沒有喊,也沒有叫。
這個時候,盛哥從後面也進來了,盛哥倒是非常的鎮定,一點緊張的情緒也沒有。連槍好像都放起來了,盛哥進來以後看著這個女的,「張傑呢。」
女子深呼吸了一口氣,「你們是誰的人。」
「這跟是誰的人有關係麼?」
女子看著我們仔細的打量了打量,疑惑的開口,「徐天盛?」
盛哥一聽,笑了笑,「你認識我?」
女子這個時候,突然長出了一口氣,臉上再也沒有剛才驚恐的表情,挺坦然的,還從一邊拿起來一支菸,點著了,「傑哥在你們開門之前,跳窗戶跑了。」
「開什麼玩笑,這裡是五樓。」我第一個開口,「跳下去還有命麼,天外飛仙啊。」
「每家都有防盜欄,也都有空調,都安在統一地點,把我們家防盜欄的小門開啟,鑽出去,踩著空調,然後抓住隔壁的防盜欄,再踩空調。抓著防盜欄往下一點一點的跳,很容易的,就是有些危險,你們可以仔細觀察觀察,但是如果你們把什麼都豁出去,也是可以的。」
盛哥嘆了口氣,把電話拿了起來,打給了天寶,「天寶,外面什麼情況。有沒有人下去。」
「沒事,張傑跑了。」
「恩,他沒有去取車麼。」
「恩,那你們小心點,我們馬上就下去。」
盛哥說完了以後,坐在了女子的邊上,「你跟張傑什麼關係。」
「情人關係。」女子很坦然的開口,「這棟房子也是他當初買給我的,現在他落難了,我不能不管他。」
「他受傷嚴重麼。」
「還行,胳膊上中了一槍,他自己把子彈挖出來了,那毒品,是用來麻醉自己的。」
「什麼都告訴我們?也不隱瞞?」
女子笑了笑,「傑哥走的時候告訴我的,如果來的人是段猛的人,那就趁他們麻痺大意的時候,跟他們拼命。如果來的人是鄭曉的人,那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裝出來非常驚恐的表情,大喊大叫的求饒。如果能逃過這一劫正合適,如果逃不過這一劫,再拼命」女子停了一下,繼續說道,「他還告訴我,如果最後來的,是另外一撥人,幾個很年輕的,還有一個年紀差不多大點的,徐天盛。那應該就是他口裡的你們了,就讓我把什麼都說了就行,說你們不會為難我。也不會傷害我。」說完了以後,女子從自己的枕頭下面拿出來一把槍。扔到了一邊。
我這才仔細的觀察了觀察這個女的一頭黃色沙宣,大眼睛,挺白的,鼻子邊上還有一顆痣,挺瘦的,蜷縮在床邊。
盛哥一聽,笑了笑,「哦,這張傑,還真看的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