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的人氣瘋了。
李羨魚舉起手臂,氣之劍沿著手臂,滾滾衝出,化作又稀又薄的三尺氣兵:「我的三才劍術得妖道親傳,其實我要坦白一件事,李佩雲並不認識妖道,我比他更早和妖道接觸,是我先來的。」
「嚴格意義上說,我才是妖道傳人,李竹是我師兄,李佩雲是我師侄。」他踢了腳死狗般的李佩雲:「是不是啊,師侄。」
「.....是。」
「叫聲師叔。」
「.....」
「嗯?」兇狠的一腳。
「師叔....」
李羨魚滿意點頭:「作為他的長輩,我覺得有必要在大家面前給出態度,這就是我的態度,哪怕他是我師侄,我也不會縱容。」
眾人一臉古怪。
「對了,靈寶真人,您繼續。」
「哼!」靈寶真人看向李佩雲:「你剛說想說什麼?」
李佩雲:「我不是古神教主,我是被逼無奈,我與那群古神教餘孽並沒有太深的交集。」
靈寶真人面色一冷:「你剛才不是想說這個吧。」
「我與古神教沒有太深交集。」
「敢做不敢認?」
「我與古神教沒有太深交集。」
「你太爺.....」
「我與古神教沒有太深交集。」
靈寶真人氣的渾身發抖。
又經過了幾分鐘的激烈辯證,李羨魚轉身朝三個法官,「李佩雲出道至今,並沒有在血裔界犯下惡劣罪行,道尊非他所殺,但衝撞道尊仍然是罪,然而,道尊本性惡劣,背叛民族與國家,哪怕一介匹夫,也有資格站出來呵斥。所以寶澤並不認為他在此事中有何罪過。」
「另外,他雖非古神教主,可畢竟與古神教有染,古神教餘孽是我寶澤的指責範圍,所以我提議,將他押入鎖妖樓。」
眾人齊齊看向三位法官,雷電法王低聲與戒賭和尚,清虛子商量。
雷電法王同意李羨魚的提議,清虛子則反對。最後大家都看向戒賭和尚。
戒賭和尚是個又矮又胖的中年人,面色黝黑,他很認真的低頭沉思著,過了幾分鐘,抬起頭,眾人都以為他要做出決斷,卻不料他從兜裡掏出一枚硬幣。
「叮!」
硬幣脆響,旋轉著升空,落在戒賭和尚手背。
戒賭和尚一看,便有了主意:「佛門贊同寶澤的處理方式。」
李羨魚:「???」
這是什麼操作。
但除了他,眾人似乎見怪不怪,就連滿臉不敢、憤怒的道門,都沒有在這個細節上指責戒賭和尚。
雷電法王宣佈:「好,李佩雲由我寶澤處理,押入總部鎖妖樓,後期刑罰,寶澤會在官網公佈。」
一拍桌子:「解散!」
在眾人鬧鬨鬨的議論聲中,這次審判會議結束。
結局微微出人意料,有人腹誹寶澤保下李佩雲,是眼饞三才劍術,因為李羨魚剛才的一番作為,實在讓人匪夷所思。但這個處罰結果還算合理公正,沒人敢有異議。
......
晚上八點,寶澤員工所在的四合院。
李羨魚親自為李佩雲注入抑制血脈的藥劑,在手銬腳鐐的基礎上,新增了鎖妖環、捆仙繩這些法器。
「法王是說今天立刻把他押送回總部對吧。」李羨魚道。
聚集在院子裡的高階員工們點點頭。
「法王有安排誰負責押送嗎。」他又問。
雷電法王還要留在兩華寺,商討後續的事件:為道尊的罪行蓋棺定論。
王老二道:「我,金剛、觸手怪,夜幕,三無五個人負責押送。」
雷霆戰姬不滿道:「再加個我,加個我。反正都要一起回滬市,讓我也賺點積分。」
李羨魚把她拉到身後:「你別去。」
長腿美人不高興的瞪他:「為什麼。」
其他高階員工也準備回滬了,但押送李佩雲的方式、路線,跟他們不一樣。
「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做任務嗎。」李羨魚給她打了個眼色,低聲道:「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