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愧不有愧的,你得這麼想,接下來的三個月,你要白乾了。可不能拿了工資不幹活啊,封哥本來也是讓我三個月以後再給你的,可是我一想,咱們都是自己人,我拿著再花了,那多不好啊。」
「真的是給我?」林然的父親依舊一臉的疑惑。
「行了,給你你就拿著吧,這麼晚了,我們也困了。爸,我們回去了啊。」
「哦。哦。那這合適嗎。」
「合適,合適,叔。」我衝著林然的父親招手,「叔,那我也回房間了啊。」
「小王,小王。」
「啊,怎麼了啊,叔。」
「那叔真得謝謝你了。」
「行了,有什麼好謝的。」我笑了笑,跟著林然她爸爸又客套了半天,和林然出門,往樓上走。
林然環住了我的胳膊,「六六。」
「怎麼咯。」
「謝謝你。」
「謝我幹啥。」
「行了,誰都不傻,我爸自己心裡也明白,我還是謝謝你了。」
我笑了笑,「我喜歡比較實際性的東西。」
「什麼啊?」
「以身相許啊。」我颳了一下林然的小鼻子,「怎麼樣。」
「我靠,我就值兩萬塊錢啊。」
我手裡拿著最後的這一疊錢,「這不是還有一萬呢嗎,上繳了,三萬,夠不夠。」
「放屁,你給我爸的是給我爸的,給我的是給我的。」林然說完了以後,順手把我的一萬塊錢還搶走了,「一千萬,你慢慢賺吧。」
「開什麼玩笑,我這輩子也賺不來。」
「你有點志向。」
「我的志向就是晚上跟你上床,讓你多享受幾次人間極樂之事。」我還沒說完呢,林然就已經上手了,我也還沒說完呢,自己就開始往上跑了。
我在前面跑,林然就在後面追,一邊追,還一邊罵我,「王八蛋,王八蛋。」
我笑呵呵開啟門,剛要關門,林然一把就推住了門,緊跟著,我一把把門開啟。
林然「啊」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回跑。
我一臉淫|蕩的笑容,一把就拉住了林然,猛的往房間一拉。關上門,就把林然摟在了懷裡。
林然在我懷裡掙扎了兩下,抬頭看著我,水汪汪的大眼睛,柔情似水。猛然之間欲|火焚身。我順手抱住了林然,她環住了我的脖子,抱著林然到了床上。我們開始親吻,激|情的親吻,擁抱,撫摸,慢慢的褪去衣物。林然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這一夜,激|情無限。
第二天上午9點的多的時候,迷糊的睜開眼睛,林然已經不在邊上了,旁邊寫著一個小紙條,「六六,早餐,我回房間咯。要麼被人看見不好。」
我笑了笑,「你爸又看不見,那有什麼的,再說了,都是過來人了。」早餐有油條,有豆漿,只不過現在是剛睡醒,還真沒什麼胃口。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誰啊。」
「我,開門。」
我這才聽見了秦軒的聲音,走到門口,開啟門。
秦軒揉著眼睛就進來了。到了我邊上,「哎呦,還有早餐,一準是你媳婦,要麼別人不能這麼勤勞。真是羨慕啊。」秦軒笑呵呵的往我邊上一坐,拿著豆漿和油條就吃了起來。
我關上門,「我說你怎麼這麼自覺,這是給你的嗎,你就使勁吃。」
「咱們倆誰跟誰啊。你們昨天幾點回來的。」
「挺早的啊,怎麼了?」
「操,我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覺。」
「嫖娼去了一晚上沒睡。」
「滾王八犢子。」秦軒衝著我開口道,「盛哥不知道帶著我去了個什麼勞什子地方。我操。這遙遠。」
「那你媽還能跑一個晚上啊。」
「你以為呢,帶著我去了另外一個縣城了,然後到了另外那個縣城以後,我又喝了兩個小時的茶。喝完了以後又開車回來,來回開車就得,6、7個小時。走的我都不知道是什麼破路,他是怎麼認識的。」
「那你們竟幹嘛了。」
「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盛哥見了一個人。跟那個人談了兩個小時,你們呢。」
「一樣,只不過兩個小時變成了二十分鐘。」
「操,那你可好了。」秦軒看了一眼我放在床頭的那一疊錢,「哎呦,發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