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幹嘛用這麼迷茫的眼神看著我。」
「盛哥,你身上怎麼這麼多秘密。」之後我又看著白貓,「原來你也這麼深不可測。看來我誤解了你這麼久。」
「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盛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事情遲早會都告訴你們的。你們現在就是我最信任的人。呵呵。看人,不要被表面現象所疑惑。就好比小寶他們一樣,我要是不說,你肯定看不出來他們都是李封的絕對心腹,這個世界上。」盛哥頓了一下,「最險惡的就是人心。最容易的就是偽裝。」說到這,盛哥看了看自己的手錶,他電話也響了起來,他把電話拿了起來,「喂?」「嗯,好的。」「確定嗎?」「行。」盛哥把電話掛了,又長出了一口氣,「好了,去接小寶了。接他出院,晚上的行動就先別告訴他了。咱們自己去辦。」
「什麼行動?」
「引蛇出洞,正當防衞。呵呵。」盛哥笑呵呵的,「黃擁軍憋了好些日子,才憋出來的計劃。」說完指了指自己的手機,「終於憋不住了。呵呵。」
「他想幹嘛?」
盛哥思考了一下,「他沒有說的太明白,不過我估計的差不多。肯定是要拿柳程做文章了。地煞和玄煞兩個人經常見不著人。也不知道在哪裡,鐵鉗他們幾個不夠檔次,想要風雲會難受,那肯定是要柳程了。估計螃蟹也後悔了,當初沒有要了柳程的命,我也有點後悔,當初直接要柳程的命就好了。」
「都過去了,現在說也晚了,那會哪知道咱們和風雲會能到這種水深火熱的地步。」
盛哥笑了笑,「也是,那會主要的目標都再強五身上,也沒想著能和風雲會先碰上,不過那次,真的應該要了柳程的命。後悔啊。」
「哪有那麼多後悔的事情。」白貓笑呵呵的,「要是風雲會那幫老傢伙知道李耀能發展到這一步,早就把他掐死再萌芽狀態了,這就是命。」
「行了,回去吧,具體怎麼做,晚上我會安排大家的,先去接小寶出院,回去吃飯。該幹嘛幹嘛,行動肯定是晚上的事情了。」
「好的,盛哥。」
到了小寶房間的時候,把門一推開,「我去。」迎面而來的都是一股子煙氣,整個屋子裡面窗戶什麼的都開著,裡面歡聲笑語,嬉笑吵鬧的聲音不絕於耳。
「六哥。」「六哥。」
「大家新年好。」我連忙舉手。緊跟著,一屋子的人「哈哈」的都笑了起來。這房間裡面是真熱鬧啊。秦軒和天武鄭春都沒有來,快樂哥還有小波他們,以及貝天皇朝下面的人都來了。江德彪和大墨跡也來了,看著他們說說笑笑,我才猛然之間發現,下面的人我認識的太少了。交流的也太少了,但是看著小波跟他們一起開心的聊天,交流,我這才感覺出來。自己好像被他們隔離了一樣,這種感覺怪怪的。這些人說說笑笑,我感覺著自己有些孤立,靠在了一邊,叼著煙,小寶在那邊也是非常的開心。過了一會兒,封哥也來了,帶著心心。一進房間「哈哈」的就大笑了起來,小寶這次是真的死裡逃生,被我打回來一條命,否則的話,一準跟著雀子一起歸西了,小寶對於我還是很感激的。突然之間,在這些人裡面,感覺有些孤寂,後來跟人家隨便聊了幾句,才知道,天武和秦軒都來過了,都是在這呆了一會兒,然後就跟小寶借事情說走了。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秦軒好說,那邊還住著趙曉萌。很容易的藉口。
封哥來了以後,大家隨便的聊了幾句,之後封哥大手一揮,「出發。」
「哈哈。」所有的人都很開心。笑呵呵的一湧而出,說說笑笑,我已然被無視了,小寶也顧不上搭理我,就是喊了我一句,「六哥,走,喝酒去。」之後就被人群給推了出去。
我自己靠在一邊,看著人群都出去了,無奈的笑了笑,正打算出去呢,結果門口衝進來一個人,手上拎著一把菜刀,一身白大褂,凶神惡煞的。眼珠子瞪的老大,「我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