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這麼說,我就樂了,「三樓,你的房間再三樓。」我生意故意大了一點,小夕鬱肯定也聽見了,「那問題是你現在沒在三樓,這裡是頂樓,而且,你現在是在我的房間。」
「你是誰啊。」小希有揉了揉眼,「怎麼會是你的房間啊,你是誰啊。」
「大姐,你再清醒清醒,好好看看,你自己的房間你自己總是認識的吧,你先看看,確認一下,這裡不是你的房間,然後,我再告訴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小希這才四處看了看,微微的睜開了一點眼睛,接著瞅著我,「哎呦,王越,怎麼是你啊,你在這幹嘛呢,你怎麼跑這來了。」
「這我得問你,我說姐姐,你昨天喝了多少啊那是,怎麼自己一個人趴到我房間門口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追憶昔年啊,這怎麼成了你的房間了,不過這好像真不是我房間啊,這是幾樓啊,不對,真的不是我的房間,頭好疼,好痛。」
「這是頂樓,我昨天搬進來的,你昨天晚上就趴在我房間門口了,不省人事,我說你這是要幹啥啊,姐姐,你快害死我了,你知道不。」
「等等啊,等等,我好好回憶回憶。」接著小希又把眼睛閉上了,好一會,睜開眼,「昨天確實喝的有點多,上樓的時候沒有數清吧,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到了你的房間門口了,我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你來,怎麼著,是你把我弄來的,那半夜伺候我的人,也是你了。」
我點了點頭,看了眼門口的夕鬱,「咱們倆這麼清白的關係,你差點害死我,你說都是好心有好報的,我這麼好的心,要是再被人冤枉了,我不得冤枉死啊。」
小希撇了我一眼,「你把我叫醒有啥事啊,反正睡都睡了,你還不讓我睡好了,不是讓我現在回我房間吧,也行,我回去吧,別的地方睡不習慣,反正下個樓的事情。」說完,小希直接就走了下來,下來之後,赤身裸體的就站了起來站到了我的對面,她正好背對著另一側的夕鬱,「不對啊,王越,我的衣服呢。」
「我昨天晚上給你扔到洗衣機裡面了,都被你吐的不成樣子了。」說完,我連忙用手捂起來了自己的眼睛,「我說姐姐,我那邊有衣服,你套一件行不行,別就這麼光著身子啊。」
「哎呦,還把眼睛捂起來了。」小希笑了起來,調侃的語調,「咋的,沒見過裸體女人啊。」
「不是,這樣不好,你趕緊去套件衣服,快點快點。」
小希笑了笑,從一邊把我的衣服套了起來,一邊套,一邊看著我,「你又不是沒見過,現在裝起來了,啥你沒幹過啊,啥你碰過啊是咋地,現在別的不咋樣,小蛋裝的挺像。」
我一聽小希這麼說,一下就站了起來,「我說姐姐,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憑良心的,說謊話可是要天打雷劈的,我什麼時候幹過,什麼時候碰過,你告訴我一下,行嗎。」說完,我看了眼她身後的夕鬱,夕鬱的臉色又變了,死死的盯著我看,我慌了,是真的慌了,「說啊。」
「你這麼激動幹啥,再一鳴天下的時候,你敢說你自己什麼都沒做啊,第二天早晨起來不是我一腳把你從床上踹下去的啊,你當我是傻子啊,還有昨天晚上,我還知道有人掐了我胸脯一把,肯定是你吧,這裡也沒有別人,那後面的事情我就記不清了,不過也沒啥,我也沒讓負責任,你說你這是幹啥啊,這麼緊張,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姐姐,再一鳴天下的時候,我也什麼都沒有做,我發誓,真的,爹死麻痺爛的騙人,咱們兩個,什麼都沒有,什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哎呦。」訊息揉著自己的腦袋,「發生沒發生過的咋的,我也沒說你啥,也沒讓你負責任啊,你至於這麼著急的否認麼,真是的,就你這樣的,你想跟我,我還不要你呢,上次就是這樣,要不是我喝多了,能陪你睡覺啊,媽的,想想我就來氣,第二天早晨起來看見邊上躺著一個裸男,你說我有多鬱悶啊,我這還沒處說理,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呢,你這還著急跟我解釋起來,撇清關係了,你這是啥意思啊。」
我聽著小希這些話一說完,當時就愣住了,我看見夕鬱轉身就跑了出去,我當下就坐在了床上,「完了,完了,你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