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華麗的大門口,左邊站著兩個高挑明媚的女人,右邊兩個小西裝緊身褲的年輕男人。
「歡迎光臨!」李羨魚帶著他的後宮團走過來,兩男兩女面帶微笑的躬身問候。
理論滿分的李羨魚見狀,心裡頓時明瞭,金門娛樂會所走的是男女通殺的商業路線,不僅是男人的大寶劍,還是寂寞女人的吃雞戰場。
想當年滬市也是個會所遍地開花的地方,號稱華東地區最大的鮑魚市場。
南東莞,東滬市,交相輝映十幾年。
然而就在幾年前,天降正義之劍,百分之九十的鮑魚市場被搗毀、停業,整個行業重新整頓,洗腳的就洗腳,按摩的就按摩,花裡胡哨全部不允許。
剩下百分之十的鮑魚商人轉而從事地下工作,沒有老司機帶路基本找不到了。
李羨魚從來沒去過會所(主要是窮),回憶當年滬市的崢嶸歲月,沒來由的會升起「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感慨。
雖然沒去過,但大學時的很多同學親生經歷、見證過滬市鮑魚市場的興衰過程,他聽的多,見識也就多了。所以一眼就看出金門娛樂會所的從業方向。
踏入會所大堂,清爽的中央空調呼呼輸送冷風,為顧客們吹散酷暑的炎熱。
「泰迪說,它是直接向前臺喊口號,然後被人帶去見了一個叫婆婆的大胸女人。」
李羨魚走到前臺,不等招待的女人說話,他直接道:「天上地下,唯皇獨尊。」
前臺女人臉色變的嚴肅,上下打量李羨魚一行人,脆聲道:「跟我來!」
她領著李羨魚等人進入大堂左側的通道,拐了幾個彎,最後停在一座電梯門口,鍵入密碼,「叮」一聲,電梯門開啟。
「請跟我來!」瓜子臉,身段豐腴的前臺女人說。
踏入電梯,四面合金光滑如鏡,李羨魚靠著轎廂,五指貼在轎廂壁,無聲發力。轎廂是用某種超硬合金打造,別說子彈,估計手雷都炸不開。
他現在的力量,徒兒掰鋼鐵都輕而易舉,不過沒必要和轎廂較勁,試出它的強度就夠了。
「這個電梯應該是專門用來搭載血裔的,普通人接觸不到,她準備帶我們去見婆婆?」李羨魚看著轎廂壁映出自己的臉,英武俊朗,再看看祖奶奶她們,姿色平平。
來之前他們簡單的做了易容,外表大變,寶澤員工出門在外,應付各種各樣的目標,易容術是最基本的手段。
論道大會之後,李羨魚的名氣今非昔比,清秀小奶狗的臉太過招搖。
這時,他看見瓜子臉的前臺女人正悄悄通過光滑的轎廂壁打量自己。
李羨魚心裡一動,默默進入演技狀態,眼中閃爍起垂涎,目光盯著前臺妹子的翹臀,往上移動,在纖細小蠻腰停頓片刻,最後落在她臉蛋上,肆無忌憚的端詳她姣好的臉龐,還朝她邪魅一笑。
李羨魚伸手,在她臀上抓了一把,在雷霆戰姬怪異的目光中,他慢慢貼上前臺妹子曼妙的背部曲線,「你叫什麼名字?」
「青青。」前臺女子嬌聲道。
「小蛇兒?」
「嗯。」
「嘖,你這樣的美人留在前臺真是浪費,今晚陪我。」
青青翹臀微微撅起,與身後男人緊緊貼著,圓滾臀兒磨了磨,眉宇間流露媚態:「你吃得消嗎?」
李羨魚嘿然:「千精散盡還復來,儘管拿去。」
在後宮娘娘們冷冰冰的注視下,李·黃鱔·鹹魚毫無求生欲的和前臺女人調情玩曖昧。
「叮!」
電梯門緩緩開啟,樓層數字顯示7樓,到頂層了。
方甫踏入電梯,李羨魚就聞到各種各樣的味兒,有幽幽的檀香,有濃郁的香水,有話多的芬芳,有烈酒的酒精味。
他的六識中,眼和鼻最敏銳,其中靈眼是祖奶奶幫他開的,鼻竅是一位聞香識女人的大佬教他的。那位大佬最擅長聞脫氧核糖的香味,來判斷自己看中的目標是否名花有主。
然後才是各種各樣的聲音,不是樓下的喧鬧歌聲,而是這一層的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有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浪叫中。
會所的隔音很好,李羨魚能聽見,除了他修為大增,耳力敏銳,最主要的原因是房間裡那些女人壓根不壓抑自己,放縱的浪叫。
第七層的格局與酒店一樣,華麗奢靡的裝修比六星級酒店猶有過之。地上鋪著鬆軟的織錦地毯,頭上燈光柔和曖昧,牆上掛著女人搔首弄姿的果體油畫。
祖奶奶翠花雷霆戰姬三人臉色不太自然,厭棄的蹙眉,李羨魚能聽到的聲音,她們自然也能,尤其翠花和祖奶奶,聽的更加清晰。
「早聽說過血裔界有很多異類經營的青樓,只對血裔開放,普通人無緣接觸,裡面充斥著各種狐女、貓娘、狗娘、豹女......想不到今天誤打誤撞,居然就來了這麼個地方。」
真是個難得的體驗,李羨魚默默記住下埠街33號,金門娛樂會所。
青青把他們帶到一間套房,為四人倒了杯茶,遞茶的時候,特地在李羨魚掌心撓了撓:「等著啊,我去找婆婆。」
套房的門關上,所有聲音被隔絕在門外。
李羨魚拉過茶几上的菸灰缸,點了根菸,「你們幹嘛這麼看我?」
後宮娘娘們冷冷的注視著他。
雷霆戰姬冷笑:「本性暴露了,如魚得水啊。」
祖奶奶板著臉:「我沒有你這樣放蕩的曾孫,有辱門風。」
翠花一套王八拳打他腦袋:「是不是隻要是個女人你就喜歡?」
「別鬧,翠花別鬧....」李羨魚被她捶的差點閉過氣去,小拳拳捶你腦袋,腦漿子給你打出來.....
握住她雪白皓腕,李羨魚沒好氣道:「這兒是什麼地方,是邪惡之地,是汙穢場所。我這叫做入鄉隨俗。你們表現的太正經了。」
「我們本來就不是來那個的,我們是因為家裡的貓覺醒了,所以才來的。」雷霆戰姬哼道。
「那你們倒是表現出好奇心來啊,家裡的貓莫名其妙覺醒了,身為主人,咱們應該是好奇、戒備、警惕,可你們呢?一個個比我這個有蛋的還蛋定,你們表現出的目的性太強了。」李羨魚無奈道:「那女人在電梯裡一直偷偷觀察我們,要不是我機智,把她給撩了,這任務還沒開始,咱們就已經失敗一半。」
......
青青來到走廊盡頭的套房門口,用胸前掛著的員工證開啟房間,穿過客廳,停在臥室門口,「婆婆,有人來報道了。」
「知道了,等著吧。」臥室裡傳來女人喘息的聲音。
過了片刻,她不悅道:「還有事?」
門外原地不動的青青點點頭:「不是一個,是四個。」
臥室裡的啪啪聲停止,雲散雨歇,女人沙啞磁性的聲音響起:「四個?」
青青「嗯」了一聲。
「什麼來頭?」
「不知道,三女一男,都是血裔,男人有點意思,是個花心的。」青青想起電梯裡李羨魚撩她的一幕,不管眼神還是姿勢都非常老道,笑道:「如果不是想見你,他現在估計已經在我身上了。目前看不出敵意。」
「知道了,讓他們等著吧。」
朱唇鮮豔,眼波盈盈盪漾,兩頰紅暈未褪,彷彿熟透的紅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青青透過半開的門,朝臥室裡張望一眼,狼藉的大床上,躺著赤身裸體的男人,雙腿微微抽搐,眼睛翻白,半死不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