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你進不去,這小子防備之心很強,家裡面有好幾只狼狗。你要是感覺你鬥得過那狼狗,你就去試試。」
「那你是什麼意思。」
「先找個地方隨便吃口飯,然後等著天黑了,去他們家門口附近,藏著,等著他回來。從後面,處理掉他,我摩托車後面的箱子裡面還有一個麻袋,裝進麻袋帶走。然後再問孩子的下落。再去找孩子。趁著天黑動手。也沒人知道。」
「你真有耐心,不去他們家門口守著了,直接帶我去棋牌室就成。我自己就去搞定他。你從門口等著就行了。一會兒帶著我跑,行不行?這裡的地形我不熟悉。」
麻雀一聽,有些詫異,「這樣不好吧。再說,你自己搞的定嗎?」
「跟你沒關係,趕緊著。」我拍了拍麻雀的後背,「媽逼的,真不是你孩子,你是真的一點不著急啊,還拖著到晚上,都不知道被賣到哪兒了,還拖著。」
麻雀有些詫異,「怎麼現在著急了,你剛才不是也不著急嗎。現在知道著急了,昨天丟了孩子不著急,躺人家家睡覺,剛才也不找孩子。自己再我院子裡面又睡著了,現在著急了。」
「著急得有用,我昨天那種情況著急也沒用,一點頭緒都沒有,而且那麼狼狽,剛才那會著急也沒用,我不知道孩子在哪兒,因為你去找了。我現在著急有用,因為我有孩子的訊息了,該著急的時候著急。不該著急的時候著急也沒用,我看的開點。你趕緊著。」
麻雀「我操」的罵了一句,「這都他媽的什麼人,什麼事!我看你有多本事。」說完,一寧摩托車油門,調頭衝著另一個方向又行駛了過去。
「你不是說那裡面就他一個人嗎,而且說村子裡面他臭名昭著,不會有人幫他保護他。那我還怕什麼,我做掉他一個人有什麼難的。被他偷襲的悶氣我還受著呢。六哥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什麼角色,我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我自己可以的。」
「我說的是應該不會。」麻雀看著我,「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是一定的,不過不會幫助他的層面佔80%,剩下的就是看你的個人運氣問題了。」
「那我就放心了。」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我這人運氣一向很好,以前我是方家皇朝的福將,外號鐵六,知道不知道。上次被他們偷襲了,沒來得急還手就被他們給打暈了,這次連本帶利的,一定要討回來。」
「孩子,混社會,做事情,不是靠運氣的,人能靠一輩子的運氣嗎,哪怕有一輩子的好運氣,有一次的壞運氣,也夠你後悔一輩子的。明白我的意思嗎。」
「行了。我自己心裡有數,把我放在門口就行了,你先別露面了,我進去搞定他,然後出來,你接著我,咱們就去拿孩子,然後就走行了。」
「你把一切都想的真簡單。」
「想複雜了其實很累的。」
「年輕人自信點好,但是別太過膨脹,那樣的話就不好了。還是聽聽我的意見,不能這麼做。最好等到天黑。」
「等不到了。」我拍了拍麻雀的肩膀,「放心吧,我自己心裡有底氣。出發了。媽的,我得好好收拾收拾他。趕緊把我大侄子抱回來。操他親大爺的!」
麻雀沒有理我,只是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句,「行,你牛逼,你牛逼,我好好配合著你。」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麻雀的摩托車停在了一戶人家門口,這戶人家的大門緊閉。麻雀吧頭盔摘了下來,「就是這裡了。你自己搞的定。確定?」
我沒有理會麻雀這個話題,直接開口,「這裡是棋牌室?」我四處看了看,「明明是一戶農村人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