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人家畢竟是親生父子,其實他做的夠好了,到現在還這麼信任你,把一切都交給你打理,小寶他們這群人,已經可以把貝天皇朝扛起來了。你存在或者不存在的,已經不重要了。」白貓把玩著自己手裡的撲克,「雖然你老坑害我,但是說句良心話,你是我在這裡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敬佩的人。」
「所以你之前對小寶他們都動了殺心。你想把他們治死,或者治殘廢。貓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的那個本子,我也全都看過了,你只是貪財,僅此而已,但是你還喜歡頂著貪財的名義來幫我,這就不對了,李耀不是傻子,你這樣下去會給我招來殺身之禍的。我只是不想死,但是我也絕對不想跟李耀鬥。」
我聽著盛哥說這些,我再看白貓,我都蒙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之間可能會交流這些問題,再看一邊的白貓,顯的格外的陌生,「這不是你不讓我動手嗎。我不是也聽你的了嗎。」
「不動手是對的,你在這亂世之中的生存法則運用的挺好,你就這樣下去就可以,不要把咱們兩個的關係被別人察覺,有人知道你跟我這麼好,你會真的很危險的。戲還是要慢慢演下去的。」
白貓點了點頭,「那繼續,繼續,打牌。你們這些事,我也懶得管。」
我看著盛哥,又看著白貓,有些無奈,「麻煩你們兩個以後說這些話的時候,避諱著點我行嗎,知道這麼多,我心裡是有壓力的。我一直以為白貓說給小寶輸敵敵畏是鬧著玩的,也一直因為白貓是因為白鼠,才這麼努力的治療小寶,讓小寶出院的。」
白貓撇了我一眼,「我還不瞭解你個小兔崽子,把我女兒抓起來了,也是好吃好喝的供著,我陪著你演戲罷了,真正阻止我下手的,是大無賴。否則的話,我想讓他住多久就住多久,想讓他死,就能讓任何人沒有辦法察覺的死。不過能把你們都瞞住,也蠻不錯的。我和屠夫認識了這麼多年。他看準的人,錯不了。」
盛哥衝著白貓也笑了,「行了,別誇獎我了。你就好好的藏在暗處吧,沒有人知道你是什麼情況,六親不認貪財坑爹的白院長這才是你的身份。」
我又看了眼盛哥,「我還在納悶你跟我說了這麼多,都不避諱白貓的,鬧了半天,是這個原因。」
盛哥也笑了,「不過贏他的錢都是真的。他跟我鬥了十幾年了,也從來沒有贏過我。哈哈,這個記錄是我很喜歡的。」
「十幾年?」我看了眼盛哥,「你們認識十幾年了。」
「很驚訝嗎?」盛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驚訝的還在以後,以後你還有更驚訝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為人知的事情,我身上的秘密多著呢,我認識白貓十幾年,認識沈天嘯也很多年了。呵呵,好了,打牌。打牌。別討論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了,沒用也。」
我笑了,一臉的苦笑,「你們讓我知道這麼多,我心理壓力很大的。而且,我本來沒有這麼迷糊,現在被你們說的是相當的迷糊。」
「彆著急,你慢慢知道的還會更多的。」盛哥看著我,「離著李耀回來的時間越近,你知道的事情就會越多。現在l市這麼亂,真是有意思。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我是真的想趕緊帶著你們把強五解決掉,好解散了你們這幫孩子,你們這幫孩子,再社會上混了這麼久,還是太單純了,我放心不下你們。看著你們都ok了,我心裡也就踏實了,跟李耀談談,能跑就跑,能逃就逃,最後實在躲不過去了,那就是命,另外,你常跟胖子濤聊聊,聊聊劉曉。能從他那裡得知一些最好,得知不了也無所謂,咱們多少有個準備。」盛哥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老白,我可跟你講明白了,該演習歸演習,該幹嘛幹嘛,你還是要遵守咱們當初的約定。聽見了沒有?」
白貓抬頭,「值嗎?我就問你,值嗎?為什麼?」
盛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為的就是良心。為的就是這口氣。操你妹妹的,揹著我藏了那麼多情報,要不是我大侄子給我發現了你的這些小秘密,我什麼時候才能知道你原來搞了這麼多小秘密。把我都瞞了這麼久。以後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了。你好好的做你的白貓,做你的白院長。你也少給我出點狀況。不要有什麼擅自行動了。我會很感謝你的。你看行嗎,貓爺。咱們繼續做戲,行不行。」
白貓也笑了,嘆了口氣,「老盛啊!」然後沒在說話。
我在一邊猛然之間就想起來了再沈天嘯家的時候,徐峰他們那些沈天嘯的心腹說的話了,白貓和盛哥確實應該是已經認識了很多年了。還有,旭哥說他不小心聽見的盛哥和白貓的對話。白貓再所有人的眼裡,只是一個醫術高超外加超級貪財六親不認的院長,僅此而已。
我看了看盛哥,又看了看白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