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答對有獎。」
夕鬱笑了,明顯的心情比剛才好了不少,「實話是花了很多錢,假話是沒有花很多錢。」
我搖頭,「實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自己的勞動所得,假話就是我積攢了半年多的積蓄全都奉獻給你了。」
夕鬱拍了我胳膊一下,「你怎麼還是這麼沒臉沒皮的,一點都不自覺,真無恥。」
「無恥便無敵啊。」我也笑了,「這幾天怎麼樣。」
「挺好的。我每天早晨五點多起來出去跑幾圈,做做運動,吃點早飯,然後白天呆一天,晚上早早的就睡覺了,一直都是這樣過的。這幾個月,一直都是這樣過的。」
「哦,生活的還算適應嗎。」
「還行吧。」夕鬱兩手一攤,「適應或者不適應的,又能怎麼樣呢?」
「快過年了。你不回家嗎。」
「哦。我不想回去,沒意思。」夕鬱笑了笑,「那你呢,你回家嗎。」
「我不知道呢,應該回去。要麼。」我思考了一下,「你也回去吧,畢竟那是你的家,你出來這麼久了,都不回去,過年了,回去大家團聚一下。」
「嗯,你要是回去的話,那我也就回去吧,不過我們要保持聯絡,等著你回來的時候,我還要跟著你回來,我沒別的意思啊。」夕鬱連忙解釋,「我就是喜歡這裡的生活,挺自由的,挺自在的。什麼都不用去想,挺好的。再加上我六哥不定時的良心發現,給我個價值連城的包兒啊,香水啊啥的,這樣我感覺還是很舒適的。」夕鬱笑了笑,「而且還能看見你這麼無恥的面孔,我還是很喜歡這裡的。」
「你這人這麼說話就不對了,你看看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再看看你,我給你包和香水,你還罵我無恥,如果換成一個人這麼給我,我絕對把他當大爺一樣的伺候著。只有這樣,下次人家才能繼續給你包和香水,你這次罵我了無恥,那下次你別說包和香水了,就算是包子和礦泉水,你也休想從我這裡得到。」
夕鬱笑呵呵的踢了我一腳,「好了,好了,我不是逗你玩呢嗎。我知道六六最好了。六六可好了,六六無敵帥。」
「鬱姐v5,鬱姐霸氣!」
夕鬱順勢又踢了我一腳,「王八蛋,我算是原諒你了。原諒你從回來以後到現在對於我的忽視。」
「我哪有忽視你。」
「怎麼著,你還不承認了?」
「我本來就沒有。」
「算了,算了,不跟你理論。你什麼時候回家,我去看看日子,安排安排,我也要回家。」夕鬱一說到回家,臉上的表情又興奮了。
其實我心裡什麼都明白,只是知道就算明白,也得一味的裝傻,誰不喜歡家呢。該過年了,誰不想回家。我是真的心疼面前的這個女子,可是我是真的不會處理這方面的關係,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只是一味的傻笑,逗著夕鬱傻笑。看著夕鬱心情好了不少。又隨便扯了幾句,夕鬱很開心的開始回家去算日子,我回到房間,看了看,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呢,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拿著電話,有些詫異,「喂,老爺子。」
「小兔崽子,你幹嘛呢。」
「有開口閉口跟自己兒子叫小兔崽子的嗎。」
「少跟我廢話,我問你話呢,你幹嘛呢。」
「沒事,剛從北京回來。」
「哎呦,還挺瀟灑,還跑北京去了。還有一個來月過年了,沒想著給你老子買點啥,孝敬孝敬你老子啊。」
「沒錢。」
「媽的,白把你養這麼大了,跟你商量點事。」
「說。啥事。」
「你在外面少給老子槓點禍,行不行?」
「你這話說的。」
「還不承認,對吧。」老爺子微微一笑,非常的坦然,「這些日子咱們家門口總是有些莫名的人,我已經叫你叔叔幫忙把那些人處理掉了,這批人的來歷也查清了,都是l縣的人,而且其中還有一個是便衣的警察。不過看起來肯定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情,否則也不能這麼揹著咱們來了,我還以為你犯了什麼大事被警察盯上了,鬧了半天不是,來的人有兵有賊。我說兒子你又給我們整什麼新鮮事出來了。你現在夠可以的,媽的,要不是老子留點心思,這後果不堪設想啊,小兔崽子,外面的社會那麼複雜,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回家來吧,找個地方老實的上班吧。」
我心裡「咯噔」一聲。有兵,那肯定就是夕陽了,夕陽不至於這麼恨我,想追到我家去了吧。想起來沈天嘯,我心裡的感覺又是怪怪的,有些後怕,「爸,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