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恩」了一聲,接著開口,「還有什麼要問的麼,還有,你們會傷害我嗎。」
「我們不做這樣的事情,張傑有句話說的挺好的,冤有頭債有主,他要了我們大哥的命,我們得拿他的命來償還。」
「其實張傑這個人,也算是一條漢子。」盛哥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
「他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做出來的這些事,或者,他是在什麼時候發現的我們。」
女子看著我們,「我之前一直就沒有睡覺,在那邊的屋子,傑哥自己在這邊,也沒有睡覺,他只是在處理傷口,他讓我從那邊看著,看看會不會有人來。畢竟這種時候了,必須要小心謹慎,我也就不睡覺了,我在那邊呆會,然後過來看一眼,再從那邊呆會,然後再過來看一眼,後來,正好就看見了兩輛車,停到了我們家樓下,我在這裡住了這麼久,是不是這個院子的人,還是分的清的。更何況,一下下來那麼多,手裡都拿著傢伙,一幫人就進了我們家摟道,不想也知道,是找傑哥的。」
盛哥深呼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大意了,大意了,張傑現在是驚恐之鳥,怎麼會沒有防備,這麼容易讓我們得手。」
女子嘆了口氣,突然之間聲音就小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傷害傑哥了。他答應過我,如果這次的事情她能躲過去,就回來帶著我遠走高飛。」
我突然之間有些同情這個女子,「他如果真的想帶你走,就直接走了。」
女子搖頭,「他要幫他大哥把這邊的事情處理清了,然後他大哥會給他一筆錢,他要的是鄭曉和段猛他們的命,跟你們沒關係,你們為什麼也要找他。」
「他殺了我大哥。」天武緩緩的開口,「不要相信張傑的話了。現在黑白兩道都在找他,他躲不過去的。」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盛哥站了起來,「突然之間有些想念沈風了。這一幕,何其的相似。」說完了以後,盛哥走到了門口,把燈一關,「睡覺吧,晚安。」
女子看著我們,沒有開口。
我們把槍全都收了起來,跟著盛哥,開啟門,都出去了。在樓下,盛哥叼起來一支菸,把電話拿了起來,「三哥。人跑了。」
「恩,從五樓跑下去的。」
這個時候,不遠處,一輛寶馬轎車的車燈突然亮了,接著緩緩的衝著我們這邊行駛了過來,到了我們邊上,車停下來,段三虎拿著電話從車上下來了,車上還有一個司機。
段三虎抬頭,看了眼樓上,「這都能讓他跑了。」
盛哥笑了笑,「原來三哥一直從這邊呢。」
段三虎嘆了口氣,「我還等著你們把他弄下來,老子要他命呢,操。算他命大。」
「行了,散了吧,挺晚的了,大家回去休息吧。」盛哥衝著段三虎說道,「三哥也沒必要什麼事情都盯著,我們都會盡心去做的。」
段三虎搖頭,「你想多了。再有張傑的訊息,我會通知你們,這小子這次跑了,在抓,就不好抓了。媽的。」跟著段三虎就上了寶馬轎車,轎車從我們前面行駛離開。
我們幾個人互相看了看,秦軒往地上吐了一口,「操你媽的,什麼玩意。」
「行了,今天的任務算是結束了。」盛哥伸了個懶腰,「剛才至少驗證了一條很重要的訊息。」
我們幾個看著盛哥。
盛哥笑了笑,「現在咱們是洪樂天的第三目標,前面有段猛和鄭曉給咱們頂著呢,只要他們倆死不完,就還輪不著咱們的腦袋。看給段三虎急的。」
「為什麼你這麼確定?」秦軒有些詫異,「你也不是洪樂天啊。他們的想法誰知道,這些人。爾虞我詐太嚴重了。」
盛哥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頭,先是頓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我猜的,憑我這麼多年的經驗,猜的。」
我抬頭,我狠了解盛哥的這個小毛病。我看著盛哥。盯著盛哥看,盛哥衝著周圍的人開起來了玩笑,「大家放心,別太緊張,不好,不好,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的。」
盛哥說完了以後,看了我一眼,接著突然之間又不敢看我了。
大家都長出了一口氣,畢竟剛才的氣氛也是確實有些太緊張了,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