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你們院長,是不是剛才那個嘴裡帶著髒話,按照我腦袋讓人給我縫針的那個?」
「啊,就是他。」
我摸著自己的下巴,「我突然想起來了一句話,也忘記是聽誰說的了。」
白嫿到也配合,「什麼話?」
「他無恥的模樣,頗有我當年的風範。」
「你才無恥!」白嫿使勁打了我一拳,「無恥!」
「你這麼激動幹嘛。」
「你管呢!」說完了以後白嫿轉身開啟門就進去了。我再後面被她弄的一頭霧水,我怎麼了我,不過轉眼一想,她說的也沒錯,但是我沒告訴她啊,她也是頭一次認識我,她怎麼會知道。
這個農家院就是村子裡面的一戶人家,外面看著其貌不揚,進去了以後,也是一個凹字形的院子,大門進去,兩面,還有正對著的,都是房間,從外面看起來,也是土磚土瓦的,一點也不好看。而且甚至可以說簡陋。
我跟著白嫿進了正對著的這個房間,把房間門一開啟,我操,嚇我一條,裡面裝飾的異常的漂亮,地上全都鋪著紅色的地毯,正大廳擺放著五張標準的席夢思大床,最右邊一個小屋子,寫著衞生間,三個大字,每臺席夢思大床的邊上,都擺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屋子的正中央,剛進門的邊上一點,還有一個電視櫃,旁邊還有音響,上面擺放著一臺大電視,電視下面,還有dvd,上面擺滿了黃色的光碟,最左邊,還有一個小屋子,屋子門口寫著按摩推拿四個大字,屋子裡面還有兩個小護士忙來忙去的,電視櫃邊上有好急盆花,還有飲水機,在房間的兩個角落,兩臺中央空調。立在那裡,進門左邊有個專用的小麻將桌,麻將桌上面擺放著牌九,麻將,撲克牌,骰子等許多賭博用品,在看病床邊上,每個病床中間還有一個輸液用的掛鈎,在麻將桌的邊上,有四五臺規模不是很大的電子醫療裝置。電視邊上的那個角落,是一個洗手池。洗手池上面有掛鈎,掛鈎邊上寫著李封兩個大字,還掛著洗漱用品。
五張大床有四張是空的,中間電視正對著那張大床上,封哥靠在那裡,穿著病人的衣服,輸著液。盛哥還在封哥的邊上,又仔細一看,封哥的左右床頭,有兩臺看著異常熟悉的醫療裝置,為什麼會這麼熟悉,封哥和盛哥叫了我兩聲,我沒有理他們,也沒有理白嫿,慢慢的走到了封哥左右床頭的兩臺醫療裝置,離近了一看,我他媽才知道,伸手一指,「這你媽的不是蘋果機嗎?」
封哥笑了笑,「是啊,院長特意為我準備的,就是貴了點,十塊錢十個點,一塊錢一個點兒,按點兒退錢。」
「這你媽這個院長是什麼經濟頭腦啊。」
「喂喂,你說話客氣點,好不好,院長也是怕病人無聊,你看看這裡的配套設施,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素質。」
我一聽,「你們院長也是這麼罵人的,剛才按住我腦袋讓我別他媽動。使勁拿著酒精才往我的傷口上面兌呢。」
「放屁,我沒聽見,也沒看見。你真沒素質。」
我瞥了眼白嫿,算了,我跟一個大姑娘一般見識什麼啊。
正琢磨著呢,從裡面的推拿按摩室裡面出來了一個身材窈窕的年輕女子,穿著十分暴露,房間裡面也是真的不冷,超短裙,纖細的玉腿,黑色高跟鞋,修長的手指,白皙的皮膚,一走路,一扭,一扭,上身只有一個小短袖,中間還有一件蓋乳的小衫兒。一頭黃色的長髮,不過頭髮是接的,我不小心還看見了接頭髮的那個小捆子了,衝著我們走了過來以後,到了我們邊上,「嗨」很熱情的跟我們打了一聲招呼,接著推開門就出去了。這一下給我看蒙了,「這大姐真不知道什麼叫做冷,是嗎。」
「這三個屋子都這樣,沒事,屋子裡面暖和。」
「那這個女的?推難按摩?」
「是啊。」盛哥微微一笑,明顯的心情比剛才好了不少,「你明白的。」
「我操,這是什麼商業頭腦啊,封哥,這樣的人才一定要為己用啊。」
封哥「呵呵」的也笑了,「那邊的房間住著輝旭的人呢。有兩個大傷號。」
我思考了一下,「我聽旭哥說過,只是沒想到住在這裡呢。媽的這院長是真會賺錢啊。」
盛哥也笑了,「我剛開始也挺詫異的,不過現在習慣了。這算什麼,到了晚上還有跳豔舞,脫衣舞,鋼管舞的呢,跳一次五百。」
我感覺自己的額頭在冒汗,「我擦,這還叫醫院嗎。」
「不過這裡的醫療技術水平什麼的是也是真的著實不錯。就是貴了點。」
「這病人還能找特服,再牽動了傷口怎麼辦?」
「那誰知道?」
「這是什麼醫德啊!」我這個鬱悶,「這是黑窩吧。怪不得叫特殊病區,是夠特殊的。」
「放屁!」白嫿在一邊也不幹了,「有些人是允許找的,有些是不允許的!這個得看病情的康復情況,我們很負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