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又叫喊了起來,「輕點。」
「是不是真找我給你瞎縫呢。」
「別,別。可別。」
「那就給我閉嘴。」白院長也不慣著我,給我一頓折騰。
全都包紮好了以後,我額頭還給我貼上了一塊白色的紗布。
我站起來,伸展了伸展自己的筋骨,「額頭還是疼啊。」
「不疼才鬼了,別急,一會兒麻藥勁兒過了更疼。」
我有些鬱悶,不過也不好發作。白院長的心情也挺美麗,還挺客氣的,笑了笑,伸手一指,「行了,去看你朋友吧。白嫿,你帶他過去。」
「好的,院長。」一個小護士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穿著一身白色的護士裝,長頭髮,大眼睛,皮膚不是很白,但是很乾淨,很有氣質,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說話的聲音也挺甜的,白嫿站在我前面,「你跟李封是一起的嗎?」
我點頭,「是啊。」
「好啊,跟我來。」
我學著白嫿的聲音,也嗲嗲的,「好啊。我跟你走。」
「哈哈~」一屋子的人全都笑了起來。
白嫿打了我一下,「真討厭。」
我趕緊道歉,「走了,走了。」
白嫿點了點頭,也沒較真,我跟白嫿就從前門出去,走進了一個衚衕,又跟著她迷糊的繞了起來。
繞了將近十分鐘,我們兩個到了一個普通的農家院門口。
白嫿站在門口,「就是這裡咯。」
「我擦,搞的這麼神秘,就算是住在這個小鎮上的人,也沒有那麼容易找到啊。」
白嫿點頭,「這裡是特殊病區,能住下的,自然都是跟院長關係非常非常近的人,普通的人是不會安排到這裡的。我們這個小醫院,也都是靠著特殊病區賺錢呢,平時來看病的人也少。就是靠著這些有特殊背景的人來住院,他們來住一次,夠我們醫院維持個半年多的,你們一起的那個叫輝旭的。」
「啊,怎麼了?」
「他是這裡的常客,半年的時間,他最少住了五次,現在跟我們醫院上到院長下到護士,跟他關係都嗷嗷的好。他每次住院,我們都有紅包拿的。少了還有五百,多了一千到兩千不等,快頂我們一個月工資了。而且他住院的時候,也很客氣,不過這次住的這個李封,我們昨天一人拿到了五千塊錢的紅包。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呢?輝旭是兩千,已經是趙光宇的二把手了,這個李封,五千,是兩個輝旭,那怎麼算也得跟趙光宇是一個概念的啊,問題是看起來他很年輕,身上的傷痕是不少,可是也沒有趙光宇他們看起來年紀那麼大,那麼的飽經滄桑啊。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看著白嫿在那掐著手指頭自言自語,我在一邊雙手環抱在一起,「我說姐們,琢磨過來味兒了沒?」
白嫿搖了搖頭,「沒有,這個沒辦法琢磨出來,反正肯定是大人物,不過他住一次,頂輝旭住兩次半了。」
我被這個姑娘逗的是啼笑皆非,「我說有你這麼算賬的嗎,你還盼望著我兄弟住院啊。」
「也是,也不是。」白嫿到也實誠,「要是你兄弟住院,等於我們每個月都會發雙倍的工資,要是普通的病人來看病,我們沒有什麼利潤,你明白的,你也懂得。」
「我不明白也不懂。」我有些無奈,「你不能被利益矇蔽了你的內心。」
「我沒有啊。」白嫿連忙解釋,「這個就是算賬嗎,誰不會算,反正,輝旭是我們醫院的大客戶,我們院長說了,要是真有氣了,跟他撒都行,但是不能跟輝旭撒,不能跟自己的大客戶撒,得好好供著。」
「那我兄弟還成了你們的財神爺了。」
「嗯,也差不多,有資格住到特殊病區的人本來就少,但是一年住兩個,我們就不賠,住三個就賺一個。住四個賺兩個,那輝旭半年住了五六次,那肯定是我們的大住戶了。」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看著白嫿天真可愛的模樣,在那算的僅僅有條,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說你們這心可真黑。」
「哪有,我們都會好好照顧病人的,比大醫院的照顧都周道的多的多。這些帳都是我們院長教我。」接著白嫿伸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連忙解釋,「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