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不知道去哪了,自從盛哥走了以後,白貓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也沒有人去找他,他離開是好事,你別太過傷悲了,這種失去至親的感覺,我也體會過。」我知道他說的是唐洵。
我站在這個山寨,轉頭看著身後重新蓋好的房子,「你說他們這打來打去的,爭來爭去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什麼都不為,這就叫社會。」邱武看著我,「秦軒也在四處找你。你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我搖了搖頭,「不要讓他參與進來了。這幾天竟幫我擋人了,我得有機會好好謝謝你。」
「多多保重!」
「你也一樣。」正說著呢,朱金鐘和張相的車子過來了。張相下車以後,直接走到了我的邊上,「放心吧,只要我張相還有一口氣在,一定給徐天盛報仇。他救了我命,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朱金鐘叼著煙,從我的身邊緩緩走過,他只說了四個字,「血債血還。」看起來他的心情也不好。
他們都離開了以後,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脖頸處的白金項鍊。開車回家了。我已經好久沒有回家了。在家裡跟我媽嘮嗑,聊天。我媽還說我膽大,給她嚇的夠嗆。我倒是無所謂。
從我們家出來的時候,我看見了一臉神棍樣子的顧先東。搖下車窗,我看著他,他看著我。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未卜先知?」我很好奇的問了他一句。
「他走了你難過不難過?」
「你為什麼又好好的來到這裡擺攤了。」
「我再等你啊。」顧先東笑呵呵的,「你想做什麼。我知道。我是在這裡,等著勸你的。」
「好吧,我現在茲當相信你,你是真的未僕先知吧!」說完,我從一邊拿起來一摞錢,「給你。」
顧先東搖頭,「我不要。我現在已經沒有啥用了。」他這話的意思,聽得我很糾結。
我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思考了一下,笑了。開車進了我們家對面的一個小區。停在一棟家屬樓下面。我下車,什麼都沒有拿。三樓,敲了敲門。
很快。門開了。我進了他們家。一箇中年婦女,邊上站著一個孩子,兩個人都盯著我看。
中年婦女盯著我脖子上面的項鍊,眼淚流了出來。
「他說他一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們。我現在一輩子最對不起的。也是你們。」
我緩緩的跪在了這位中年婦女面前,「對不起。」接著,我站了起來。中年婦女眼淚嘩嘩的往下落。我強行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轉身推開門就出去了。
開車,往l市走。再墓園。我站在禿子和猩猩的墳墓前,給他們燒紙,默婉的墳墓也再他們的邊上。我給了守墓老人好多錢,我告訴他,「以後如果我也進來了,逢年過節給我燒點紙。」守墓老人一臉的詫異。
最後,我才開車往l市市區裡面走。從我從山上下來,到回家,再到來到這裡,我身後一直有好幾輛車跟著我的。
但是當我把車停在公安局門口的時候,所有的車都停下來了。我坐在車上,給後面的人打了一個電話,「別跟著我進去了,再連累你們。你們都是無辜的。幫我給輝旭帶句話。讓他別怪我。好好陪著飛哥。李耀還在逍遙法外。」
說完,我自己下車,奔著公安局就進去了,熟悉的場景。我進公安局的時候,看見了好多好多熟悉的面孔,所有的人都再盯著我看。武磊和楊松幾個人都驚愕了,一臉的震驚與不敢相信。所有的人都再盯著我看,頓時之間,我成了焦點,而且,我這個著名的l市的通緝犯。現在居然大搖大擺的進了公安局,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做,而且,我在這裡面還有那麼多的熟人。接著,我從局裡面轉了轉,一眼就看見了正在大廳背對著我的藏獒。正在夕陽的辦公室門口,跟著夕陽不知道再說什麼。
我看見夕陽看見我以後,眼神當下就變了。我走到了藏獒的身後,把槍掏了出來,對準了藏獒的後腦,「畜生。惡有惡報!」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接著「嘣!」的就是一槍。鮮血濺了我一臉。
緊跟著,我把槍扔到了地上,滿臉的鮮血,看著夕陽,我詭異的笑了。緊跟著,我伸出來了雙手,「我自首。」公安局裡面,頓時之間,就炸開鍋了。議論紛紛的。所有的人都在往過擠。狹窄的走廊。頓時之間人滿為患。
「都起來!」一聲怒吼,這個聲音異常的熟悉,我轉頭,居然看見了江德彪,他穿著一身軍裝。身後還跟著幾個人,衝著我這邊也過來了。不知道他怎麼也來了。
另外一側,夕鬱和金炫夢兩個人從人群裡面走了出來。看著我這邊,下意識的開口,「六六。」
夕忠賀和郭克林這兩個人,也因為聽見了槍聲,從夕陽的辦公室裡面出來了。兩個人都是一身休閒裝的打扮。看著地上的人,又盯著我。當時就愣在了原地。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