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夢了。夢的亂七八糟。一個很可怕的夢。迷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手上打著吊瓶。還在房間裡面。周圍有一個小桌子,小桌子上面有藥。還有液體。李強坐在沙發上。正盯著我這邊看呢。傷口還是好難受。我輕輕的活動了活動手腕。牽扯著肩膀的疼痛。我不禁,「嘖」的眉頭微微一皺。
「你小子是真的給我添亂啊。行了。大夫剛走。把你的傷口給你重新的處理了處理。好好從家輸幾天液,放心吧。這大夫靠得住的。好好養養身體。年輕是本錢。身體也禁不住這麼糟。我一天天這麼忙,哪有這麼多時間來照顧你。」說完,李強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行了。我去工作了。感覺好點沒,自己獃著沒問題吧?」
「ok。」我衝著李強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這才發現自己身的衣服已經都沒了。就穿著一條內褲。傷口被重新包紮了起來。我的衣服都不知道被放到哪兒了。
「輸液完了自己吧針管拔了就行。以後每天我上班前給你輸液。你旁邊有一身衣服。我這裡沒別的。就是警服。你湊合著穿吧。不過都是新的。我以前領的。沒穿過。另外,老子這麼天天伺候你。你要是再不給我整出來點有用的東西。我肯定會讓你後悔的。還有。我欠你的那些錢。下個月發了工資,一起給你。」
「我不喜歡你跟我說話的這個態度。」我想了想,「那錢我不要了。僱傭你照顧照顧我。吃喝住。外加保護的我安全。沒問題吧。」
李強一聽,「媽的。你把老子。」
「別老子不老子的了。要麼你就跟我態度好點,還有,我想吃什麼。給我買什麼。我餓了。中午回來的時候給我買排骨。晚上我要吃糖醋魚。每頓兩個熱菜一個冷菜。你可以跟我一起吃。算是我請你的。然後你欠我的錢我也不要了。行不行。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顧客是上帝。你的態度必須好點。」
李強的表情很古怪。
「笑一個,來,來,笑一個。別老闆著臉。媽的。我是老闆啊。」
李強有些無奈,站起來笑了笑,「這是你說的,老子也不能白伺候你。不過咱們說好了。所有的賬目我都有明細的。我。」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我慢慢的起身。靠在一邊。看了眼邊上放著的煙,是五塊錢一包的紅河,「回來的時候買條黃鶴樓回來。從我的賬戶裡面扣錢。媽逼的,真他媽疼。」說完。我拿起來煙,點著了一支。
李強撇了我一眼。沒有理會我。轉身就出門了。
看著李強走了。我靠在床邊,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仔細想著這些日子的很多事情。我的電話也在一邊放著。放在了那身警服上面。拿著電話。給盛哥打了一電話。
「喂。怎麼了?」盛哥在那邊的聲音不大。
「他們怎麼樣了。都安排好了嗎。」盛哥肯定知道我問的是天武秦軒他們。
「放心吧。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自己小心點就可以了。你怎麼樣。」
「我沒事,但是我需要魚。而且是大魚。越大越好。相信我。給我大魚。我能把這裡折騰到你意想不到的混亂。豁出去了。什麼都豁出去了。」
盛哥在那邊猶豫了一下,「我儘快辦這些事情。等著我電話就行。另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這麼激靈。可以的。不要有什麼三長兩短,如果你真以為你這個事情,出點什麼意外。我定當負責。」
我一聽,「負責。咋負責,要是被人打死了。你砸負責。」
「殺了那人的全家。然後下去陪你。別意外我再開玩笑。」盛哥的聲音很嚴肅,「等著吧。會盡快給你魚的。我這邊現在事情多。放心,三天,三天以內,給你第一條大魚。之後我會陸續的給你魚的。放心。另外。震東酒吧開業了。挺低調的。上午就正式開業了。試營業,免費一個星期。」
「好的。剩下的事情我知道怎麼辦的。」放下電話。我四處看了看。李強不會給這房間安個監控裝置什麼的吧。後來思索了一下,也不能,條件不允許。我早晨回來的。上午暈倒的。現在下午醒來了。中午飯還沒吃。媽的。迷糊了。這一下只能等晚上了。又四處看了看。這才又把電話拿了起來,又給胖子濤打了過去。電話那邊很快就通了,「喂。六兒。」
「濤哥,這些日子怎麼樣。」
「挺好的啊。攢點錢。娶媳婦唄。我還能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