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事,那個也是聽盛哥的安排。」
「行了,別說謊了。」夕鬱笑著摟住了我的胳膊,「盛哥都跟我爸說了。他開始不想把u盤裡面的東西給我爸的,但是u盤是你發現的,而且你跟他說,可以不跟我們家為敵,幫助一些我們家,給夕陽一個機會,然後又說服了他,改變了他的想法,後來才把u盤拿過來的。我爸挺感激你的,其實夕陽也挺感激你的,就是他那性子就那樣,你也知道的,死要面子活受罪,跟你一個型別的,六六,其實有時候你也挺好的。是不是?」
我「啊」了一聲,轉眼之間就明白了盛哥的意思,不知道盛哥和夕忠賀到底竟交談了一些什麼,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就是盛哥肯定為我爭取了很大的利益。而且,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把u盤拿過來給夕忠賀,也是盛哥的意思,跟我根本沒有關係。可是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那就順風順水吧。衝著夕鬱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想著前幾天的事情,可是夕鬱的臉上還是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好像我們之間本來也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跟夕鬱告別,去開車的時候,正好趕著小朝下車,看見我,「六兒。你幹嘛來了。」
我指了指裡面,「簽字。」
小朝笑了笑,看了眼那邊的夕鬱,「搞定了?」
我衝著他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我問你個事。」小朝一臉的嚴肅。走到我邊上一本正經。
「怎麼了?」我也詫異了。
「我追夕鬱,你到底生氣嗎?在意嗎,我就問你實話,你跟哥們說實話,咱們都把話說開了,是不是,什麼都別藏著掩著了。」
「沒。」我想都沒想,下意識的開口,「你把我想到哪兒去了,你追你的唄,跟我有嘛的關係,你可別當著林然的面說這些,要是讓她還以為我和夕鬱有點什麼,我跳進長江也洗不清了。」
小朝笑了笑,「真的?」
「必須必的是真的。」
「你確定必須必!」
「那是必須必的。」
小朝「哈哈」的笑了笑,明顯的很開心,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告訴我個秘密,你到底是用什麼辦法,讓她這麼喜歡你的。」
「哪有。」
「行了,少裝了,哥們問你正經的呢,反正你也不能娶倆媳婦,是不是。讓給哥們一個。別老一腳踏兩船了,這麼多年,你也不怕沒踩好把腿劈了。」
「滾犢子,老子哪有踏了這麼多年。」
「比方,比方。我跟你說正經的。」小朝跟我離得很近,「林然和夕鬱,你總得挑一個吧,不能兩個都娶走的,是不是。」
「林然啊,你不是知道嗎。我可沒有腳踏兩隻船,媽的,你別瞎說。」
「那夕鬱是我的了,你不許跟她曖昧什麼的,咱們倆說好了。」
「哦,本來也沒有曖昧。」
小朝把大拇指伸了出來,「一言為定。」
我也伸出來大拇指和小朝對頂了一下,「你追你的唄,放心,我不參與。」
「不僅不參與,你還得幫我,是不是,你說她老這麼惦記你,也影響你和林然的感情是不是,趕緊跟哥們說說,你怎麼讓她這麼喜歡你的。」
「媽的,我怎麼知道。」
「行,行,不知道,不知道,那你以後得幫我啊。不僅不惦記她,你還得幫我,這是咱們倆說好的。」
「行。」我點了點頭,「需要我做什麼你就說唄。」
「好的,好兄弟。」小朝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進去忙去了,改天請你吃飯,好好給你賠罪。」
我一聽吃飯,連忙搖頭,「這次真不喝酒了。」
「我也是。」小朝下意識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