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撇了我一眼,「你說的這話,你問問你自己,你自己信嗎。」
「別管我們幹嘛的,我們找你有些事情,希望你能幫一下我們的忙。」
「我憑什麼幫你們。」芳芳拿起來了一個叉燒包,一口咬掉了一半兒,「再說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紋身師,我怎麼能幫你們呢,頂多幫你們紋身,價格可沒有優惠,你們剛才從這裡還把我的貴客給得罪了。」
「她有多貴,多少錢一夜,現在她這樣的,到貼都沒人要。」
芳芳又笑了,「你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有意思,看著你們也不像是本地人,說話也沒有口音,給你們提個醒,你們剛才得罪的那個女的,那可是咱們yix最強大的組織殤勝老大的夫人,殤勝,是yix規模最大的黑社會組織了,殤勝老大,黑道白道的關係都很硬,我看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不要小看了殤勝這個組織,再不離開,鬧不好就真的走不了了。」
我聽著芳芳這麼一說,眉頭微皺,「司俊傑。」
芳芳剛才還在一邊吃著叉燒包,一邊笑呵呵的跟我們說話,再我說出來了司俊傑的名字之後,芳芳的臉色當下就變了,對待我們的態度突然之間也謹慎了不少,「你們是誰。」
我想著剛才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開始跟麻雀的女人麼,怎麼這麼蠻橫潑辣,跟我想象的也不一樣啊,而且一點道理都不講,麻雀怎麼會看上這樣的人。」
芳芳臉色更加的詫異了,瞅著我,笑了,「我本來之前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現在我對你們這夥人很有興趣,你是誰,找我做什麼,為什麼麻雀和司俊傑的事情你都知道,可是你又不知道他們兩個爭的這個這個女人,那到底跟他們什麼關係,你如果需要我幫助你,那麼最好從現在開始,能跟我說實話,大家都不是傻子,有一句謊話,如果你需要我幫助你,我就會還你十句謊話,大家將心比心,我不喜歡繞彎子。」說完,芳芳又拿起來了一個叉燒包,現在的表情和態度跟剛才比起來就是明顯的兩個人了,對我們突然之間警戒了不少。
「我知道你喜歡吃叉燒包,我跟麻雀是把兄弟,是他告訴我有些東西可以來這裡問你的,來找你之前,要給你帶叉燒包,我現在不是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就直接來了,我還是一個警察。」說完,我把我的證件拿了出來,「來這裡,是想諮詢你點關於紋身方面的事情。」
芳芳瞅著我,就笑了,「你的意思是說,麻雀跟一個警察是把兄弟,你是這個意思嗎。」她一臉的不相信,三點,「第一點,麻雀不會輕易和人結拜,你沒這個資本,第二點,他最討厭的就是警察,怎麼可能和一個警察結拜,第三點,你這證件的真假成都我懷疑,我見過這麼多人,沒見過你這種痞子性質的警察,還有別的說的嗎,如果沒有的話,你可以走了,別在這裡獃著了,這裡很危險,司俊傑的人很快會把你們從這裡挖出來的,到時候你們連命都沒有。」
我瞅著芳芳,「我給他打個電話吧。」我知道給她解釋什麼也沒用了,而且,我們幾個看起來也確實不像警察,說完,我把電話拿了出來,給麻雀打了過去,結果電話那邊顯示關機,我愣了一下,瞅著芳芳,芳芳當時就笑了,「怎麼著,是要告訴我關機了,還是換號了。」
我想了想,「辛一鳴的話你信不信,我可以給辛一鳴打電話。」
「我誰都不信,那些跟我沒關係,而且說句難聽點的話,我只是跟麻雀認識,我也不是他的人,就算證明了什麼跟我也沒關係的。」芳芳笑了笑,伸手一指,「你們可以走了嗎。」
我走到了芳芳的面前,把身上的證件往桌子上面一放,緊跟著,身上的配槍也掏了出來,全都放在了芳芳的面前,「好吧,既然你誰的賬都不買,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是警察,我現在以一個警察的身份和你溝通,你有義務配合我們的工作。」說完,我從身上把照片都拿了出來,「這些照片你看看,你看看你認識不認識這個熱,還有這個人胸口的火鳳凰,這不是一般人能紋上去的,還有一個同樣的血鳳凰,火鳳凰再胸口,浴火重生,血鳳凰再手背,血汗深仇,這樣的技術水平,你是可以上去的,而且我知道這些特殊的紋身你不隨便給別人上的,司俊傑威脅了你那麼久,軟磨硬泡,威逼利用,你最後也沒有給他上關公,那說明你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既然出手的人這麼少,麻雀身上的關公也是出自你的手,那這兩個人,我打個比方,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那你應該知道他們是誰,對吧,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你告訴我,你們都是一行的,你說誰還能有這樣的手法,做出來這樣的細活兒,為了查這個事情,我們已經查過了全國十幾個大中小城市了,所有的紋身館我們都轉過了,沒有一個人紋身師敢保證能做出來這樣細活兒的,而且,還有兩個人特意說了說yix的那個芳芳紋身館。」當然,最後一句話是我編出來虎芳芳的,就是為了給她點心理壓力,「我所說的句句屬實,我從來不騙人,喜歡你能配合配合我們,我們現在是查案,不是跟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