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點事。方便說話麼。」
「等等啊。」接著我聽見了腳步聲音。明顯的胖子濤換了一個地方,「六哥,說。怎麼了?」
「劉曉還在公司麼。」
「不在。就是好幾天沒看見他了。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你有他的聯絡方式麼,給我一下。另外。什麼時候訂婚告訴我一聲。」
「六哥,你好好的要他的聯絡方式幹嘛。我都好久沒看見他了。不僅沒看見他,還有他的那一批人。連著那幾個美國大兵。都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沒事,你就給我吧。」
「哦。好的。六哥,要是有什麼事情。你可得告訴我。我能幫忙的,一定幫忙。」
「行了。你先別管這些了。最好幫忙打聽打聽劉曉現在在哪兒。做什麼。最好。」
「好的。六哥。那你等我電話。我這就去辦。」
「等等。你可機靈點。明白我的意思吧。」
「放心吧,六哥。我明白的。我把手機號發到你手機上。然後我這就去給你打問。等著我聯絡你。」說完。胖子濤就把電話掛了。他掛了電話沒幾分鐘。我就收到了他發來的簡訊。把號碼存了起來。靠在床邊。叼著煙。腦海裡面浮現了東哥的笑容,「東哥。對不起了。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利用。但是我現在沒別的辦法。希望你早點醒過來。真心的。」
靠在床邊上,思考著很多很多的事情。嘗試著把很多很多的事情聯絡到一起。整合著現在很多很多的情況。慢慢的,一個不是很完整。或許漏洞很多的計劃。慢慢的就在我的腦海裡面生成了。有些瘋狂。有些賭命。不過沒關係。我是鐵六。我是福將。我一向。運氣都很好的。
我思考了好多好多。甚至都感覺自己有些瘋狂。瘋子。瘋子。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總之。什麼都不管了。什麼都不顧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吧,反正現在l市也沒有我們容身的地方。風雲會的人想我們死。李耀也想我們死。螃蟹和黃擁軍對我們也是恨之入骨。李封現在也把我們排除在外了。李強也不是我們的朋友。好吧。我可不想落得一個李悅的下場,逃了躲了那麼久,最後還被人一槍爆頭。來吧。l市的暴風雨。馬上就要開始了。
一連兩天。我天天就是吃飯。睡覺。上網,聊天。每天上午還要輸兩瓶液體。扎的時候李強給我弄。輸完了我自己拔。有點疼。不過還是熬了過來。第三天的時候。精神頭也好了很多。肩膀上的傷口也沒有之前那麼疼痛。多少還是恢復了一些。至於輸液那東西。沒啥大用。我也就不輸液了。這幾天再床上躺著也把憋壞了。
簡單的洗漱。收拾了收拾。開啟窗戶。把脖子探到外面。好好的呼吸了呼吸新鮮空氣。這幾天沒幹別的。也沒啥可乾的。天天就琢磨l市的這些事情。越琢磨思路越明確,越琢磨自己的心態放的越開。胖子濤也給我打電話了。劉曉已經確定沒有再公司了。在哪兒就不知道了。現在公司交給了副總打理。劉曉親自帶著人消失了。而且是一批人。包括幾個美國請來的退役士兵。按照胖子濤的說法。震東酒吧肯定是劉曉的產業。那裡只是一個開始。而且這兩天聽說震東酒吧的生意不錯。裝修的規模。檔次也都不錯。由於這兩天是全部免費的。人潮洶湧。
我站在鏡子前面。身上穿著一身警服。仔細的打量了打量自己,哎呦。別說,還真的挺像一個警察。衣服也挺合身的。自己也挺喜歡這身衣服。那就穿這身衣服吧。
我藏在李強家裡的事情。估計沒有幾個人知道。天天李強也是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外面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站起來看了眼李強,「出去接個電話。」
李強撇了我一眼,「你在家沒事的時候能不能把我這身警服脫了,你穿著,我總是感覺糟蹋了。」
「我要是穿著糟蹋了。你穿著簡直就是對警察的侮辱。比你帥多了。」說完我沒等李強發火。就出了屋子。拿著電話,一個陌生的號碼,「喂。」
裡面的聲音沙啞,聽起來也不是盛哥的聲音,「下午兩點半,楓林酒店308房間。螃蟹要跟楊磊的人拿貨。參與人數不知道。」
「知道了。」我放下電話。看了眼窗戶外面。今天的陽光真好。我又聽見了李強家鬧錶的提醒聲,「現在時間,下午一點整。」
回到了房間。輕輕的活動了活動自己的肩膀,順手夾了一塊雞塊放到了李強的碗裡,「使勁吃,多吃點,吃多了,下午好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