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村子裡面的棋牌室都是人家的。你敲門,人家問你幹嘛。你就說聽人窩頭村的人介紹的,來耍的。就行了。你自己可以?你確定麼?」
「行了。」我哪裡還顧及的傷那麼多,自己心裡一肚子火,把槍和刀都從腿上摘下來,準備好了。麻痺的。大鬼。老子讓你鬼。
麻雀也很識趣的開車躲到了一邊。
我自己走到門口,敲了敲門。裡面開啟了一個手掌大小的門縫。一個操著濃厚口音的人說道,「幹啥的?哪兒人?」
「來耍的,窩頭村的人介紹的。」我照實回答道。
「窩頭村?」這個人有些詫異,「窩頭村的誰啊。」
「大鬼的朋友。遠房表親。」我笑了笑,「他已經提前來了。再裡面玩呢。我們剛通過電話的。」
「哦,這樣。」緊跟著,門開了。一個50多歲已經有白頭髮的老頭上下打量了打量我,又看了看外面,「跟大鬼一起的?」說話的聲音挺沒有好氣的。
我一下就感覺出來這大鬼混的人緣了。我連忙點了點頭。
「行了,進去吧,裡面的大廳呢,正跟人打牌呢。」說完隨手就把門關上了,也不愛搭理我。
我也沒理他,自己一個人徑直就進了院子,普通的農村人家,一進院子,我就聽見了麻將混動的聲音,就正前方一排平房。我進了屋子,裡面的大廳很大,坐著三桌人,屋子裡面還有說話的聲音,一個大廳,兩個屋子,看起來裡麵人還真的不少。
老頭跟在我的身後,進來了到我邊上,「那不是,那呢。」說完了吼了一句,「鬼哥,找你的。」之後轉身就進了裡面的房間。這大鬼明顯的比老頭小了不少。怎麼老頭還跟他叫哥。真有意思。
我早就看見了那個猥瑣的男子,大鬼。背對著我,叼著煙,桌子上面放著一摞錢,屋子裡面進出人看來已經是常事了,周圍的人都沒咋理我,繼續玩個人的。只有幾個人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打牌,這大廳四桌打麻將的,兩側的屋子裡面應該是打牌的,不過不重要了。
大鬼聽見了老頭的話「嗯」了一聲,「媽逼的,誰他媽這個時候來找老子。」一邊說,一邊伸手指著他對面的人,「快他媽點,出牌,出牌。又不是找你們的。」接著又大聲的吼了一句,「誰來找哥了。」
我已經走到了大鬼的身後,做好了準備,「鬼哥,是我。」說完,我輕輕的把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大鬼這一桌子的人都已經不打牌了,抬頭用很驚訝的眼神看著我。
「媽的,別碰我。忙著呢。」大鬼抖動了一下肩膀,之後把頭轉過來,眯著眼,看著我,緊跟著,他眼神一下就變了,他肯定是認識我的。
我看見他轉頭了,再同時,我衝著他微微一笑,還沒有等他反應呢。我就動了。我順手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力的使勁往下一按。他桌子邊上擺放著一個剛喝過的空的啤酒瓶子,我拎起來照著他腦袋上「咣」的一下就砸了下去。緊跟著剩下的酒瓶子碎片,衝著大鬼的手上一下就兌了下去,「啊!」大鬼的慘叫聲音響了起來。
周圍的人一下都站了起來。全都躲到了一邊,看著我和大鬼。
我從衣服裡面一把就把摺疊刀又拿了出來,先是照著大鬼的腿上一刀就下去了,大鬼「啊」的又痛苦的叫喊了一聲,站起來一把就推倒了麻將桌,接著轉身就想跑,我一拽他脖領子,腳下一使絆。直接就把大鬼給摔到了地上。
我的速度很快,我順手拎起來了一個凳子,照著大鬼的腦袋上一凳子就砸下去了。砸完之後,我又把摺疊刀拿了起來,蹲到了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大鬼邊上。
「操你媽的,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說完我把大鬼的脖領子拎了起來,那刀比劃到了他的臉上。轉頭,看著周圍圍觀的人,「冤有頭債有主,這孫子太缺德,差點害死老子,跟你們沒關係。都離我遠點。」我這話音一落,周圍的人又都往後退了退。看來還是沒有人願意多管閒事。這大鬼名聲在外。大家都瞭解。
說完,我又拽著大鬼,「聽好了,我就問你一句,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