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春沒有理我,輕輕的就咬了一口,然後咀嚼了起來。
「我說春哥。」我走到了他邊上,「你幹嘛呢你。現在飲食習慣和飲食口味也是越來越獨特了是不是。」
鄭春把糕點放下,「有人來過,不是我。」
我一聽,「我暈,我以為你能說出來點什麼我不知道的呢,這不是廢話嗎。這糕點肯定不會憑空出現的,肯定是有人來過啊,你不來,也不代表別人不能來。或者是露露,或者是誰。」
鄭春搖頭,「這糕點放在這裡,還這麼新鮮,那來的人不會超過一天,最主要的,露露了解琪琪,琪琪是不吃這種糕點的。所以不是露露。」
「那方家皇朝這麼多人呢,有人來看也是正常的啊,你這麼嚴肅幹嘛。」
「這種糕點,是我最喜歡吃的。」鄭春的聲音很平靜,「我這人很少吃零食,但是偶爾能吃的,也就那麼幾樣。當然,包括這個糕點。」
「會不會是巧合。」
「不會的。應該是她」想到這,鄭春搖頭,「不對啊,沒有理由啊,她應該不在這裡,再說了,她怎麼回來看她。」
「什麼她她的?你說什麼呢你,她是誰。」
「是我。」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了起來。
嚇我一身冷汗,開什麼玩笑,這大晚上的,月黑風高,我們兩個站在墓碑前面,探望一個已經死去的女人,猛然之間出現了一個冰冷的女聲,這你媽換誰也得嚇的慌啊。
墓碑後面的饅頭堆後面,突然之間站起來一個人,準確點,是一個長髮女人,一身紅衣,皮膚很白,頭髮也很長。
「哎呦,媽呀。」我一把就抓住了鄭春,再仔細一看,這個女的,越看越熟悉。
突然之間,我就淡定了,伸手一指,「你是不是找我給你拍下下下下部呢,媽的,大晚上的跑這裡裝神弄鬼的,老子從小嚇大的。」
唐潔鄙視的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到了我還抓著鄭春胳膊的手上。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手收了起來,拍了拍鄭春的胳膊,「春哥,你這裡髒了。我給你拍拍」一邊說,我還一邊又拍了拍鄭春的胳膊。
鄭春衝著我就笑了,一臉的無奈。另一邊看著唐潔,「你怎麼到這裡來了,邱武唐洵呢?」
唐潔這個老孃們,一身紅,黑色高筒靴,化妝把臉化的還愣白。這大晚上的,肯定是出來嚇人來了。媽的。這也就是六哥身經百戰見多識廣,要是換個小崽兒那樣膽子小的,不得嚇得沒了命。
「你對她用情夠深的。」
鄭春也挺平靜,「她是我妻子。自然深。」
「一個小姐。」
「那也是我妻子。」
「我哪裡比不上她。」
「在我眼裡你哪裡都比不上她。」
「我比不上一個做小姐的。」
「那是我的妻子,你說話注意點,在我眼裡,誰都比不上我的妻子。」
「你信不信我把她的這個墳給刨了。」
鄭春笑了笑,「唐潔你是標準的刀子嘴豆腐心,如果你真的想刨這個墳,那你就不會帶著這些糕點和紙錢來了。你願意刨就刨吧,這是一個空墳。」
「空墳?」
鄭春點頭,「這個墳我找風水師看過了,就是灑了一點我妻子的骨灰,我要把害他的人,全都埋在這個墳墓邊上。讓他們一輩子做我媳婦的奴隸。」
唐潔微微一笑,「你夠厲害的,真痴情啊。現在抓到幾個了。」
「就一個,你現在腳下的位置,埋著一個人,是害我媳婦的人,他的腦袋在那埋著呢。腦袋上還讓我貼上了符,放在了一個罈子裡面,他的身子我埋到最那邊的那顆大樹下面了。」
我們離得很近,所以儘管是晚上,我還是依舊清晰的看見了唐潔的面部表情變化,「你唬我。」
鄭春也笑了,「你認識我這麼久了,這麼多年了。你什麼時候見我鄭春騙過人。還有剛才你藏著的那個地方,就是我妻子的墓碑後面,還埋著那個人的生殖器。」
唐潔的臉色一下就綠了,看著鄭春,「你瘋了。」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的往邊上挪。
鄭春點頭,「我是瘋了。」
「你怎麼這麼變態。」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你才知道嗎?」
「你真噁心。」
鄭春笑著點頭,一臉的陶醉,「自從我妻子走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不是人了。我只是一具行屍走肉,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動力,就是給我妻子報仇,我享受把害我妻子的仇人拿斧子一斧子一下一下的剁開,挖空他的五官。再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