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內的女人們齊刷刷的投來關切和欣喜的目光。
「沒事吧!」她們異口同聲,愕然的相互對視。
船艙的玻璃門被撞開,在艙頂聽到動靜的翠花欣喜的跑進來,就要撲入李羨魚懷裡時,似乎察覺到自己即將帶球撞人違規操作,一個急停,輕輕哼了一聲:「真沒用,我還沒打過癮你就慫了。」
貓的傲嬌展現的淋漓盡致。
慫了,是啊我慫了李羨魚心裡泛起苦澀。
「我睡了多久?」李羨魚搓了搓臉,聲音疲憊。
「十五分鐘而已。」青木結衣抬起手腕,看了眼她那塊價值三千多萬日元的女士腕錶。
「你自己知道情況嗎。」祖奶奶問,有翠花開了個頭,算是把話題開啟了,她迫不及待想弄清楚到底在曾孫身上發生了什麼。
其他人會認為李羨魚莫名其妙,對他的做法茫然不解。唯獨與曾孫靈肉交融的她知道,剛才發生在曾孫身上的事足以用詭異來形容。
詭異的彷彿被時光竊取了力量。
李羨魚靜默片刻,抬頭看向青木結衣,張嘴卻沒說話,移開目光,投向祖奶奶:「我剛才做了個夢。」
「夢見了我生父,您的前任,李無相。」
他原本想問青木結衣要紙筆,畫出生父的長相,好讓自己的說辭更具說服力,轉念一想,考慮到自己靈魂畫手般的水平,感覺除了凸顯眉毛的疤痕外,根本達不到預期的效果。
所以乾脆就打消了「炫技」的想法。
祖奶奶瞳孔一縮。
「還記得戰姬的遭遇嗎,她夢裡看到了我爸。」李羨魚的一席話再次讓現場變得沉默,祖奶奶和華陽無聲的交換眼神,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複雜。
到此,是不是可以確認,雷霆戰姬看見李無相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她和李羨魚有了夫妻之實。
但隨之而來是更大的疑團。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還在襁褓時,無相就把你交給養父一家撫養,那時候的你根本不應該記得你父親。」祖奶奶敲了敲腦殼,試圖讓它變的機靈點,好幫助自己去推敲、分析這裡面的關鍵。
「其實,我還有件事沒告訴你。」李羨魚說:「我姐萬神宮之主曾經與我說過,兩年內不能和女人發生關係,我沒控制住自己,打破了和她的約定,才造成了戰姬的異常。」
「我對這件事的猜測是」
「等等,」祖奶奶打斷他,冷冰冰的斜一眼青木結衣:「出去。」
青木結衣正聽的津津有味,委屈的反問:「為什麼。」
「別人在說秘密,你一個外人留在這裡幹嘛。你好意思?」翠花秒懂祖奶奶的意思,迅速站隊,和她一起欺負青木結衣。
青木結衣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眼圈徒然一紅:「你們都欺負我」
她抽了抽酸澀的鼻子,青木家的大小姐何時受過這種委屈,打從組隊以來,李羨魚身邊的女人就各種仇視她擠兌她。
她好心過來幫忙的,敵人那麼強大她就不害怕嗎,可她還是來了。
這群人一點良心都沒有。
委屈的想哭了,但尊嚴不允許她在這麼多人面前流淚,憤然起身就往甲板走。
「結衣!」李羨魚拉住她,柔聲道:「你不用走,不用。」
他無法警惕和排斥一個生死與共的朋友。
青木結衣難以置信的扭頭看他,不敢相信這是李羨魚會說出來的話。而更讓她不敢置信的是,這個男人的眼神竟如此的溫柔。
哼,算他還有點良心青木結衣忍著心裡的竊喜,四十五度角望天:「你說話算數嗎,是你祖奶奶讓我走的。」
你還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直接坐下不就好了嗎,非要逼的我和祖奶奶抬槓,也不看看我槓不槓的過她。
李羨魚無奈的嘆口氣,看向祖奶奶。
翠花和祖奶奶是出於保護他的目的,不想讓太多秘密被一個外人聽去,她們和青木結衣沒有交情,對於一個外人聽取重要機密而無動於衷,那才是缺心眼。
祖奶奶一眼橫過來:「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同意你勾搭島國女人。」
沒再繼續堅持轟走青木結衣。
所以你更在意的是我勾搭女人這件事?
華陽嘖嘖兩聲,真是厲害了,乾兒子勾搭女人的本事堪稱神乎其技,他能讓一隻貓對他死心塌地,讓一隻童年有陰影對男人抗拒的姬對他生死相許,讓一隻沒有感情的機器對他情竇初開,讓一個驕傲的島國女孩對他芳心暗許
咦,我乾兒子也挺可憐的,身邊的女人沒一個正常。
聽見上一代傳人的準媳婦的感慨聲,祖奶奶板著臉,愈發胸悶氣短。
李羨魚繼續說道:「我的猜測是,古妖爭奪的果子在我身上,而不是在萬神宮之主手裡。」
果子?!
青木結衣精神一振,想起了李羨魚曾經跟她說過的,牽扯到無盡歲月之前那場戰爭的根源,更是導致那場爭鬥綿連至今的神秘寶物。
他,他說那東西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