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們都笑了起來,小朝又跟我打了招呼,衝著夕鬱那邊就跑了過去,夕鬱也是笑呵呵的,看了我一眼,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就回到了警局。我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把車門開啟,上車。去商業街,找到林然她們,逛街,聊天,外面的世界真美好,這輩子也不願意再去醫院了。尤其是白貓再的時候。這老傢伙,媽的,吃人不吐骨頭啊。
晚上回到貝天的時候,正好看見後院又集合了好多好多的人。大多手裡還拿著傢伙,不停的比劃著,林然和趙曉萌兩個人一人拎著一兜子衣服,直接就回宿舍去了,我和秦軒就留下了。
看見李曉寶他們那一幫人站在那邊聊天,我和秦軒走了過去,李曉寶看見我們倆,「六哥,軒哥。」接著遞給我們一人一支菸。
「你們這是幹嘛呢。」
「不知道,盛哥讓我們從這裡集合,我們就都來了。好像又有什麼事情。」
「肯定啊,沒事情誰讓你從這裡集合。」老豬開口道,「我感覺著好像是應該接著要砸亮都。」
「就咱們自己去?」
「那誰知道,這個你得問盛哥。」
「別問了,來了,來了。」
我和秦軒互相看了看,馬偉再盛哥的邊上,兩個人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盛哥直接走到了我秦軒邊上,「你們倆也再呢,正好,那一起。」
我看了眼盛哥,「幹嘛去?」
「繼續砸亮都去。」盛哥笑了笑,「讓強五好好躲著吧。就不信把他家,還有悅點,亮都,全都砸了,他還沉得住氣。讓他們那一幫人,都從外面好好躲著吧。趕緊著,螃蟹他們也出動了。今天砸亮都速度要快點,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砸完各跑各的。大家都小心點。」
「知道了,盛哥。」李曉寶他們幾個人連忙點頭,興致勃勃的樣子。
盛哥伸手,「行了,告訴大家,出發。把我剛才說的吩咐下去。」接著一拍我和秦軒的肩膀,「你們倆上我的車。」盛哥穿著他的大風衣,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脖領,一馬當先,看著他的背影,還真的夠拉風的。
兩輛大金盃,連著盛哥的霸道,三輛車衝著亮都就行駛了過去。
我和秦軒再後面坐著,馬尾開車,盛哥再副駕駛,「今天晚上砸了亮都,如果強五他們在不出現,那問題就麻煩了。」
「什麼意思?」
「亮都是強五最後的憑仗,亮都沒了,他以後連落腳點都沒有了,他沒有收入了,靠什麼賺錢,他靠什麼養活他手下的那幫人,他要是連亮都沒了,都不出面,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跟風雲會的那幫老傢伙沒有談攏,風雲會的人不出面幫忙,他自己不跟咱們拼,帶著他的人跑路了,至於跑到哪兒就沒準了,要是這樣的話,就把我的一切計劃都打亂了。」
「有這麼嚴重?」
盛哥笑了笑,「不知道,一切聽天由命吧,人在做,天在看,不過我總是感覺著,他應該沒有後退的選擇了,不過也沒準,人年紀大了,思考的就多了,想的也多了。萬一他不做抵抗,把他的人直接散了,他手上這些年積蓄的錢,也夠他過完下半輩子了,要是他真找個地方隱姓埋名,那咱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去哪兒找他去,現在的問題就是看他放不放得下這一切。如果換成我。」說到這,盛哥轉頭看了我和秦軒一眼,「我肯定放得下,我是怕死的人。我肯定想留著自己的命繼續享受生活。操勞了半輩子了,怎麼也得留半輩子來享清福吧。」
「那按照你說的說法,楊磊的山寨要是沒了,他還能找個地方隱居享清福嗎。按照他的性子,他肯定是要跟她的山寨共存亡的。」
「所以說。」「現在就看強五是怎麼想的了,人各有志。」盛哥笑了笑,把煙叼了起來,「要是他真的跑了,他手下的人肯定也都會散,什麼大洛,小洛,博龍,這些人都會散,你們的仇去哪兒報去,反正六兒心中的事情是瞭解了,這悅點已經倒了。別人的仇就沒地方去報了,不過也不見得是壞事。」盛哥想了想,也沒有避諱馬尾,「你們還可以早點離開這個圈子,我也能早點隱姓埋名,其實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你們說是不是。還省了不少麻煩。」
我和秦軒都沒說話,車子很快就行駛到了亮都,亮都門口停冷清的,往來喧鬧的停車場,現在也沒有停著幾輛車,我一眼就看見了旭哥的大路虎。他們的車全都在停車場停著,旭哥再車邊上站著,還有螃蟹,以及黃擁軍,外面站著的就三個人,周圍倒是停著幾輛車。我和盛哥我們到了以後,李曉寶他們也都沒下車,下車的也就是我們四個人。剩下的車子停放的也都挺整齊的。停車場總共有十輛車,有三輛是我們的,估計最少也有四五輛是輝旭他們的。也就是說,亮都今天晚上基本沒有生意。門口非常的冷清。
我們站在盛哥的身後,盛哥笑呵呵的跟那邊的螃蟹和黃擁軍打著招呼,「螃蟹,軍爺。」我們這七個人,走到了一起。
螃蟹揉了揉自己的手,「今天這天氣還他媽真冷。」
「嗯,確實挺冷的。」黃擁軍也開口,「來了,還不上,幹嘛呢,叫你們的人下來啊。」
盛哥笑了笑,「你們的人不是也沒下來麼。」
黃擁軍「呵呵」的笑了笑,伸手指著亮都的大門口,「你說他們玩什麼新鮮的呢,一個人都沒有。」
「怎麼著,空城計啊?」盛哥看著黃擁軍,「是不是上次碰見李悅那個瘋子跟你們拼命,拼出來後遺症了,一著被蛇咬三年怕井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