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右邊沒有路,漆黑一片,全是小石頭,土地,雜草叢生。大晚上的漆黑一片,越往前開,我心裡感覺也慎的慌。行駛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到了一條廢棄的小河邊上,「封哥,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就掉河裡了。」
封哥「恩」了一聲,「走,下車。」
「哦。我用拿著傢伙麼。」
「拿著吧。」
我想了想,把槍拿了出來,跟著封哥我們兩個人就下了車。
下車以後,我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挺荒涼的,對面是條基本已經枯萎的小河,小河的對面是地,地裡面種的全是莊家。
封哥伸手一招呼我,我們兩個下了小河,就去了對面,在莊家地門口,封哥又四處看了看,接著一拍我肩膀,「走。」
我沒說話,我們兩個直接就進了莊稼地,裡面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搭建的小屋子,很破。是臨時的,外面漆黑一片,木屋裡面好像也是漆黑的。
在漆黑的木屋門口,封哥看了我一眼,「在門口等我。」
我點了點頭,「知道了,封哥。」
封哥在門口敲門,輕輕的很有秩序的敲了幾下。接著裡面的小燈突然之間就產生了微弱的亮光。
我轉頭,從縫隙看了一眼房間裡面,看不太清楚,但是亮的,也是蠟燭。
封哥推開門拎著皮箱就進去了,我自己在門外面,看著外面的景色,挺安靜的,也沒有人,不知道封哥在裡面怎麼樣了,有些好奇的就是秦軒和盛哥不知道去哪兒了。這種事情難道也是分開交易的嗎。
過了將近而是分鐘的樣子。我聽見了裡面說話的聲音,氣氛好像不錯,我轉頭,門開了,我晃了裡面一眼,有些詫異,裡面的那個人是一個打扮的異常異常土的人,穿著很破很破的衣服,頭髮也是亂糟糟的,看起來,還真的就像是一個種地的農民。
封哥出來了以後明顯的心情不錯。我都看出來了,「封哥,成了?」
封哥衝著我笑了笑,「先走。」
我點頭,接著跟封哥又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什麼人了,踏過了小河,回到了車上,從車上,倒車,挑頭,往fx走。
進了fx,封哥又四處看了看,接著我看見封哥長喘了一口氣。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封哥。搞定了。」
封哥點頭,「運氣不錯,咱們的好日子快來了。」
「哈哈。那就好。」
封哥順手把皮箱開啟了一個小縫,我開車呢,也沒心思看,封哥從裡面拿出來了兩萬塊錢,「給你,這些日子沒少花錢吧。」
我看了眼封哥給我放到一邊的錢,「謝謝封哥。」我也挺開心的,說實話,這些日子把積蓄還真花的差不多了。
「恩。對了,有個事情我必須提醒你。」
我「啊」了一聲,「什麼事情封哥你就說。」
封哥的聲音突然之間就嚴肅了,「不要跟任何人,包括天武,少辰,秦軒,提起今天晚上的任何事情。」
「那不都是自己人嗎。」
「我知道是自己人,我也沒有說不是,我之所以帶你來,就是因為你嘴嚴。自己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這兩萬塊錢封口費夠不夠。」封哥笑了起來,「再多給你拿一萬。夠了不。」
「那是必須必的。」我感覺也沒什麼,也挺無所謂的,「放心吧,封哥,我王越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向來拿人錢替人消災的。」封哥笑呵呵的呼啦了我腦袋一把,「你這小兔崽子。」
我也笑了笑,看見封哥又給我放了一萬塊錢,我也是異常開心。開啥玩笑,倆小時賺三萬。這輩子也沒有過的事情。
我回了方家皇朝的時候,發現裡面已經停著兩輛車了,只是盛哥他們也還沒有回來。跟封哥打了個招呼,我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把錢裹到衣服裡面。
到了林然父親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六六,你幹嘛去了啊,這麼久,我以為你又出去忙事情了呢。困了。」
我看了看手機,「你爸睡了嗎。」
「沒有,跟我聊天呢。」
我點頭,進了房間,「叔叔。」
「王越,來了啊。」林然的父親對我也是異常客氣,「來,來,坐。」
「哦,好的。」我坐到了床上,把衣服開啟,「叔叔,這是今天每個人的一萬塊錢,我想你也知道了。當那麼多人的面子,封哥不好給你,所以讓我拿過來了。」
林然的父親愣了一下,「也有我的?」
我點頭,「恩呢,還有,這一萬是你這個季度的工資,你也拿著。」
「不是都關門了嗎。」
「那這賓館的每天的後勤不是也都靠著您呢嗎,誰換個洗漱用品換個浴巾毛巾的不是也都來找您嗎。」
「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哪有提前按季度付工資的,你少唬我了。」
「我說的是真的,叔叔。」我笑呵呵的把錢放到了床上,「放心吧,在這裡,給你錢,你就拿著,這是你應得,別客氣了。」
林然的父親拿著錢,看了看林然,又看了看我。
林然點頭,「爸,給你,你就拿著吧,應該的。」
「可是,可是這麼多,受之有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