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一幕好像是一齣邪教的宗祭,又好像是一個詭異yin邪的盛會,一箇中年男子正以騎馬的姿勢騎在一個看也不會超過十六歲的女孩身,聳動的粗腰在兩人結合間發出一聲聲yin糜的肉緊聲,那粗沉的喘氣聲也是從他口中傳出。
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不過是嫖宿,雖然不是擺得檯面的事情,但在這個國度這個城市來說,卻算不得太大的新聞。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無論是中年男子還是被壓在身下的女孩,兩人身都繪滿了奇怪的黑色紋路。這並非是個性紋身,伴隨著兩人的動作,這些紋路都好行活了起來一樣隱約如水脈流動。兩人身的紋路明明只是墨痕,此刻看去卻像是彼此相連一樣,將兩人串聯成了一體。
「了嗎?穿成這樣?你給廢物,等我做完這一次再好好收拾你」
男子看到,抬起一雙通紅的眼睛惡狠狠的訓斥著,隨即突然下身一緊,幾下抽搐已經射了出來。完事之後的中年男人好像經歷了馬拉松長跑一樣幾乎虛弱,其模樣程度遠遠超出了一般的損耗,而他身下的女孩則至始至終一點動作、反應、神情都沒有,如果不是看她的胸脯還在起伏,當然會讓人懷疑那只是一具人偶。
終於事畢了,男人和女孩身的「活」墨痕也安靜了下來,然後一點點變淡,最終消失不見。少年冷冷的看著這一切,那個男人從生來說是他的父親,那個女孩從生來說是他同父同母的,那麼理所當然的,他們也就是親得不能再親的父女而眼前會發生這一幕,並非因為父親是個禽獸,這個父親只是一個沒有才能而又奢望復族的瘋狂魔術師
艾因茲貝倫一族曾經是魔術界中赫赫有名的魔術家族,以靈魂物質化的第三魔法而享譽整個魔術界。當年曾經參與建設了大小聖盃並組織了英靈戰爭,與遠坂家和間桐家並肩,是無比輝煌的「御三家」。但隨著聖盃戰爭的失控並且最終封印,昔日的榮光也隨而去,艾因家一族現在已經只剩下了這破舊公寓內的父女三人而已……
一個魔術師能有多大的成就,基本由他身所具備魔力迴路的多少已經決定了。而魔力迴路是天生的,也就是說,一個魔術師在出生那一刻起,血統已經決定了他的未來。
父親很不幸,他的魔力迴路能被評價為中級魔術師已經是奇蹟了,而如果他找不到比更加具備深厚魔術師血統的女子為妻的話,那麼他的後代中魔力迴路只會越來越少,最終徹底消失。從小在「復族」的教育中長大的父親絕不甘心艾因家就此結束,窮思竭慮之後,他竟然生出了一個荒誕絕倫的計劃。
魔術師的性液與血液中是飽含著大量魔力的,先生下一個女兒,然後用製造人偶的方式從小將大量的通過魔力祭儀灌注進與血緣非常相近的她的體內。雖然這樣的方式無法讓她具備大量的魔力迴路而成為一個優秀的魔術師,卻可以讓她成為一個極佳的載體。最終與她所生下的後代將擁有數量驚人的魔力迴路,艾因家榮光的重現將落在三十年後
如果單以決心而論,那這個男人當真是孝子賢孫,日後若能得償所願說不定也會在歷史被評為忍辱負重一代梟雄。可惜,他的第一個孩子是男孩,而他的可以忍受長年父親的殘暴與冷漠,卻無法忍受從十二歲起那日復一日的接受那變態祭儀。一個天真活潑的孩子如今變成這樣一個人形木偶,日後還要生下一堆不該稱呼「兒女」還是「弟妹」的人倫慘劇,無力阻止,最後的希望也在剛才破滅,這一刀如果不能殺掉那個瘋子的話,那就轉而結束與這誤的投胎輪迴
「我剛才出去看到一些人,似乎聖盃戰爭又開始了」
少年打著馬虎眼一步步的靠近的父親,雖然只是一個連中級都評不的魔術師,但到底不是平凡人,而更只不過是將魔術典籍讀得爛熟卻連低階魔術師都評不的少年,想要殺他機會不容失。
「哼,聖盃戰爭,聖盃戰爭……」
父親的口中不停唸叨著這四個字,不是想起了的榮光還是痛恨著現在的屈辱,如此反覆唸了幾遍,突然轉過身去似乎想拿。眼瞅見「敵人」將背後賣給了,那個象徵這個經過人偶術改造的魔術師唯一弱點的黑曜石就在他左邊肩胛的下面。對於殺死這個「父親」,少年沒有一秒鐘的猶豫,背在身後的尖刀猛然刺出紮了。
「你想幹?」
不是感應太過敏銳還是事先已經了的不妥之處,男人千鈞一髮間猛然回身,一把攥住了刺的尖刀。
「翅膀長硬了想殺我?你這個廢物有這個度量又好了」
男人咆哮間猛然一腳踹出,身形單薄的少年猶如一個草人一樣飛了出去,狠狠撞在門板發出「咔嚓」的聲響,也不知是他的骨頭碎了還是門板碎了。
「不要打哥哥,不要打哥哥……」
本來像個木偶一樣毫無生氣的這個時候卻突然像充滿了電一樣的跳了起來,張開雙手擋在了少年的身前。
「滾一邊去」
雖然是重要的道具但男人也沒有絲毫愛惜的意思,狠狠一巴掌扇,體形瘦小更勝少女的女孩直接被抽得耳鼻出血一頭撞暈在了柱子。還在牆邊的少年看此情景更是急怒攻心,不知哪裡來的力量讓他猛跳了起來,此時也顧不任何思維處置了,一頭對著「父親」的肚子就撞了。
「廢物」
又是一句怒罵,男人猛然一記膝頂正中少年的面門。經過改造的半鍊金式如此強硬,少年的鼻樑斷裂固然不免,連整個人都被踢得半空翻了三百,然後重重的趴倒在了地,就算再用力掙扎也站不起來了。
「你也造反了,你也造反了老子養了你這個廢物十多年,現在你也跟外人一樣來反我了。好得很,好得很,反正我也覺得你沒用那麼多年了,既然你那麼關心,不如就最後為她再做點貢獻」
男人說著伸手一抓,好像抓小雞似的將少年提了起來走到還在昏厥的女孩面前,一手扳開了她的最後,另一手攥緊了少年的手掌。鍊金人的力量和體質當真恐怖難言,那大手就好像一隻榨汁機一樣,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碎肉糜聲中少年的左手就好像進了絞肉機一樣變形得不成模樣,鮮血好像水果榨出的汁液源源不絕的滴進了女孩的口中。
vi卷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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