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傻子麼,她看見我了,還不會說話了麼。」
「那你一會兒從外面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聽著我們裡面的交談,行不行,這樣總可以了吧,她總不能跟我一起騙人了我吧,茲當我要是真的怎麼著了,你這樣也行,我現在快冤枉死了,我倆真心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絕對都沒有發生過,如果我們倆有點什麼,你說怎麼著怎麼著,你就是再走,我也不攔你,咱們倆這麼多年了,不在乎這最後一會兒,是不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我衝著夕鬱把手指伸了出來,「就當是給自己個機會,也給我個機會,你知道我愛你的,你也愛我的,對嗎,我們倆是清白,清白的,事實就是我說的那樣,這是我拼命跑下來給你的解釋,也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解釋,你上去,咱們回去,行不行,如果再有什麼問題,我就什麼都不解釋了,媳婦,我是真心愛你,真心捨不得你,這麼長時間了,咱們倆吵的夠多了,我這次把話說死了,我們倆什麼都沒有,好吧。」
「我憑什麼相信你,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給她使眼色。」
「她躺在床上,你再剛進門的地方,能聽見我們的說話,也能看見我,但是她看不見你,那個位置你也知道的,對不對,我不關房間門,我證明給你看,我們兩個什麼都沒有。」
「如果有呢。」夕鬱看著我,「王越,我不會再容忍你的,就像林然當初不會容忍你一樣,你聽見了嗎。」
「我沒有,真的改過自新了。」我舉手,「我發誓,行不行,你看我從來沒有這麼發誓過吧,我們倆一點關係都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如果有的話,你走,你直接走,以後別理我,我絕對不跟你解釋半個字了。」
夕鬱瞅著我,氣喘吁吁的,沒有說話,依舊盯著我看,看的出來,她是真的生氣了,渾身都氣的有些發抖了。
我伸手摟住了夕鬱,「最後一次,就當是給咱們倆這麼多年到底一次交代,這次的事情過去了,咱們倆就直接領證結婚的,我什麼都想開了,咱倆好好的過一輩子的,領證,登記,結婚,好不好,以後我顧家,在忙也抽出來時間陪你,好不好,我昨天什麼都想明白了,我想了一夜,真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吧,你聽聽她怎麼說,我不說話,行不行。」
夕鬱看著我,表情有些糾結,好一會兒,她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再思考著什麼,「好,就按你說的辦,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機會,王越。」
我點頭,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給夕鬱披上了,「挺冷的,別凍著,天氣一天比一天涼了。」
夕鬱沒有理會,轉身往回走,我和夕鬱重新回到了房間,我和夕鬱站在房間門口,我指著門裡面,「一會兒你就再剛進去的地方,我進去把她弄醒,然後你聽著我們倆交流,行不行。」
夕鬱點了點頭,「別讓她看見我,省的你們串通。」
「行,放心,身正不怕影子歪。」我長出了一口氣,開啟房間門,和夕鬱聲音很小的說了幾句話,之後夕鬱站在剛進來的門口,從這窗戶正好可以看到房間裡面的我,我回到了房間,看見裡面還在熟睡的小希,「真不知道老子是該你的還是欠你的,起來了,起來了,別睡覺了。」說完,我使勁推了推了小希,「起來,起來。」
「幹嘛啊你,困著呢,頭疼。」小希連眼睛都不睜開,使勁再床上翻滾,「不起,不起。」
「你先起來,姐姐,咱們倆確定點事情,確定好了,你再慢慢睡,行嗎,就當是我求求你了,您行行好,行嗎。」我也沒啥好氣,「起來,起來。」我又使勁推小希,折騰了得有十多分鐘。
就聽見了一聲怒罵,「真他媽傻逼。」小希一下就坐了起來,坐起來之後,看著我,「你麻煩不麻煩啊,人家睡覺你讓人家睡醒了行不行,昨天喝的那麼難受,我他媽想睡覺,有事睡醒了再說,真煩人,滾,滾,滾出去我的房間。」
我聽著她這麼說,我心裡樂了,「大姐昨天你喝了多少啊,誰的房間你都分不清了。」
「這不是我的房間嗎。」小希揉了揉我的眼睛,「誰讓你進來的,你怎麼進來的。」
「好吧,你告訴我你的房間再幾樓行不行。」
「三樓,有錯嗎。」小希使勁砸了砸自己的腦袋,估計也是喝多了難受,「還有別的問題嗎,出去,媽的,你怎麼來到我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