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口中的我的老大,給我錢,幫我們跑路離開這個圈子的老大,我跟你說,他也沒有背後抗個關公的勇氣。他是我眼中的神,無所不能!」
麻雀很迅速的就把自己的傷口包紮完了。包紮完了,簡單的活動了活動自己的胳膊,「其實走這條路,沒有人會永遠的站在金字塔的頂端的。你再頂端站的時間越久。你的仇人就會越多。仇人越多。你就越危險。就算你能一直一家獨大,等著你到一定地步了。就會有你無法抗拒的力量來收拾你。所以,大多沒有好結果的。你還小,看來你這個老大也是真心對你好,不願意你們在這個圈子,讓你們走,還給你們錢。真心不錯。現在這樣的大哥不好找。」
「我說了,他是我心中的神」「哦,不對,應該是我們心中的神。」
麻雀笑了笑,把箱子上面的一層拿開,緊跟著,下面的一層,我看了一眼,是一把手槍,兩個彈匣,邊上還有兩盒子子彈。以及一把車鑰匙。車鑰匙是上海大眾的,至於是什麼大眾什麼車的就不知道了。除了車鑰匙以外,還有一串鑰匙,麻雀也拿了出來,一大串,套在了自己的腰上。他看著紙錢燒完了,填上一小層土,之後,又把箱子放了進去,自己給埋上了。
我看著他弄清了一切。之後輕輕的跪在了這座墳墓前,「三兒。哥要離開這裡了。放心吧,哥不會讓你白死的。」
我看見麻雀的眼光噙著淚水,剛才給他翹子彈的時候,也沒有看見他如此的傷感,他眼圈紅紅的,終究沒有落淚,長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看著我,「走吧,去拿錢。」
「這個三兒是誰。」
「我一個弟弟。當初就是從這,他斷了氣的,我給他埋在這裡,然後自己離開的。我不想說這些,好了,走吧。咱們去縣城。從前面的加油站,我再給摩托車加點油。這一路得加好幾次油。縣城有點遠。」
我也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那還廢話什麼,趕緊走吧。到了縣城,找個人多的地方,我好跑路。對不對。麻雀哥。」
麻雀「呵呵」的笑了笑,「你這小子個子不高看起來鬼頭鬼腦的,但是我對你已經下了定義了,其實你是一個仁義到腦子有問題。有血有義有情誼的小屁孩,你這種性子,也幸虧離開這個圈子了,要是你這種性子再道上混。最後一定沒有好下場的,看來那個徐天盛也挺了解你啊。我敢打賭。就算你現在找不著我,你也得想辦法找我,然後把錢給我。我看人很準的。再外面呆了這麼多年,這點基本的眼力價還是有的。」
我被麻雀說的愣了一下,「你快拉倒吧。你看人這麼準,身邊還能出了叛徒,落下來這麼一個下場。有時候太自信不是什麼好事。」
麻雀一聽我這麼說,先是眉頭一皺,臉色變的很難看,我以為他會發怒,誰知道麻雀只是嘆了口氣,「這輩子,就錯了這麼一回。只是就這麼一回,就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失。」
「自信是好的,但是不要過度膨脹,走吧。麻雀哥。這些是你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